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小姜婆婆(1 / 1)

几个公安和卫兵押着七个人往回走,王营长,赵寡妇,还有五个可疑人员。

刑公安故意落后了一步,向正在本子上记东西的师父告状。

“师父,就那两个穿黑褂子的,刚刚对着小姜同志说了不少下流话。”

他还是个新人,动手揍人容易挨处分。

他师父不一样。

所长也拿他没办法,谁让师父破案率高呢,还是个中学文凭,这在他们队伍里,那属于高学历人群。

人家小姜同志来帮他们的忙,他们不能不知恩图报。

小姜同志不在意,他可在意。

李日照冷哼了一声,指了指被圈了的两行字。

“这俩人是吧,放心吧,保准他们以后再不敢对女同志说下三滥的话。”

他都记下了,讨论的的那个部位,他就重点收拾他们那个部位,看他们还敢不敢下流。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帮人里有特务分子。

拿了越方的钱或者大米,故意在村里散布谣言,挑拨军区和人民群众的关系。

*

路上姜喜珠被黄土吹的眯着眼睛,抬手往上拉了拉纱巾。

张雯感觉自己快被小姜迷晕了。

好帅啊。

比丁雷那个大老爷们帅多了,主任说招个男人过来以后她出门调节,省的有危险。

丁雷那个娘们唧唧的男人,一看人家要喝农药,拔腿就跑,说是要报公安,把她一个人丢在那虎狼群里了。

还好小姜来救她了。

好想嫁给小姜这样的男人。

“小姜,你怎么还会开摩托车啊,开的还这么稳。”

姜喜珠随口把技能加到陈青山的头上。

“我丈夫教我的。”

坐在车兜里的王春花也是一脸艳羡的看着开车的女同志。

长得可真漂亮。

脑子也好。

同样的话,到她的嘴里,大家听着都信服,怨不得能吃上国家饭。

“这位同志,你能不能给俺说句实话,军区打算咋处置俺丈夫。”

她不信旁人说的,她觉得那些人都是为了骗她离婚。

那些人觉得她被欺辱了,一门心思的劝她离婚,劝她独立,可她是童养媳,没有娘家。

离了婚,她无家可归。

姜喜珠瞄了一眼坐在下面一点的王春花,正对上她坚韧的眸子。

“这个不保证,要看他态度了,这是属于作风问题,不会判的特别严重,但军装肯定是穿不了了。”

王春花听了这话,心里有些遗憾。

看来以后吃不了商品粮了,不过回家种地也是一样的。

虽说日子苦了点,但是也不至于饿死人。

姜喜珠想到了王春花是童养媳这件事。

又瞄了一眼她低头思索的样子,她感觉这个王春花,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人选择最有利自己的生活方式,就是对的,生活如饮水,冷暖自知,旁人话听听就成,你要是觉得不离婚会过得更好,也可以不离婚。”

上面的政策固然是好的,鼓励妇女敢于反抗家庭不公,走出家庭,自力更生。

但在这个连青年男性都未必找得到工作的当下,自力更生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更何况社会上的不稳定因素很多,妇女在社会上生存,连安全都是个问题。

不过还是有一部分女同志,是真的离婚后会过更好的,所以妇联的用意还是很好的,劝离婚,帮找工作,让受害者妇女有个自主选择的机会。

不像现世....

姜喜珠的话说完。

就感受到了下首王春花炙热的目光。

“谢谢你,姜同志,俺也是这么想的。”

王春花觉得姜同志一定是吃过苦的,知道当女人的为难,所以知道她的苦处。

姜喜珠骄傲的开着摩托车沿着坑洼不平的路往前开。

她果然是个人才,在哪儿都能发光。

而此时在家里的齐茵女士也一点儿没闲着。

她听说了军区的部长肖淑英曾经以权谋私,以姜喜珠生活作风不好为理由,刷掉了笔试面试都是第一名的姜喜珠。

让她的女儿顶替了原本属于姜喜珠的工作。

生活作风不好??!

还不是他们工作不尽责,害她的毛毛和姜喜珠被坏心眼的人陷害!

就一个警告处分?!!

真是欺负毛毛和姜喜珠没当过官,不知道警告是多轻的一个处罚。

她越想越生气。

特别是从家里找到姜喜珠的那份报纸以后,又看了一遍报纸上的文章和画作,直接抱着胳膊,气势汹汹的出了家门。

竟然欺负人欺负到她的头上了!

毛毛就这么放过了欺负他媳妇的人??!真是滇南历练了几年,把血性练没了,也太不像那回事儿了。

走到大门后,要锁门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布鞋。

不能让人觉得她也好糊弄!

人靠衣装马靠鞍!

于是半个小时后,军区政治部的部长,亲自接待了京市卫生部妇幼署的司长齐茵女士。

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把自己珍藏的滇南红茶拿了出来,给齐茵女士泡上。

脸上堆着笑把茶杯放到了她的跟前。

“齐司长,我听说您是要举报宣传部的肖部长以权谋私,您能具体说说是怎么个事儿吗?”

齐茵冷冷的扫了对面的人一眼。

拢了一下头发。

淡淡的开口。

“还要我再说一遍?我的时间不值钱的吗?我已经说了三遍了,你们政治部的工作人员喊领导过来之前,都不汇报工作的吗!”

刘部长被斜斜的看了一眼,顿时感受到了一股大领导的压迫感。

特别是抱着胳膊,双腿交叠侧坐在桌前的神情,一看就是经常开会批评人的。

卫生部的司长啊,论行政级别比他们师长都高,不是他不想处理,是他两边都不敢得罪啊。

“请问您和姜喜珠是什么关系啊?”

怎么事情都过去好几个月了,突然过来发难,他都有点儿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齐茵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是小姜她婆婆!我就问你,怎么解决!给我个方案!”

她的手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

放在手边的白色陶瓷茶杯里,茶水溅了出来,烫了一下她的手背。

她心里更烦了。

这不是和稀泥吗!她平生最讨厌和稀泥的人!她看了一眼手表。

都五点了,再磨叽赶不上回家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