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女帝设血斗,废太子装怂下套!(1 / 1)

大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赵乾刚才那番描绘盛世的言论给镇住了。

可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拓跋红突然笑出了声。

“大夏皇帝,你可真会讲笑话。”

“人人平等?天下大同?”

“你这白痴,确定没跟本帝开玩笑吗!”

拓跋红大步走到赵乾面前,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上,胸口剧烈起伏。

“你生在锦衣玉食的皇宫里,当然能闭着眼睛做这种不着边际的春秋大梦!”

“可你知不知道,我们草原上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拓跋红猛地转身,指着大帐外那茫茫的夜色。

“一到冬天,大雪封山,连根草根都刨不出来。为了吃一口饭,为了能活下去,我们牧民只能在冰天雪地里赶着牛羊四处迁徙。”

“哪怕是刚出生的孩子,也得学会怎么在狼嘴里抢肉吃!”

“你在这儿跟我谈什么美好?本帝长这么大,从来就没见过半分你说的美好!”

“当年你们大夏兵强马壮的时候,派兵出关打草谷。把我们的牧民像赶猪羊一样往绝路上逼,抢走我们的牛羊,烧了我们的帐篷。”

“那个时候,你们大夏的皇帝怎么不跑出来,跟我们谈什么人人平等?”

“现在你们大夏成了软脚虾,被本帝的八十万大军堵在城门口了,你跑过来跟我画大饼?”

“做梦!”

面对拓跋红这番夹枪带棒的指责,大帐内的北蛮将领们纷纷跟着叫骂起来。

“就是,你们汉人以前杀我们的时候可没手软!”

“现在打不过了就想求和?晚了!”

“今天非把你们的皮剥了不可!”

赵乾听着周围的叫嚣,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拉过刚才那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回去,翘起二郎腿。

“拓跋红,你说的这些,朕全认。”

“以前大夏确实做过不少绝事,把你们逼急了。可冤冤相报何时了?”

赵乾双手一摊,语气极其诚恳。

“你们今天打过来,明天大夏缓过气来再打过去。这几百年来,除了死人,除了满地的白骨,谁落着好了?”

“所以我今天才坐在这里,亲自来找你和谈!”

“只要你现在点头,下令退兵。咱们两国划定边界,互通有无。你们草原缺粮食、缺铁器,大夏给你们供。大夏缺战马、缺皮毛,你们拿来换。”

“我刚才说的那些美好,不仅大夏的百姓能过上,你们草原的牧民一样能过上!”

“这不比你填进去几十万条人命,去强攻一座城池要划算得多?”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连旁边站着的几个北蛮将领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似乎觉得这买卖确实不亏。

可拓跋红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直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酒壶和肉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放屁!”

拓跋红指着赵乾的鼻子破口大骂。

“本帝手握八十万铁骑,天下无敌,大夏的江山现在就像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肥肉,本帝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只要本帝下令攻城,把你那破城墙推平。你们大夏所有的粮食、铁器、女人,全都是本帝的!”

“本帝完全可以把你们汉人赶尽杀绝,一个不留,这天下就是我们北蛮的牧场!”

“这种时候,你居然指望本帝向你低头退兵?”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赵乾看着陷入狂热的拓跋红,忍不住冷笑出声。

“赶尽杀绝?”

“拓跋红,你这娘们打仗确实是把好手,可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

赵乾猛地站起身,毫不客气地反击。

“你翻开史书看看,这几千年来,哪有一个民族是能被真正赶尽杀绝的?”

“你今天杀一百万,明天杀一千万。可只要这片土地上还有一口汉人喘气,只要还有一颗火种没灭,迟早有一天,这把火就会卷土重来,把你们北蛮烧得连灰都不剩!”

赵乾往前逼近两步,气场全开。

“退一万步说。”

“就算你拓跋红天纵奇才,能把这天下压得死死的。”

“可你能活一万年吗?”

“等你两腿一蹬,进了棺材。你敢拍着胸脯保证,你的儿子、你的孙子,也能像你一样镇得住这八十万骄兵悍将?”

“到时候,大夏的遗民必定揭竿而起。你今天抢来的基业,全都会变成你子孙后代的催命符!你们拓跋一族,绝对会被人刨了祖坟,挫骨扬灰!”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了拓跋红最隐秘的死穴里。

草原帝国历来短命,这是不争的事实。

往往是老可汗一死,底下立刻四分五裂,互相残杀。

赵乾这几句话,简直是在往拓跋红的脸上扇巴掌!

“你找死!”

拓跋红彻底被激怒了。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抽出挂在身后的北蛮弯刀。

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渗人的寒芒,直指赵乾的咽喉。

瞳孔之中,杀气腾腾,完全不掩饰要将赵乾活劈了的冲动。

周围的北蛮将领见女帝拔刀,也纷纷拔出兵刃,将赵乾三人团团围住。

霍战大吼一声,横跨一步挡在赵乾身前,手里的精钢长枪直接对准了拓跋红的胸口。

柳如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快停了。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阵仗。

赵乾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脚步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

“说不过就要动手?”

“你既然放朕进这中军大帐,难不成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直接把朕这个来使砍了?”

“你堂堂北蛮女帝,连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都不懂了?”

这心虚的反应,落到拓跋红眼里,简直比吃了蜜还要痛快。

拓跋红手里的刀稳稳停在半空,眼底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她刚才还真被赵乾那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给唬住了。

以为这大夏皇帝真是什么不怕死的硬骨头。

闹了半天,原来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被刀架在脖子上,还不是一样吓得直哆嗦,甚至拿不斩来使这种屁话来给自己壮胆。

“原来你小子也有软肋啊。”

拓跋红挑了挑眉,手腕一翻,将弯刀收回刀鞘。

她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将领把刀放下。

可就在赵乾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拓跋红却狡黠一笑,直接改口道。

“大夏皇帝,你听好了。”

“在我们草原上,从来就不讲你们中原人那些酸腐的规矩。”

“我们只有一种评判对错的方式!”

“两个人如果意见不合,谁也说服不了谁。”

“那就用拳头说话,用血来证明谁才是对的!”

“这种方式,叫血斗!”

“两个人,赤手空拳,生死相搏。”

“最后还能站着的那个人,才有资格拥有话语权!”

说到这,拓跋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给这天下砸出一个盛世吗?”

“你不是说本帝杀不绝你们汉人吗?”

“本帝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

拓跋红张开双臂,当着八十万大军统帅的面,直接向赵乾下达了战书。

“本帝现在,就要跟你挑战!”

“就在这大帐里,你我二人,来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斗!”

霍战一听这话,急得眼睛都红了。

“放屁!”

“你一个常年在马背上厮杀的娘们,跟我家主子打血斗?你这叫恃强凌弱!有种你跟老子打!”

拓跋红连看都没看霍战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赵乾脸上,抛出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赌注。

“大夏皇帝,你若是能在血斗中赢了本帝。”

“本帝二话不说,立刻下令退军!这八十万铁骑,三年之内绝不踏入大夏半步!”

“可你若是输了那就马上开城投降!”

“本帝不仅要接管大夏的江山,本帝还要你脱下龙袍,戴上狗链子。”

“在老子手底下当三年的牵马奴!”

“只要你乖乖伺候本帝三年,三年之后,本帝大发慈悲,放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