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开着窗(1 / 1)

陈青山他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不时的就要转头,看向靠坐在床头看着书的姜喜珠。

看见她温柔的脸,心里才踏踏实实的闭上眼睛。

姜喜珠看他睡觉的时候,眼珠子也在乱动,拿起床头上放着的蒲扇,侧身躺下,给他扇着蒲扇。

“你睡吧,我给你看着呢。”

从侧面看,陈青山的五官很立体。

特别是鼻梁,高高的。

看的她有点儿挪不开眼了。

她感觉陈青山像是PTSD了。

是不是在山上遇见啥了,之前也没见他这么奇怪的反应。

“你能抱着我睡吗?”

陈青山其实也没怎么害怕。

他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之前连着三四天不睡觉的都能挺过来。

只不过心里难受是真的。

一直看她,是怕她被吓着了。

这会儿看她误会了,而且也难得的温柔,甚至还头一回给他扇蒲扇。

所以突然想故意卖可怜,博得她的同情。

说不定她一心软,就给她抱抱了。

都好久没让他抱了。

姜喜珠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

这么大的个子,躺在床上,占据了大半张床,却让她平白的感受到一股无助。

觉得他有些让人心疼。

又有些可怜。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躺下来朝着他伸过去胳膊。

陈青山装的可怜巴巴的头挨着她的肩膀。

花露水的独特香味儿钻入他的鼻尖,柔软的又温柔的气息,让他忘却了所有的血腥与不堪。

他埋在她肩膀上,嘴角憋着笑。

姜喜珠被他硬邦邦的头发扎的下巴疼。

从枕头下面拿出来个帕子盖在他的头顶,然后才把下巴垫在他的头顶。

刚刚吃饭还说,要是有个陈青山这样的孩子,应该会很开心。

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当上“妈妈”了。

她感觉自己抱陈青山的姿势,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

大雨从天上漏了下来,打在屋檐上,又落到地上。

哗啦啦的水声,听得她渐渐也有了几分睡意。

摇着蒲扇的手渐渐停了下来。

一场秋雨一场寒。

即使是滇南,临到中秋了,天气也凉快了下来。

她和穿着汗衫还出汗的陈青山,仿佛是两个季节的人。

昏昏沉沉间,她感觉到自己被包裹到一股热浪里。

唇齿间的啃咬让她彻底有了意识。

但她却没有睁开眼,只是轻轻柔柔的抱住了那汗津津的脖颈,任由他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只要她不睁开眼。

就可以当做不是她主观愿意的。

她是个正常人,她的心脏也会跳。

碰见陈青山这样如同一团火一般的人,即使她的心脏上包上再多的冰块,也会化成水的。

只是理智一次次的告诉她,不能柔软。

感受到胸脯上的力道,她轻声埋怨了一声疼。

顿时那大手就游离到了别处。

陈青山一双大手紧紧的握着她有些冰凉的大腿上,一刻也舍不得松开,粗粝的指腹陷入了白皙的软肉。

一如他烦乱不安的心,泡入了温水里,得到片刻的安宁。

他的眼睛被她一只手捂住了,他躲了几次,都没躲开。

他只是想看看她而已。

“我明天就去申请调令,珠珠,明天就去,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带你回京市过好日子,你跟我好吧。”

“我刚刚许了生日愿望的,你都给我买生日蛋糕了,不如干脆把愿望也给我实现了吧。”

姜喜珠被他一句话拉回了理智。

“珠珠,求你了~”

姜喜珠侧过头躲开了他的亲吻。

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哑着声音说道:“不行!陈青山,等你调令下来了再说。”

不能头脑发热。

她是不可能跟他回京市的。

她对未来有自己明确的规划。

陈青山没有对抗家里的能力,她不会跟着他回去,受他家里人的磋磨的。

她过不了窝囊的日子。

也赌不起。

她不但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姜家人考虑。

她不敢转头看他一眼。

想抽出胳膊起身下床。

却硬生生的被他掰过脸,泄恨似的在她嘴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而后带着些委屈的看着她。

声音低沉沙哑。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跟我回去,你想把我骗回去以后,和我离婚,你是不是这样想的!你是不是在骗我!”

陈青山说完也不再管别的,低头吻住她泛红的唇瓣。

不管不顾的托着她的后背亲着,怕自己压着她。

托着她的腰身,他坐了起来,掰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到自己的腿上。

紧紧的把人拥在怀里。

盘扣样式的上衣,最上面的几个扣子已经被扯的松松垮垮的黏在衣服上。

他不管。

他们本来就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就应该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

他要是再不主动,她真的要把自己甩了。

他不能接受姜喜珠和任何别的男人好,一点点都不能接受。

姜喜珠从听见他猜到自己想法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清醒了。

而且是无比的清醒。

她用了劲儿,咬了他一口。

身子也一个劲儿的往后挪,偏偏像是被铁链子缠住了一样,躲都躲不开。

咸腥蔓延在唇齿间,抱着她的人像是丝毫感受不到痛意一般,依旧缠绵不休。

眼看着她的上衣就要被他扯烂了,趁他呼吸的空隙。

“陈青山!你冷静!”

陈青山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声音,粗重的呼吸更多了几分炙热。

“我不冷静!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是你先抱着我的!”

陈青山此时脑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姜喜珠是他的。

托着她后背的胳膊,又收了收。

他亲着她薄而软的脸颊,白里染着微醺的颜色,着扯着她领口的衣服想把衣服扯下来。

但又怕勒疼她了。

只能任由薄薄的衣服挡住那一抹春色。

姜喜珠被他粗糙的大手磨得胸口都是疼的,声音里也带着些喘息。

怎么说呢。

她现在也有些想冲动一把了。

她想要靠推开他,来压制自己对他身体的欲望。

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完全将她捆住了一样,不管是手脚还是腿,都挣脱不开他的牵制。

像是给她一个完美的借口。

她只能在他喘息的间隙轻声,小声解释。

“陈青山,我们聊聊,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了,你冷静冷静。”

他再这样,她也要绷不住了。

虽然他的吻乱七八糟的没有一点儿技巧。

全是野蛮和粗鲁。

但那种喷涌而出的炙热感情。

清澈而又带着试探和可怜的眼神。

反而让她有些大脑混沌。

“你别求我,没用了,我现在除了跟你做,什么都不想,是你先抱着我的,你不能怪我,珠珠,不怪我。”

他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安慰她。

他也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白皙的软肉从粗粝的指尖溢出,听着她的一声轻呵,他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力道。

姜喜珠原本听见自己的声音,顿时觉得羞耻,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抱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把手拿出去。

“陈青山,求求你了,我还没想好,你让我再想想。”

她可能真的完蛋了。

竟然....真的有点儿想试试了。

“这种事情不能想,想了就不敢了,你别想,就让自己放纵一回。

反正你和我离了婚,再结婚也很是二婚,你和我做不做这种事,你都是二婚。

你不如好好享受享受,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知道的,我最听你的话了。”

陈青山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小声的在她耳边哀求着,他已经看出她的动摇和心软。

她很吃自己装可怜这招。

“珠珠,我真的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珠珠~”

趁着她躲避的时候,粗粝的指腹划入那抹温软。

他都不敢细想。

想多了都觉得自己无耻。

所以他决定不想了。

姜喜珠只觉得连尾椎骨软了一下,她轻轻的喘息着抱着他宽阔的肩膀,尽量让自己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用最后的一丝理智争取着:“明天你去打调回去的申请,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今天的行为。”

“我打。我肯定打。”

炙热的吻游离在她的耳垂,带着些粗鲁和笨拙的吻让不由得萌生出一种怜爱的情愫。

他的笨拙,让她心动。

抓住他在下面作乱的手。

与他十指相投,反客为主。

凉风裹着雨吹的窗子起起伏伏的,带着呼呼的风声,裹着雷声。

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

陈青山圈着她腰身的手,收的更紧了。

他想起来关窗子,又怕自己一松开她,一会儿回来她又变卦了,只是手上的动作一顿。

就听见她娇娇的声音。

“开着窗,有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