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顾言没守住底线(1 / 1)

主卧。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磨砂玻璃门上蒙着一层白色的水汽。

顾言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流淌而下。

闭上眼睛,水流冲刷着他黑色的头发。

超频状态虽然没有开启,但他大脑的运算速度依然保持着极高的水准。

沈清刚才的反应,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在逃避。

这就意味着,那个谎言背后的真相,比出轨本身还要致命。

顾言关掉水阀上的热水开关。

直接拧到了最左边。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喷涌而出,砸在他的头顶。

他需要用这种极端的温度,来维持自己绝对的清醒。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轻响。

浴室的门锁被转动了。

顾言睁开眼睛,水珠顺着他浓密的睫毛滴落。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伸了进来。

沈清没有敲门。

她直接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弥漫的水汽瞬间向外翻滚。

顾言转过头,视线穿过水幕。

沈清光着脚,踩在浴室防滑的瓷砖上。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衣已经不见了。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毫无保留地将这具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完美身体展示在顾言面前。

因为浴室里气温的差异,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来拿点东西。”

沈清声音极轻,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客卧的浴室,根本没有她的任何私人物品。

她没有去看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

而是直接迈开步子,朝着淋浴区走来。

水流在瓷砖上四处飞溅。

沈清毫不犹豫地跨进了花洒的喷淋范围。

冰冷的水流瞬间浇在她的肩膀上。

她冻得打了一个哆嗦,但却没有退缩半步。

她上前一步,双手直接缠上了顾言的腰。

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在顾言冰冷的肌肤上。

“老公,水太冷了,对身体不好。”

沈清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眼眶通红地看着顾言。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抖的白皙手臂越过顾言的腰侧,一把握住金属水阀,用力将开关重新拧向了热水端。

喷淋而下的刺骨寒意瞬间被滚烫的水流取代,浓郁的白色水雾在狭窄的淋浴间内疯狂升腾弥漫,将两人彻底包裹。

“我帮你洗。”

她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向顾言的下巴。

封闭的浴室。

滚烫的水流。

紧紧缠绕的极品尤物。

她要用这具身体,强行抹平所有的裂痕。

水流声掩盖了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顾言低着头,看着紧贴在自己胸前的人。

刚才的冷水根本浇不灭此时在高温水汽中急剧膨胀的最原始肉体张力。

沈清的手,已经在水流的掩护下,开始向下滑动。

没有抗拒的余地,也没有任何商量的空间。

沈清用实际行动宣告了她的决心。

哪怕是死,她也要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

……

……

客卧的浴室门从里面推开。浓郁的白色水汽顺着门缝翻滚而出,迅速消散在空气微凉的卧室里。

顾言腰间围着白色的浴巾,赤脚踩在地毯上。背脊挺直,肌肉线条在冷白色的顶灯下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沈清跟在后面。没有穿任何衣服,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大片大片的潮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极具张力的身体曲线向下滑落,砸在地毯上。

她的双腿明显在打颤,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吃力。

走到床边,沈清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跌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顾言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下。

沈清立刻挪动身体,紧紧贴了过来。她将头枕在顾言的肩膀上,一条白皙的手臂横过他的胸膛,手指紧紧抓着他另一侧的手臂肌肉。一条腿跨了过来,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渴望占有的姿势。

卧室里只有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以及空调出风口细微的运转声。

顾言睁着眼睛,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排射灯。

荒谬。

这两个字在顾言的脑海中盘旋,不断放大。

一个小时前,他还在用尽最恶毒的语言刺破沈清的伪装,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带来的屈辱化作冷硬的锋刃,狠狠扎进对方的心脏。

一个小时后,他却在这个客卧的床上,在那个狭窄的浴室里,和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完成了最原始的负距离接触。

他知道沈清在撒谎。他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他知道这个女人在瑞慈销毁了真实报告。

他甚至在一个小时前,亲口对她说出了“嫌脏”这两个字。

然后呢?

然后她脱光了衣服走进浴室,他连五分钟都没扛住。

顾言的右手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收拢,又松开。

他没有任何借口可以给自己找。

他承认,他刚才确实没有抵抗住沈清这具身体的诱惑。

男人本能的生理冲动,在特殊的环境下,直接越过了大脑皮层的理智防线。

但这并非单纯因为沈清长得漂亮或者身材傲人。

过去三年,他们无数次同床共枕,顾言根本不至于因为一点肉体接触就彻底失控。

真正击穿他定力的,是沈清刚才展现出来的那种姿态。

盛久集团的总裁,苏海市商界声名显赫的女强人。

平时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用最精致的妆容和最昂贵的职业装包裹着自己的骄傲。

三年来,沈清在这张床上从来都是那个掌控节奏的人。

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决定什么时候结束,决定用什么方式。

顾言习惯了那种被安排的模式,甚至从未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也是被驯化的。

今晚她把牌面彻底翻转了。

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女总裁,一个在商场上能让无数男人跪下来喊沈总的人,主动跪在他的脚边,用嘴唇从他的腹部一路向下。

那种反差感,直接击穿了他最后一道生理防线。

顾言闭上眼睛。

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他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罕见的厌恶。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只求他垂怜的卑微,极大地满足了男性基因深处最阴暗的征服欲。

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迎合,放下所有身段,确实让人无法拒绝。

顾言转过头,视线落在沈清的脸上。

沈清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层阴影。她的呼吸均匀,红唇微启,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细微的上扬弧度。

她睡得很安稳。或者说,她自认为睡得很安稳。

沈清感受到顾言的目光。没有睁眼,只是将身体贴得更紧,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鼻尖在顾言的颈窝里蹭了两下。

“老公。”沈清的声音沙哑,透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窃喜。

顾言没有回应。

沈清睁开眼睛,抬起头,下巴抵在顾言的胸膛上。那双凤眼不再冰冷,满是盈盈水光。

她以为自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