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些人就是死鸭子嘴硬(1 / 1)

康自城大步走到院子里,徒手将大鹅脖子一拉,将它制服。

“周嫂子,你这话说的不对啊!

大鹅是我们家的没错,我也没让它去你家咬人吧?”

“你!”周小花自知理亏,看一眼自家俩孩子。

一个披头散发,一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一抽一抽。

周小花咬牙:“那你也不能欺负人,家里畜生不懂事,人呢?也不管管?”

姜姗姗站出来,把腰一叉。

“你骂谁呢!我家大鹅那么不懂事见人就咬?你好好问问你儿子做了啥好事?”

二旺一听,立马呜呜又哭起来,倒是大丫指着哥哥嚷嚷起来。

“哥哥坏!抢大鹅肉肉,不给我吃……”

周小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巴掌拍在二旺屁股上。

“哭!就知道哭!你倒是说说,你为啥要跟一个畜生抢肉吃!”

褚洁看了一眼,俩孩子誓死护在怀里的俩大碗,不怀好意一笑。

“周大嫂,你家孩子来我家玩就玩呗,怎么还带碗?”

褚洁那漂亮的几乎完美的脸蛋第一次正面出现在周小花眼前,笑靥如花,嗓音清甜。

周小花呆了片刻,脸火辣辣的烧。

二旺抹了把眼泪,一面呜呜一面说:“我姥让来找你们要肉吃。”

周小花要去捂她儿子的嘴已经来不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俩孩子在一众人怪异的目光下一人端着一碗饺子回去。

俩孩子转哭为笑,以战胜者姿态走得雄邹邹气昂昂,周小花却像被人打了两巴掌,蔫得像秋后的茄子。

人前脚走,姜姗姗随后咣当将大门关上。

撇撇嘴,外加翻了两个白眼。

“没见过这种人,想吃肉还利用起孩子!拿俩那么大碗,是让孩子要一家子的肉吃吧。”

褚洁刚才就觉得那个小女娃娃眼熟,这时候突然想起来。

“原来住招待所那个大娘是周大嫂娘家妈呀。”

姜姗姗也见过那老太太,三角眼,一副精明算计样。

当初她去招待所找褚洁时,那老太太差点盘问她祖宗八辈。

姜姗姗更加厌恶。

“把孩子拉出来要肉吃,闹出笑话她却像缩头乌龟,周大嫂站院里那会儿多没脸,老太太却扒着门不进来,也不知道替自家闺女说句话,坑闺女的玩意!”

杜飞只顾上笑话俩小孩,没注意什么老太太,这会儿就要爬墙头去看,却被康自城拉下来。

“行了!别闹太难看,给王副营长点面子。”

高宇航也跟着坐下来:“王副营长也够背的,摊上这么个婆娘不说,又来了个更飒的丈母娘,真够他喝一壶的!”

全程,所有人都在看热闹起哄,唯独一人坐在桌子旁,捏着茶碗慢慢品茶。

杜飞按捺住好奇心,问袁和颂。

“和颂哥,你倒是淡定。”

袁和颂抬了抬眉角,微微勾唇:“不然呢?我应该跟大鹅一起咬人,还是加入到追着大鹅打的队伍里?”

杜飞:“……不是,难道你不觉得刚才那一幕很好笑?”

“那我应该像你一样,看笑话差点把自己转成陀螺?”

袁和颂收起目光,很高冷的摇了摇头。

杜飞:“……”

好吧,他嘴欠。

褚洁朝袁和颂匆匆瞥了一眼,心说你就装吧,刚才她明明看到这家伙坐在人群后面,咧着嘴笑呢!

有些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不过,褚洁懒得揭穿他,她问康自城。

“把院子里砌个窝吧,让大鹅住进去,我看它比养只狗顶用。”

康自城看了一眼被自己制服后,乖乖将头扎进墙角的大家伙。

他有些担心。

“先找个绳拴着养吧,家里没有男人,我怕它欺负你们。”

杜飞正喝一口茶水,听了这话,噗嗤全喷在高宇航脸上。

“哈哈哈!”

“靠,杜飞你个鳖孙,往哪吐呢,恶心死了!”

高宇航一脚将杜飞踢翻,又补了一拳,然后急匆匆回自己院里洗脸换衣服去了。

杜飞一个屁墩坐地上。

也不在乎被高宇航锤疼的肩膀。

“哈哈!我说自城哥,你担心多余了吧!家里是没男人,可你别忘了她俩女的能顶三个男人!”

褚洁和姜姗姗听了这话,对视一眼,一人拿起擀面杖,一人捞着笤帚,追着杜飞就要打。

院子里顿时传来嗷嗷杀猪般的叫声。

墙角大鹅:“……”

人类好可怕,不敢惹!

出了家属院,隔着一排值班室,对面有一座二层小楼,东北军区最大首长程政林和爱人安琪住在里面。

今天,程政林难得休息一天,安琪指挥着家里阿姨包了他最爱吃的芹菜猪肉饺子。

饺子刚煮进锅里,安琪在调酸辣味蘸料时,外甥女媛媛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见了亲姨妈,柳媛媛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怎么了,这是?”

柳媛媛的妈妈去世早,当年媛媛才十岁,安琪就这么一个亲外甥女,自然格外照应,后来再大一些时常把她接到家里来。

柳媛媛初中毕业后不愿意再上学时,安琪托人把她送到文工团,凭长相和小时候那点舞蹈底子,如今也算在这边站住脚。

柳媛媛哽咽控诉:“袁医生太欺负人!”

这时,程政林刚好从二楼下来,听了这话。

和蔼笑:“和颂怎么欺负你了,跟姨夫说说,我让警卫员把他叫过来批评教育一番,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这话,别说安琪不信,连柳媛媛也不信。

程政林把袁和颂看得比亲儿子还亲,怎么舍得批评教育。

柳媛媛有些眼力见。

在自家姨妈面前怎么着都行,在程政林面前多少得收敛。

擦了擦眼角,主动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袁医生太难约,好不容易碰上他休班,我电影票都买好了,结果他却去了康营长家。”

程政林翻看报纸的动作一停,微表情暴露了他的好奇。

“他不是不爱搞这些?”

柳媛媛说:“是呀,平时谁都请不动,人家康营长未婚妻来了就来呗,他去凑什么热闹?”

随后又低声嘟囔一句:“别人还以为是他未婚妻呢!”

餐厅那边,安琪朝说话的俩人招招手。

“媛媛,让你姨夫过来吃饭,你也洗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