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看孩子(1 / 1)

姜喜珠从出版社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快七点了,一进门就听见摇摇的哭声。

声音洪亮,响彻整栋楼。

客厅里陈清河正抱着孩子哄着。

陈宴河写着作业,时不时的还晃一晃手边的婴儿车。

相对于摇摇,晃晃真的听话太多了。

陈清河看珠珠回来了,一脸憔悴的看了过来。

“怎么样?”

珠珠对工作的热爱程度,比怀孕前还可怕。

从早上六点起来,可以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二点。

中间除了吃饭,楼都不下。

他稍微劝两句,她就要不开心的说他烦。

吓得他也不敢再劝了。

本来这俩孩子就不听话,没日没夜的闹,他要是再烦珠珠。

他怀疑珠珠会直接收拾包袱,搬到梨花胡同那边闭关。

毕竟那些画画的大师们,最爱的就是闭关了。

这俩孩子太闹腾了,要是没有珠珠支撑着他,他真的不想要他们了。

所以珠珠不能闭关,见不到珠珠,他会想上吊的。

姜喜珠换掉高跟鞋,从大布包里掏出来一个套在手上的小玩偶,小玩偶做的是小熊的形状。

是韩主编今天送给她的,让她逗孩子玩儿。

这阵子太忙了。

疏忽了陈清河,也疏忽了孩子。

今天好好哄哄他们三个。

踩着拖鞋走到陈清河的旁边,此时摇摇正趴在爸爸的肩膀上,没有一滴眼泪的干嚎着。

两只小手死死的揪着爸爸的袖子。

委屈的不成样子。

姜喜珠把玩偶戴到手上,站在陈清河的另外一边,手却伸向摇摇趴着的位置,故意变了声音的说道。

“让小熊看看,是谁在哭啊。”

陈清河立马配合的说道。

“是陈摇摇在哭,是个很爱哭的小姑娘。”

哭声渐渐地止住了,而后姜喜珠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头被抓住了。

姜喜珠仰头看了一眼有了黑眼圈的陈清河,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今天我们都早点儿休息,你记得好好洗洗澡。”

陈清河立马就意识到珠珠的暗示了。

一脸惊喜的看了过去。

瞬间整个人都不疲惫了。

他的春天!要来了!!!

姜喜珠看着他瞬间变亮的眸子,看陈宴河在写作业,踮着脚对着他的侧脸轻轻的亲了一口。

还不等她再说好听话。

只觉得自己指尖猛地一疼。

她啊了一声,然后就是陈清河生气的声音。

“陈摇摇!你连妈妈都咬,你是不是欠揍了!!”

刚三个月的摇摇,第一次被爸爸吼了,这次倒是没哭,硬是不让爸爸抱了。

在陈清河的怀里扭来扭去的闹腾着。

最后姜喜珠把女儿接了过来,被妈妈抱着的摇摇这回没有大哭,而是小声的抽泣着,哭的满脸都是眼泪,还一个劲儿的咳嗽。

那可怜劲儿。

陈清河都后悔吼她了。

陈德善今天进门没听见两个娃娃哭,就猜要么是睡着了,要么是姜喜珠在带。

别看才不到三个月,俩孩子精得很,在谁跟前能哭,在谁跟前不能哭。

门清儿。

陈清河和齐茵带,非把天哭塌了不行。

要是姜喜珠抱着,那就会装可怜卖惨了,三个月大就八百个心眼子。

比陈毛毛还精。

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他进门把扎着腿的兔子给了刘妈。

叮嘱明天中午给孩子们做个五香的。

然后自己进了卫生间洗了手,消了毒,就过去接姜喜珠怀里的孩子。

“你去忙工作吧,我来带。”

姜喜珠正想上楼洗个澡,就把孩子递了过去。

陈清河跟着要上楼,他要跟珠珠独处,他不想看孩子了,要疯。

却被他爸喊住了。

“你上哪儿,这孩子我一个人看啊。”

陈清河看了一眼拿着奶瓶过来的月嫂,指了指月嫂说道。

“让大姐看着晃晃,我有点儿事。”

陈德善立马呵斥。

“你能有什么事儿,这都下班了,过来我教你怎么看孩子。

你越是惯着她,顺着,她越是爱哭。

你看晃晃这几天多听话,反倒是摇摇,越来越闹人,这都是你没带好....”

陈清河已经无心他爸的教育了。

大声喊道。

“我要写个工作报告,你先帮我看会儿,我一会儿替你。”

他要上楼,他要吃肉。

珠珠心情好,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先吃一小口也行啊。

姜喜珠听见身后陈清河急促的脚步声。

正要问他走这么快干嘛,胳膊就被那双如同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住了。

想嫌弃他劲儿大,弄疼她了。

话都还没说出口。

人就被带着进了卧室。

后背抵在了门上,夏天的衣服穿的单薄,坚硬的门板,咯的她后背都是疼的。

“陈清河!你等吃了饭....”

话被吞了进去,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气息也有些喘。

她感觉自己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金毛,又化身山里的野猪精了。

嘴被亲的又麻又疼的,气的她对着他的胳膊拧了一把。

反倒是让他吃了兴奋剂一样。

直接伸手反锁住了门,扯着她到了床上。

陈清河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妈最近都八点回来,最快也要一个小时开饭。”

说着已经欺身上来,姜喜珠一边回应着他热烈的吻,抽出空隙侧过脸小声的提醒他。

“要不先洗个澡....”

冲个澡就几分钟啊,哪差这么一点儿的功夫!!!

说话的瞬间,裙子的拉链已经被扯开了,湖蓝色棉裙子dUi到了腰间。

游离的掌心粗糙而又带着湿润的汗意。

她摸着他结实的胳膊,最后认命的柔声提醒。

“我们很久没这样了,你要温柔点儿。”

只听见一个沙哑的嗯。

夏日的傍晚。

蝉鸣声依旧不绝于耳。

风也调皮的很,将房间拉紧的帘子吹开一个缝隙。

飘摇的风裹着细碎的缠绵,将搭在床脚的湖蓝色裙子,吹落到了地板上。

床头上的收音机声音开的很大,七点钟,收音机里《东方红》的钟声响起,逐次减弱。

险些盖不住那细碎的声响,直到里面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声响起。

“央部广播电台,央部广播电台,现在为您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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