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结束(1 / 1)

陈德善进了家门。

齐茵带着两个孩子去她们外公家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是真去还是假去,他想去送都不让,让大舅哥派车来接的。

看着沙发上陈清河坐在正在打电话的姜喜珠旁边,手里端着个白色的碟子,里面是切得一小块一小块的西瓜。

用小叉子不时的喂着姜喜珠吃西瓜,那副哈巴狗的样子,看的他心烦。

就这个死样子,一辈子在家里也不会有地位。

真是没眼看。

他在小厅里转悠着等着姜喜珠落单,好跟她商量联手的事儿,结果听见她电话里说的事儿。

立马整个人就支棱了起来。

什么!

齐茵钱已经找到地方捐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没跟他商量!

姜喜珠竟然也想到了这个法子!!!联手还没开始,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他转而又想到了齐茵最近总是半夜出门,他看向沙发上两个人的背影里闪过一丝哀伤。

好好好。

排挤他,都排挤他!

他顿时怒火中烧,大步穿过客厅进了主卧,关门的时候咣当一声,给接电话的姜喜珠吓得一跳。

陈清河看了一眼卧室的门。

把一小块西瓜放到了珠珠的嘴里。

姜喜珠也恰好在此时挂断了电话,嚼着西瓜看着卧室的门小声的说道。

“都气成这样了,都不主动找妈开诚布公,真是有够能忍的。”

陈清河笑着扎起来一块儿西瓜放在嘴里,应季的西瓜甜丝丝的。

“他的面子比天大,妈早该治治他了。”

他说话间转头看向珠珠,正和她四目相对。

对上她黏糊糊的眼神,他立马人从上到下都精神了。

珠珠在暗示他!

姜喜珠凑到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陈清河立马放下碟子,拉着珠珠就往楼上走。

到了楼梯的拐角处,直接转身弯腰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姜喜珠被他突然间粗鲁的动作惊的,直接对着他的肩膀拍了一巴掌。

“你就不能....浪漫点儿!”

人家都是公主抱,到她这里每天都是扛来扛去的,让她觉得自己是半扇子猪肉一样。

陈清河托着她柔软的臀部,几个大跨步上了楼,推门进了房间,把人放到床上就麻利的脱了自己的上衣。

姜喜珠从床上坐起来,立马抓住他的腰带不让他解开。

“先去洗澡,你身上都是汗味儿。”

说话间的视线正对上他紧实的腰身。

薄薄的腹肌瞧着极具有蓬勃的力量感,线条流畅,腰身劲瘦,连腰侧的伤疤都给他平添了几分男性的魅力。

半个月没注意,没少下功夫啊。

陈清河看着珠珠的视线在打量他的腰身,又默默地使了点儿劲,没白练!

他忍住不得意,抓住她细白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腰上,让她仔仔细细的摸摸自己。

又低头看着她红润的脸颊,脸色好看的像是水蜜桃一样。

他俯身低头亲了一口。

唇齿间柔软的触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了一处,他亲完挪开,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细细的看着她,等着她下命令。

姜喜珠听着他粗重的呼吸,视线落到他漆黑的如同河流一般的眼眸,轻轻的又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带着些调皮的意味。

“你真的不洗澡吗?”

陈清河看着她娇娇的笑容,听着她软软糯糯的声音,顿时又开始脑子晕乎了起来。

“洗,珠珠你等我。”

姜喜珠又轻轻的啄了一下他的唇角,轻声细语的说道。

“洗快点儿,我想你了。”

陈清河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两步冲进洗浴间。

窗外渐渐下起了雨,夏雨急促而又猛烈,豆大的雨滴将窗户拍打的嗒嗒作响。

昏黄的光影之下,两道身影纠缠着,屋子里溢满动人的软香。

......

凌晨,姜喜珠被噩梦惊醒。

她伸手摸到旁边连被子都没盖的陈清河,悄悄的往他的位置挪了挪,默默抱紧了他紧实的腰。

又努力的把自己腿塞到他的腿弯下面,想要悄悄的把人缠起来,这样她比较有安全感。

陈清河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珠珠贴过来了,伸出手把人圈到了自己的怀里,侧过身脸颊贴着她的头顶,像是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她的后背。

看她还往自己怀里钻,他才觉得不对劲,声音有些沙哑的出了声。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我梦见你没从滇南回来。”

陈老爷子听到噩耗心梗没抢救回来。

还梦见好多人闯到家里,从家里翻出来很多瓷器书画,把家里打砸的一片狼藉。

陈宴河被人推搡着从楼上摔下来,一头的血。

齐茵和陈清然被一群戴着红袖章的人带走了.....

陈清河伸手拉开床头上的台灯,看着窝在他脖颈里毛茸茸的脑袋,有些心疼的拉过被子把她的光洁的后背裹住。

“我把窗户关上。”

睡觉的时候有点儿闷热,他就把窗户打开通风,估计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吓到她了。

“不要,你抱抱我。”

姜喜珠往他身上贴的更紧了,声音也黏糊了起来。

陈清河胳膊从她的颈下穿过,胳膊托着她的后背,把人紧紧的圈在怀里。

和她额头挨着的脸颊不一会儿就出了一层薄汗,搁在往常她一准嫌弃他汗多,这次却抱得紧紧的。

他觉出一丝不对劲。

目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柔声安慰。

“珠珠,你别怕,我一直都在呢。”

以后他一定惜命。

再不像从前那样乱来了。

姜喜珠脑子里转悠了一圈,还是决定给陈清河提个醒。

“清河,我梦到你没了以后,好多人冲到咱们家里打砸东西。

还把妈和清然带走了,说妈是走资派,清然是走资派的女儿,宴河从楼梯上摔下来,一头的血。”

梦境太真实了。

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她站在高处,无力阻止这一切。

陈清河的心口咯噔了一下。

这确实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如果他没能从滇南活着回来,这样的场景,很有可能发生在他们家。

大雨滂沱,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不时的电闪雷鸣。

他感受着怀里人的不安,小声说道。

“不会的,家里的但凡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运到山里了。

小仓库里现在除了那些药材,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药材是妈留着给你补身子用的。

放心吧,妈连她结婚时候的婚纱都送出去了,家里挑不出一点儿的错处。”

珠珠这么聪明,肯定也能觉察出现在的“四清”已经跟去年的不一样了,所以才会做噩梦。

姜喜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陈清河跟她说了去山庄里藏东西的事情。

这阵子天天半夜出去,看时间,应该藏得挺远的。

梦里的应该不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