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生死时速!塔寨全体到场!机枪狂扫!(1 / 1)

轮胎抱死的声音尖锐刺耳,车身在土路上滑行了一段,扬起漫天尘土。

后面的车差点追尾,司机猛打方向盘,车身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

那些人从车里跳出来,举着枪,一脸错愕。

……

“疯了?”

“傻了?”

“就这么停车了?”

赵啸声的手下们都楞在原地。

看着陈今朝的车辆停下。

在短暂困惑后——

下一秒,瞬间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狂妄和冷血。

……

“哈哈哈哈……”

“这他妈是让吓傻了吧?”

“一个什么狗屁汉东王,现在看着也不过如此嘛!”

“吓尿了就赶紧下车吧!”

……

身后赵啸声的毒贩手下们,纷纷举起枪口。

对准了陈今朝所在的车尾。

他们本来还被赵啸声再三叮嘱,一定要杀了陈今朝。

一定要全部火力出动!

而且赵啸声那严肃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中感觉到——这个陈今朝,一个汉东王,进了缅北手无缚鸡之力的。

怎么反抗?

原本还以为赵啸声的警醒要注重,现在看来——

“狗屁嘛也就是!”

“等会剁了手脚,拉去喂狗,拍个视频。”

“这也就算结束了,我还以为多大活儿呢!”

……

赵啸声手下握着的AK,M16以及一些自动手枪,

此刻都放松下来。

毕竟陈今朝在出口这里停车,那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

在陈今朝急刹车后,错愕的不只是身后的毒贩。

还有祁同伟,以及杨丰顾顺等人。

全都懵了!

……

“师……师父……”

“停车是……”

“是?”

……

祁同伟不解的转过头,看着陈今朝,想要一个解释。

这般表情,比起那时——第一天晚上,去看望陈今朝时被举报的时候,还要震惊!

……

ber!

他有病吧!

……

我尼玛!

大哥!

亲爹啊!

……

这他妈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直接停车了?

……

不只是祁同伟万分紧张,身后人虽然没多问,但也全都进入了一级戒备。

随时准备立刻打开车门——

“顾顺,你去抢枪。”

“我拦着后面两个……”

……

祁同伟却一言不发。

就那么静静看着祁同伟。

他不信!

不相信自己的师父——

这特么带着自己一行人来缅北,是自投罗网送命的!

……

可祁同伟越是眼看着陈今朝,

陈今朝脸上的表情却淡然到了极点,

没有丝毫慌乱。

就好像——身后那些毒贩、那些枪口对准时,死神降临,和他无关!

……

车辆急停扬起的尘土还没有落定。

赵立春坐在办公室里。

里面的投影仪照射出九道九宫格视频画面。

信号链接投射视频的网络点,处在缅北一处隐秘的据点里——

赵立春看着镜头。

——有从赵啸声手下车上实时传回的镜头,有无人机在高空俯拍的画面,

还有几个固定摄像头架在沿途的树杈上,角度刁钻,覆盖了陈今朝必经之路的每一个死角。

……

赵立纯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紧锁的眉头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死死的盯着屏幕。

他不理解陈今朝为什么要在距离出口不过五十米的地方停车,更不理解到现在依旧一动不动。

怕不是自知跑不了了,索性不跑了?还是说,他在等什么?

……

赵立春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何,他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

紧接着,他愣住了。

……

上一秒还空荡荡的小山坡上,扬起了漫天尘土,像平地卷起一场沙暴。

那尘土太浓太密,浓到遮天蔽日,密到连阳光都透不过。

赵立春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以为是自己的屏幕出了问题。

等他再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

……

那不是沙暴。

那是车。

密密麻麻的车。

从山坡后面冲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像出笼的猛兽。

……

那些车不是普通的越野车,底盘加高了好几寸,轮胎比普通的越野胎宽出一倍,车身焊着钢板,挡风玻璃上糊着防弹膜,

车顶上架着——机枪。

乌黑的、冰冷的、在烈日下反射着寒光的机枪。

一辆、十辆、百辆、数百辆,从那道小小的山坡后面涌出来,源源不断,像永远也数不完,像整座山坡都被掏空了,里面藏着一整支军队。

赵立春的嘴微微张开,手一松,茶杯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被屏幕里传来的呐喊声淹没了。

……

……

此时此刻。

在陈今朝的车辆停靠在出口不过五十米的地方,正前方位置——

只在刹那间!

一个山坡上,冲出数百辆改装后的越野车,那上一秒还空荡荡的小山坡,

下一秒直接在烈日照射之下,

猛地冲出,凭空而起!

……

就那么短短几秒!

乌泱泱一片——

带着迅雷之势——

带着毁天灭地之动静——

猛地落在地上!

……

轰隆!

轰隆!

轰隆!

一波接着一波的车辆落地砸地的巨响。

不断传出。

此刻赵啸声的手下七辆毒贩车,在这数百辆越野车对比下——

如同蝼蚁见到大树!

……

同时——

呐喊声不断传出。

“陈叔!陈叔回来了!陈叔!”

“陈叔!”

“陈叔!赶紧!你妈的跑快点!”

“林耀辉!先去保人!”

……

呐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不是“冲啊”“杀啊”那种战场上的嘶吼,是一个字,反反复复地吼着——

——叔!陈叔!陈叔回来了!陈叔!

声音粗犷、洪亮、带着浓重的虫南口音,从几百条嗓子里同时吼出来,汇成一股洪流,震得屏幕都在微微发颤。

那些声音里没有杀意,只有欢喜,像走丢的孩子终于看见爹娘,像漂在海上的船终于望见岸。

那是发自心底的、压都压不住的、狂喜到近乎癫狂的呐喊。

……

赵立春的手开始发抖了。

不是怕,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控制不住的、像过了电一样的颤抖。

他想起来了,想起那些被尘封的卷宗里记着的事。

——十年前塔寨制毒窝点被一锅端,主犯林家祠堂所有主犯被判死缓,塔寨村眼看就要从地图上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