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慢慢躲进云层,阳光从窗缝里透进来。
霍景渊醒来的时候,慕容晚晴还缩在他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完全不同。
醒着之时,咬他的胳膊,肩膀,抓他的后背,名副其实的“暴躁农妇”。
睡着之时,她的睫毛偶尔微颤,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嘴唇有一点肿,是他昨夜咬的。
她的呼吸轻匀,热气打在他锁骨上,痒痒的。
她的手指搭在他胸口,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他想起六年前,她也是这样睡觉,霸占整张床,抢走所有被子,蜷在他怀里像只小猫。
他稍微动一下,她就皱眉,嘟囔一句“别动”,然后把他抱得更紧。
六年了,她一点都没变。
不对,变了。
以前她睡觉不打鼾,现在会打,很小声,像猫打呼噜,细细的,软软的,要凑很近才能听到。
他嘴角弯了弯。
昨夜,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她都紧紧缠着他,嘴里喊着“渊……渊……”,声音又轻又软,像化了的糖。
他想着,笑意更深了。
她比面好吃多了。
六碗面,六年等待,都不如这一夜。
他低头,想吻一下她的额头。
嘴唇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又收了回去。
算了!弄醒了,她又该骂我混蛋。
他想着脑补了一下她骂人的样子。
“霍景渊,你这个混蛋。你趁我睡觉偷亲我!”
光是想想,他就能看到她瞪着眼睛、脸颊泛红的样子。
无声一笑。
起身,穿衣服,动作很轻。
他轻轻把手从睡袍里抽出来,动作极慢。
他本想掰开她的手,可又怕稍微不注意,就把她吵醒。索性就让她抓着衣服,自己起身。
霍景渊光着上身,又从架子上拿了件衣服,回头看着慕容晚晴熟睡的样子。
暴躁农妇!
幸好我这里衣服多!
他眉眼笑开了。
他穿好衣服,打开门,他轻轻关上门。
他走出来,吴庆正在长廊上打瞌睡。
他轻轻踢了他:“醒醒。”
吴庆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看到霍景渊如释重负:“将军,你总算出来了,你昨天可真是太难为我了。”
还没等霍景渊开口问,吴庆又用说话本的口气开始说着昨晚的事情。
“话说,昨日,你进了书房之后,赵穗将军……”
霍景渊知道昨日赵穗大概卯时才离开的。
因为那个时候,他还在和慕容晚晴缠绵。
赵穗的喊声消失后,他才算好好地享受慕容晚晴的温柔。
霍景渊本以为,她子时便会离开,谁知道,她居然到卯时。
看来,她真是急了。
赵穗喊的话,他不用问也知道,就是那两句,霍廊你出来。霍廊,把慕容晚晴交出来。
“将军,你是不知道,我昨天真怕她,把门劈开冲进去。”
“她不敢。”
霍景渊心想,就算劈开,他也不会把慕容晚晴交给她。
“将军,你是没看到,赵将军那神情,像一个弃妇,好像你做了天大的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
“是是是,我知道!她昨天走的时候说,将军你醒来,立刻回军营见她。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将军说,事关将军性命。”
霍景渊不屑一笑:“不就是杀了北齐使者吗?她是打算杀了我为北齐使者报仇?”
北齐使者的事情,始终要解决,既然,瞒不过去,那就不用瞒了。
“吴庆,你在这看着,我回军营。”
霍景渊说着,大步向门外走。
吴庆追到门口。
公主府大门外。
门口站着两个北齐士兵。
霍景渊一看就知道是赵穗的亲信。
士兵见霍景渊出来,迎上去:“霍将军,赵将军有请。”
霍景渊轻呼一口气,赵穗真是急了。
他回过头看着吴庆:“吴庆,吩咐下去,从现在起,北齐人不得入内,违令者斩!”
吴庆脸色突变,他看着那两个北齐人的脸色比自己的还难看。
北齐士兵不敢多话。
霍景渊说:“你们将军在哪?”
“在军营。”
霍景渊上马:“吴庆,要是飞进去一只蚊子,提头来见!”
昨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再加上之前的事。
霍景渊不敢赌。
他怕,他一走,北齐人就来把慕容晚晴带走了。
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哭。
他能找到她还好,要是找不到,他都不知道,他会怎样。
他等了六年,才来到她的身边,他再也不想失去了。
虽然,他和慕容晚晴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说清楚,至少,她是安全的。
要是落到北齐人手里,特别是赵穗的手里,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霍景渊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他想起她睡着时攥着他衣襟的手,攥得那么紧。
他嘴角动了一下,转身上马,带着北齐人朝军营奔去。
吴庆送走霍景渊又回到书房附近。
他知道,现在,他得守好慕容晚晴,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有一百条命也不够偿命。
吴庆继续靠在长廊上打咳嗽,昨天被赵穗吵了一晚上,他没睡好。
他虽然是睡觉,耳朵却听着四面八方的动静。
他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身边有人走过,他猛然睁开眼,抓住身边的人。
“啊!”陈长今大叫一声。
吴庆有种耳朵快被震聋的感觉,他看到是陈长今松开手。
陈长今瞬间有种被轻薄的感觉,却有口难说。
吴庆有些不好意思:“你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她火气很大,冲着吴庆:“你不是睡着了吗?”
“我们当兵的,睡觉哪有全睡着的,再说,这是重地,我必须守着。”他打量陈长今一眼,“你到这来做甚?”
陈长今看着书房紧闭的门:“我来找疯……大长公主。”
慕容晚晴昨日吩咐过,她不来找她们,她们就不要出来。
可现在都快日上三竿了,慕容晚晴还没来。
昨天赵穗喊得全府上下都听到了。
她又不知道,慕容晚晴是被抓了,还是怎样。
她放心不下,就出来看看。
“你找大长公主作甚?”
“你这话问的真是奇怪,大长公主是我的病人,我自然是给她治病啊。”
“大夫啊!”吴庆上前一步,搂着陈长今的肩膀。
陈长今狠狠把吴庆的手推开:“你要问什么就问,别拉拉扯扯的。”
“这事吧,不太好说!”
吴庆欲言又止。
陈长今看着他这样子,眉头疑惑紧皱:“你到底要说什么?”
吴庆看看周围,没人,他小声地说:“你一个大男人长得眉清目秀的,为什么总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流夜厉声大吼,一刀捅破了王夫人的心脏,王夫人目瞪口呆,死相惊惧恐愕。
明月殿?虽然苏瑜并不参与后宫之事,但是对于后宫的住处却是有所耳闻,但是不曾听闻明月殿这个地方。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混了出来了,慕容轩心中不觉得意。哎,这被关了好几天,这一出来浑身都舒服,连空气都是新鲜的。
之后,她的目光就落在对方的细长的手指上,白皙、修长,还真是漂亮,让人好想摸一摸,不知道眼睛看到的和真实的触感是不是一样的感觉。
几个军区即将进行比较大规模的联合实战军演,晏时遇这趟下来是负责全程督导工作,听说今天这边有实弹训练就过来看看,结果远远地就看到自家孙子没守着训练场地,居然跑到角落去打电话,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父亲晚上从工地回家时手里拎了两瓶酒,说是建筑队给的年礼。
不过,男子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低吼一声,再次朝着石天扑了过来。
或许,或许自己可以再稍稍刺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不准他在气急之下就会把苏月梅给勒断气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完这番话,祁洛翊又一次蹙起了眉头,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有这样的安排,但是现在他,没有办法,他必须马上回国,一分一秒都耽搁不了。
瞧着池航要坐起身子,林谷雨扶着池航坐起身子,忙在池航的身后放了一个枕头。
他手里拿着一根银光闪闪的铁棍子,前端细后面粗,一边说话一边在手里掂量着。
四股剑意与四大基础元素世界相混合,原本泾渭分明的界限,顷刻间就混沌鸿蒙了起来。
冥冥中,玄夜能够‘看’到一个不断向外喷吐着无尽物质的白洞。
想投机取巧,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老老实实掏银子交税或曲眉折腰求人,不知哪种更令人难过?
又当他们攻到我身边的时候,这时陈逸飞也冲到了。但在这时,中域神王居然也清醒了,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刚才中了招,他恼羞成怒的朝我扑过来,想要杀掉我解气。
以对方实力的可怕,他们两人丝毫不怀疑他能够以五星越一级对付沙鲁,哪怕沙鲁在六星中是强者也是如此。
非但如此,他还激活了请出的圣物,一道圣位骸骨头颅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似乎被祭炼出了什么恐怖的威能。
顾致城听着大为感动,只觉得有这些信任自己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这些人将希望加注在自己身上,他肩上的担子这么重,可没什么时间跟精力去与那些流言蜚语作斗争。
叶芸听着这些议论,看到虎形山山顶那毁天灭地的刀气纵横,终于也担心了起来。
之后,他才从病房离开,他刚刚走出医院,就拨通了天龙门在上京分堂堂主赵刚的电话。
但被挑入空中的黑袍人竟如同长了翅膀般在空中多次借力,猛地拔高一节,杨先扎出的十余枪全都落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