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们家的狗都重生了(1 / 1)

“俺重生了?”

“重生在丧尸末世爆发前一个月?”

院子里,正在晒太阳的80岁爷爷林胜利,紧紧的攥着老年机。

颤颤巍巍的从轮椅上站起来,苍老的声音充满愤怒。

假牙快要甩飞出去,仅剩的几根白发竖了起来!

“这一世,俺要抢占先机,弄死那俩兔崽子!”

上岗10年的轮椅,被林老爷子一脚踹飞数米,破旧的轮椅爆了一地零件。

接收完记忆,目光呆滞的林语棠回过神来,震惊的看着暴怒的爷爷。

又听到,一向温柔的老妈江云帆,突然开始口吐莲花。

说骂就骂,

“那俩白眼狼,竟敢往村子里的水井投丧尸病毒!”

“老娘看那兔崽子小时候可怜,还给她投喂鸡腿,还不如喂狗!”

“可怜我如花似玉的闺女,被丧尸咬的跟个鬼一样,亲妈都认不出来!”

空旷的院子,被各种国粹填满。

大黄在院子里窜来窜去,朝着隔壁的院子,疯狂吼叫,

“汪汪汪……”

该死的人类,敢把本汪炖狗肉火锅!

本汪尊贵的肉,竟用来沾汪最讨厌的大蒜!

12岁的弟弟林屿拆开一袋方便面,饿虎扑食一般疯狂往嘴里塞。

掉在地上的面渣渣,也珍惜的捡起来,塞进嘴里。

饥饿感勉强缓解一些,喃喃自语道,

“你们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

院子里,热闹非凡,鸡飞狗跳。

林语棠快速打量自家院子。

一家五口,只老爸不在院子里。

林语棠赶紧安抚暴躁的家人,跑去把大门关上,同时指了指一墙之隔的院子,

“嘘——低声些!”

刚刚的动静,希望她没听见。

听见也无妨,晚上送她长眠。

“咱们进屋!”

林语棠挥了挥手,率先走进客厅。

林老爷子健步如飞,完全不像有半身不遂后遗症。

大黄踹几脚放在地上留种的大蒜,也贼兮兮的窜进客厅。

屋里,老爸林沧海到处翻墙倒柜,急得不行,

“咦?我大运车钥匙呢?”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让他们撞大运!”

屋子里所有的柜子、抽屉都被打开,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一地。

宛若大型灾难现场。

洁癖的江云帆没有生气,从犄角旮旯的地方把钥匙拿出来,默默递给林沧海。

接过钥匙,林沧海抬脚就往外面走,脸上还带着阴恻恻的笑容。

林语棠嘴角抽了抽,一把拽着老爸林沧海坐在沙发上,

“老爸,不急这一时。上天让我们全家重生,绝对有机会报仇!”

林屿抱着大黄,坐在沙发的一角,弱弱的补了一句,

“连我们家里的狗都重生了!”

只有狗肉火锅沾大蒜,能让比自己还大一岁的老狗,破防成这个德行。

不能想。

一想到这个香味儿,他的口水哗哗往下流。

林语棠好不容易拽住老爸林沧海,那边大黄又疯狂的鬼哭狼嚎起来。

声音那叫一个惨烈!

林语棠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朝着大黄走过去。

一巴掌干脆利落的拍在狗脑袋上。

大黄瞬间安静。

林屿抱着大黄往角落缩了缩,朝着林语棠露出清澈愚蠢的笑容。

姐姐打过大黄,就别打他了哈!

客厅终于安静下来,五口人一只狗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林语棠率先开口,带着大家复盘,

“过几天,江晚晚和季听寒开始低价收村子里的粮食,还好村里人习惯留一部分自己吃。

一个月后,丧尸爆发,村里人异能觉醒率很高,村里丧尸都被清除,勉强能活下去。

在病毒爆发两个月后,自来水停水,爸爸和爷爷去村子里水井打水。”

说完,一家人齐刷刷的看向两人。

林老爷子‘啪’一下,把假牙摔在桌上,怒道,

“谁知道,那俩狗崽子往水井里投放丧尸病毒,只要喝了水,马上变丧尸!

俺一把年纪,竟也丧心病狂的追着村里人撕咬!”

那可是村子里唯一的水井,这口井被污染,活下来的人该怎么办?

老爸林沧海继续道,

“大家都是喝饱再往家里挑水,没想到就这样着了道!”

他倒是没来得及喝水,周围都是丧尸,只能沦为食物。

老妈江云帆抹了一把眼泪,

“你们刚出去挑水,江晚晚就喊语棠出门,说是准备分给村里人一些粮食。

过了几分钟,丧尸在村里爆发,我不放心棠棠,找了过去。

没想到看到……”

没忍心再继续说下去。

想到闺女被丧尸啃的跟鬼一样,心止不住的疼。

哪怕她冲上去,使劲打那些丧尸,也无济于事。

含恨而终。

林语棠拿出纸巾,轻轻给老妈擦眼泪,

“是江晚晚,她和季听寒不仅投毒,还用生肉引丧尸群进村,全村人大半死在那一天。”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江晚晚刚出生时,她妈因难产去世,留下她和酒鬼爸爸。

六岁时,酒鬼爸爸醉倒在寒冬的夜里,活生生冻死。

靠着吃村子里的百家饭长大。

因江晚晚家就在林语棠家隔壁,吃她家饭更多一些。

如果不是村长召集村里人捐款捐物,江晚晚不可能顺利大学毕业。

末世降临,不求她帮村里人的忙,没想到,她拉了一坨大的。

“咔嚓咔嚓~”

弟弟林屿面前,堆了一堆吃的,旁若无人的往嘴里塞薯片。

边说话,边喷残渣,

“家里就剩我和大黄,外面丧尸多出不去。好在咱家够坚固,粮食也有,还能撑一段时间。

可在一天晚上,所有的粮食不翼而飞。

我和大黄快饿死时,隔壁传来火锅的香味儿。

听到江晚晚得意的说,她不能当圣母,所以把家家户户的粮食都偷走。

大黄气的跳墙要咬死他们,结果被涮火锅!

我闻着大黄的香味儿,饿死了。”

说完,林屿哐哐哐一顿往嘴里塞食物。

狗肉火锅,真香!

“汪汪汪!”

大黄气的狗爪子直挠桌子。

想当年,江晚晚被人尾随,还是它冲过去吓跑坏人!

现在想来,汪绝对冤枉了坏人,那分明是替天行道的好人!

“他们怎么把所有粮食偷走的?”

老妈江云帆又开始心疼饿死的儿子,上手帮儿子拆零食。

顺便自己也吃一口。

林屿摇了摇头,他直到饿死也没想明白,自家粮食藏在地窖里,怎么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