第83章 敲骨吸髓的盛宴!惊惧交加的关内群雄(1 / 1)

虽然节气上已经入春,但东北大地上依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然而,在曾经被日本人视为禁脔的鞍山制铁所(现已被并入本溪钢铁联合体)。

此刻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甚至是有些残酷的生产景象。

巨大的炼钢高炉喷吐着橘红色的火舌,将半边天空映得通红。

高炉下方的空地上,黑压压地跪着两千多名穿着单薄劳保服、冻得瑟瑟发抖的日本人。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关东军战俘,而是大连造船厂、满铁各大附属工厂、以及日本本土没来得及撤走的最高级工程师、机械师和冶金专家。

在他们的周围,是一圈荷枪实弹的新奉军士兵,黑洞洞的枪口毫不留情地指着他们的脑袋。

“嘎吱——”

一辆挂着将星车牌的黑色越野吉普车稳稳地停在空地前。

张学武披着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踩着军靴,从车上走下来。

他的身后,跟着满脸狂热的德国顾问法肯豪森和俄国老机械师维克多。

看到张学武出现,那两千多名日本专家全都吓得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东京和大阪的那两把大火,已经彻底把这群人的脊梁骨和所谓的大和魂给烧成了灰烬。

在这个男人面前,他们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是一种罪过。

张学武走到人群的最前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大日本帝国最宝贵的“工业大脑”。

“我知道,你们在你们国内,都是受人尊敬的专家、学者。你们拿着高薪,喝着清酒,指挥着你们的军队来我们华夏抢铁矿、抢煤矿。”

张学武的声音极其冷酷,在寒风中犹如刀子一般刮过每一个日本人的耳膜。

“现在,你们的国家投降了。按照你们的武士道精神,你们本来应该全都切腹自尽。”

张学武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戏谑:“但我这个人,最见不得浪费。你们的骨头虽然软了,但你们脑子里的知识,你们画图纸的双手,对我来说,还有那么一点点剩余价值。”

他转过头,指着身后那座正在轰鸣的巨大炼钢炉。

“我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条路:现在站起来,挺起你们的胸膛,像个武士一样,自己跳进那座炼钢炉里,化成铁水,去给你们的天皇尽忠!”

死寂。

两千多名日本专家跪在雪地里,抖得像筛糠一样,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

更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走向那座散发着几千度高温的炼钢炉。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毫无尊严、被当做燃料一样烧掉的死亡。

“看来你们都不想选第一条路。”

张学武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就选第二条路!从今天起,收起你们那些大日本帝国的高傲!乖乖地留在我们东北的兵工厂和钢铁厂里!”

“我会给你们提供图纸和任务。维克多和法肯豪森将军会亲自监督你们!”

张学武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砰”的一声朝天鸣了一枪,震得所有日本人浑身一哆嗦。

“谁能帮我们造出更好的坦克履带,谁能帮我们改进航空发动机的曲轴,我就给他吃白面馒头,让他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但如果谁敢在图纸上做手脚,或者敢磨洋工……”

张学武俯下身子,死死地盯着跪在最前面的一个日本冶金博士,声音宛如九幽恶鬼:“我就把他全家老小,连同他自己,一起塞进高炉里当焦炭!”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我们愿意为张巡阅使效劳!愿意为您工作!”

两千多名曾经不可一世的日本高级知识分子,在绝对的暴力和求生欲的驱使下。

极其屈辱地将头死死地磕在冰冷的雪地里,发出了整齐划一的臣服声。

张学武满意地收起枪。

杀人固然痛快,但把敌人的顶级大脑变成自己的“赛博奴隶”,让他们日日夜夜为摧毁他们自己国家的工业机器而添砖加瓦,这才是最极致的敲骨吸髓!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工业霸权!

……

与此同时。

山海关内,南京。

一栋极其隐秘且戒备森严的西式公馆内。

屋子里的暖气烧得很足,但坐在沙发上的几位国民政府军政大佬。

却一个个面色铁青,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委员长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军衔的黑色长袍,手里紧紧地捏着一份由军统和多国情报机构交叉核实的绝密内参。

内参的标题极其刺眼:《奉军跨海战略轰炸战损评估及关东军投降始末》。

“娘希匹……”

委员长手一抖,那份文件“啪”地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却依然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极度惊恐。

“一万两千米高空……一百零八吨凝固汽油弹……一夜之间抹平半个东京,让大日本帝国无条件投降……”

委员长猛地睁开眼睛,环视着屋子里的几名心腹大将,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尖锐起来:“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个张学武,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种魔鬼一样的武器的?!”

“他老子张作霖活着的时候,奉天兵工厂撑死了也就能造点仿制的辽十四式步枪和几门迫击炮!怎么到了他手里,突然就长出了能飞跃日本海的黑色巨兽?!”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情报局长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委座……根据我们在奉天的潜伏人员拼死传回来的零星情报……张学武不仅有这种叫‘超级堡垒’的轰炸机,他的陆军还装备了一种叫T-34的战车,装甲极厚,关东军的平射炮打在上面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够了!”

委员长一拍桌子,愤怒地打断了他:“我不想听他有多强大!我想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得很,张学武现在就像是一头刚刚吃完了一头大象的东北虎。

他现在正在消化日本人在满洲留下的巨额工业遗产,正在疯狂地膨胀。

一旦等他消化完毕。

一旦那把悬在日本本土上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转过头来,指向关内……

“委座。”

一名穿着上将军服的高级幕僚站了起来,脸色极其凝重:“张学武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军阀混战的范畴。他这叫‘降维打击’。”

“我们现在在江南和中原布置的那些德械师,在他那种能在万米高空实施焦土轰炸的重型轰炸机面前,跟纸糊的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他看我们不顺眼,甚至不需要派一兵一卒出山海关……”

幕僚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头顶:“他只需要派十二架飞机,半个晚上,就能把南京、上海、武汉这些我们的核心城市,烧得比东京还要干净!”

听到这句话,委员长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是啊。大炮的射程,就是真理。现在,张学武的真理范围,已经完全覆盖了整个华夏,甚至覆盖了整个远东!

“不能硬碰硬……绝对不能去招惹这个疯子!”

委员长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原本想要通过北伐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在张学武那绝对的工业暴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立刻给奉天发去贺电!以国民政府的名义,最高规格的贺电!”

委员长咬着牙,下达了极其屈辱的命令:“庆祝张巡阅使驱逐日寇,扬我中华国威!再以政府的名义,追加他为中华民国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只要名义上他还在中华民国的旗帜下,只要他的飞机不往南飞,他要在关外关起门来当皇帝,由他去!”

……

不仅是南京。

在华北的晋系、在西北的冯系。

甚至是盘踞在苏联远东军区的大胡子斯大林。

所有人都在张学武那极其冷酷、狂暴的火烧东京战绩面前,集体失声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没有人会跟你讲道理。

所有人都只敬畏一样东西——那就是能够将他们瞬间抹除的绝对力量!

而此时,远在奉天大帅府的张学武。

在接到关内那犹如雪片般飞来的阿谀奉承的贺电时,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副官扔进了垃圾桶。

他正站在巨大的远东地图前,红色的铅笔已经越过了被画上大叉的日本本土。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地图的极北方向。

那是苏联的远东战略大动脉——西伯利亚大铁路。

以及那片蕴藏着海量石油和矿产的无垠冻土。

“把满铁的铁路网全部换成宽轨,和我们的工业区全面并网。”

张学武扔下红铅笔,眼底闪烁着一种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恐怖野心。

“小鬼子只是盘胃口太小的开胃菜。想要打造一个真正的全球工业霸权,咱们需要的资源,还远远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