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100(1 / 1)

齐茵第一回见陈德善打陈毛毛以外的人,还是个女同志,还是直接打的人家的脸,她吓得愣在原地好半天。

听见陈德善说要杀人,才吓得赶紧去过抱着他的胳膊。

不知所措的说道:“德善...杀人..杀人犯法的......”

现在的场面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能力,她这些年精力都在精进专业能力上,家庭琐事还有人际关系都是德善处理。

有时候她工作上遇到人际问题,也都是德善告诉她怎么做,她就照着做。

现在出问题的是德善,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是茫然的拉着德善,看着坐在地上显然被打懵的女同志,又心软的过去要扶人。

却被陈德善拉开了。

“你跟着你爸先回去!这边我来处理!”陈德善知道现在已经解释不清了,当下先把丁媛的打发了才是正事儿。

陈幕既然不讲道理,那就不能怪他无情无义了。

什么事情,都是相互的。

齐茵习惯性的听德善的话,正要走就听见一个凄然的声音。

“我怀孕了你知道吗!你的孩子!”

齐茵已经迈出去的脚又退了回来,站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的人。

丁媛就是单纯的气不过,陈德善竟然动手打她!她前面的两任丈夫都没打过她,向来是她打人的份儿,这回竟然被打了,她当然气不过。

陈德善对她的话没有任何惊讶的,他对这个没有底线的女人做出来什么事情都不奇怪,要不是不想让茵茵看见他打女人,他不会只打这一巴掌。

“那咱们就到陈幕跟前说,看他愿不愿意当个便宜爷爷!”

他冷声说完看向一边愣着的齐茵,沉声说道:“你先回家,我处理完给你解释。”

看齐茵还愣着,直接抓着她的胳膊,带着她到了齐鸿儒的车子旁,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

隔着魂不守舍的齐茵,陈德善弯腰看向车里的齐鸿儒,冷声说道。

“照顾好茵茵,家里的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别总想着让我们离婚,因为我不可能会同意。”

而后他轻轻关上车门,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茵茵,才走向自己开过来的车子,对着瘫坐在地上的丁媛喊道:“上车!”

但凡栽赃他的不是陈幕和齐鸿儒,他就立马带人去政治部,让政治部还他一个公道清白。

可偏偏是这样的家丑。

这样没脸没皮的主意,一定是陈幕想出来的。

事已至此,已经闹成了这样,再懊悔责怪,相互指责都是浪费时间。

重点是先把两家的面临的问题先解决了,只有解决了真正的矛盾,才能保住他们夫妻俩不被离婚,而后在解决他和齐茵之间的误会。

他和茵茵一路走来经历了这么多,他相信,茵茵会像从前那样,坚定的站在他这边。

丁媛上车前捂着脸,脸上带着些挑衅笑意的看向齐茵坐着的位置,虽然隔着车窗,天色也不是很亮,但她觉得齐茵肯定看见她了。

齐茵确实看见了。

丁媛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现在这根暗刺变成了明晃晃的刺,跟着她的男人上了她的车,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心口上慢慢跑掉了。

她捂着胸口看着渐渐往后退的树木,趴在车窗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齐鸿儒看着女儿抽泣的背影,看向了窗外。

要怪只能怪这个时代,她和陈德善注定不能在这个时代里善终,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能心软。

只是抬手拍了拍女儿的后背。

“茵茵,爸爸会永远在你身后。”

齐茵听见爸爸的声音,忍不住的哭出了声音,转头扑到了爸爸的怀里,带着哭腔的说道。

“爸爸,那是我的车,我上班要用的。”

齐鸿儒知道女儿说的不止是车的事情,只是抱紧了女儿的肩膀,轻柔的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苦涩的说道。

“是你的,还是别人的,也不是咱们说的算。”

如果这世间有道理可以讲,他才是要痛哭的那个。

齐茵正哭着感觉到爸爸抽泣的声音,仰头看着爸爸通红的眼睛,和眸子里的眼泪,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难过。

抬手帮爸爸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

“爸爸,我不哭了,你别难过,德善...他...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我们....再等等....”

她很伤心,她亲眼目睹了一切,可她还是无法相信,她和德善刚过完结婚二十周年的纪念日,刚迈入第二十一年。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她坚信,德善不会做这种事的,她觉得他心里只有自己,还有他们的孩子。

连陈幕都没在德善的心里。

虽然她偶尔会因为德善当初和丁媛的事情而不开心,但她知道德善对丁媛没有想法,就算有也只是当初走个神。

她偶尔用丁媛跟他生气,也只是因为心虚自己和许敬宗的过往,德善很在意许敬宗的存在,偶尔听说了他的消息,都会对她莫名其妙的吃醋。

她就故意也找了个人出来,对付他的吃味,让他不敢再提许敬宗。

她不信德善会跟丁媛有那种关系....至少她是没办法想象他们之间有那种关系。

齐鸿儒忍了这么久,这次终于有个合理的由头哭了出来,整个人畅快了许多,从衬衣的口袋里掏出来帕子帮女儿擦了擦眼泪。

轻声说道。

“茵茵,三年前陈德善差点儿升任京市军区司令员,你还记得吗?”

齐茵点了点头说道。

“记得,调令都下来了,后来德善说他作战上有了些失误,被审查出来了,取消了资格。

还说有了这个污点,他以后恐怕都不会有什么作为了。”

齐鸿儒苦笑着说道。

“这个污点不是作战失误,是齐家,是你这个配偶的政审没通过,当初丁媛的丈夫刚牺牲没多久,她的姨夫是京市军区政治部主任。

恰好当时很多人都反对陈德善的调任,怕他以后跟咱们家国外那些亲戚勾结,泄露国家重要机密,于是政治部的主任就找陈幕说了丁媛的情况。”

齐茵从来不知道三年前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德善从来没说过,就连陈幕也没说过。

“怨不得毛毛都十一二岁了,陈幕突然又说让我生孩子的事情。

德善当时很生气,说是陈幕要放弃毛毛,培养新的孙子,让我不要听陈幕的话,还让毛毛跟你出去公干,以此威胁陈幕。”

好像很多事情说得过去了。

想到这里,齐茵又觉得感动了起来,她一直都知道,德善默默的为她做过很多事情。

她又开始觉得德善一定是无辜的,说不定真的是被两边的长辈陷害了。

可她又觉得爸爸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爸爸虽然有时候很强势,但对亲戚朋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做这种腌臜的事情。

“爸爸,你真的没有骗我吗?他三年前既然拒绝了丁媛,为什么现在又同意了?”

她觉得逻辑上说不过去。

可她又不信爸爸会骗她,就是当初最难的时候,爸爸这么讨厌德善,不同意他们结婚,也是没有骗她的。

不至于现在她都快四十了,爸爸为了拆散他们骗她。

“因为上面要我做改造的典型,我不配合,给他们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可能他们一家人都要被停职的程度。

或许陈德善只是想逼我低头,也或许有别的原因,所以才跟从前的想法背道而驰。

到他这个年纪,看着曾经的下属一个一个的升到自己的头上,忍受着能力不如自己的人,对自己指手画脚,也是一种折磨。

茵茵,如果他和丁媛有关系,你要怎么办?”

齐鸿儒一脸担忧的看着女儿,想着要不要给她说出真相,他看不得茵茵掉眼泪,难受的程度,完全不亚于看着自己的家产被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