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娄半城人财两失,柳如丝急忙上门!(1 / 1)

娄半城在四九城掐着日子算时间。

按照原本的计划,大太太娄方氏到了香江之后,汇丰银行的人会接应。

这次带过去的资金可不少,虽说还不足以动摇娄国栋的根本,但也不是个小数字。

有了这笔钱,母子二人在香江很快就能站稳脚跟。

不过娄国栋也没让两人去做什么。

眼下时局这么乱,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娄国栋要得,不过是一条可以自保的退路布局。

可让他没想到得是,到了预定的日期,香江那边居然没有消息。

第一天没有,第二天没有,第三天还是没有。

这显然很不正常。

娄国栋打电话通过汇丰和花旗两家银行过问了一下。

结果很让人心寒!

“人没接到!”

然而这还不最让娄国栋心寒得。

在大太太娄方氏和大儿子娄锦荣失踪之后的第三天,钱被取走了!

接到这个消息的娄国栋,只觉得两眼一黑,整个人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大太太娄方氏的失踪,说句冷血的话,娄国栋毫不在乎。

但大儿子娄锦荣也没了,这让娄半城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这可是长房长子,以后可是要接他班的人啊!

结果就这么没了。

至于钱,心疼那肯定是心疼,毕竟那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但是!

真正让娄半城心寒得,还是两家银行的反应。

要知道为了避免钱被别人取走,这两笔资金娄国栋可是做足了安排。

不但需要娄方氏和娄锦荣同时在场,还需要配合相对应的密码,才能把钱提走。

结果呢?

钱被提走了。

“所以,钱是被我太太和我儿子提走的?”娄国栋握着听筒的手青筋凸起。

“抱歉,我的朋友。”汇丰银行的四九城负责人歉意地说道:

“根据香江总行那边提供的消息,当归您的大太太和儿子确实在场。”

“当然,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别的人一起,但这并不违反我们的流程规定。”

“那我能问一下,我太太和我儿子的去向吗?”娄半城强压着火问道。

“抱歉,我的朋友,这件事情上我无能为力,不过……”对方明显也不想失去一个大客户。

“不过什么?”

“我的朋友,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听说啊,只是听说。”

“你就直接说吧。”

“这次的事情应该跟你们自己人有关。”

“我们自己人?”娄半城眼神一冷,“红的还是青的?”

“我的朋友,这还用问吗?”对方直接就乐了,“这两边的口碑和信誉放在那里,你觉得呢?”

“谢谢你,威廉姆斯,这份人情我记下了。”娄国栋说道。

“不用客气,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会的。”

等娄国栋挂掉电话后,整个人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派去护送的人,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那些人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兄弟,身手好,脑子活,不该出这种事。

可偏偏就出了。

按照汇丰那边给的线索,明显是青党动的手。

对方说得没错,也只有他们能干得出这种事情。

把自己当猪一样宰!

甚至可能还有几分警告的意思在里面。

毕竟这段时间,娄家的一些动向,估计让某些人不高兴了。

当然,也有可能,这是青党的上层打算把名为娄家的肥猪宰了。

一旦真得是这样,那么娄家就危险了!

老话说得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想到这里,娄半城没有再伤心下去。

老婆没了,可以再娶。

儿子没了,可以再生。

但自己要是没了,老婆就成了别人的,儿子也成了别人的。

自己辛苦这么些年闯出来的家业,也会成为别人的。

而这,是娄半城绝对不愿意看到得!

当然,汇丰银行那边的话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

这帮外国佬是什么货色,娄国栋能不知道?

见财眼开、见利忘义!

钱为什么能那么容易被取走,真得只是符合手续要求不得不给?

还有自己老婆儿子去取钱,就没有想过向银行求助?

但娄国栋也清楚,这些问题不能追究,追究了也没意义。

香江距离四九城那么远,怎么追究?

更何况就算追究了又能怎么样?

跟青党对着干?

就算不是青党,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或者实力,能是简单的?

别忘了,这次声东击西、兵分两路的计划,知道得人极少。

除了娄半城自己,也就大太太娄方氏知道一些,还知道的不全。

那些心腹老伙计,也只知道负责保护娄方氏和娄锦荣去香江,别的也不知道。

可看样子,人刚到香江那边应该就被当场控制住。

那么问题来了,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娄国栋第一时间想到了管家刘福,但又否定了。

毕竟对方真要知道,还会回来吗?

怕不是当时就打死司机然后跟劫匪一起跑了吧?

可恰恰是这样,娄半城心中的危机感更重了。

总觉得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阴暗的角落里盯着自己。

在花了点时间平复心情,又权衡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之后,很快就做出了安排。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他打了不少的电话,也给心腹之人下达了不少的指令。

其中一点就是,娄家公馆的安保力量,增加了何止一倍。

这样的变化,自然很快就落到了那些有心人的眼里。

“老爷,娄半城从轧钢厂调了一队保安队去他的公馆驻守。”谢管家汇报道:

“会不会是他发现了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做得?”

“有这个可能。”冼登奎点了点头,“这是怕我们再对他下手啊。”

“不过我很好奇,那个刘管家还有娄家的几个心腹手下,是谁下的手。”

“老爷,会不会是红党?”谢汕问道。

“红党?”冼登奎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不管红党在别的地方怎么样,他们可干不出这种事情。”

“别忘了,娄家可是两头下注。”

“要我看啊,就算要动手,也应该是青党。”

“为什么?他们就不怕引起骚乱吗?”谢汕一脸不解地问道。

“还能是为什么?”冼登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养肥的猪想宰了呗。”

“不能吧?”谢汕惊讶道,“这娄家可不是什么软柿子,那轧钢厂的规模多大?”

“听说剿总和副剿总可都是娄家的座上宾,军界、正界的人更是多的很。”

“这话倒也没错,但对于那些真正的上位者们来说,猪就是猪。”冼登奎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

“再者说了,你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局势,那帮大老爷们能跑的谁不想跑?”

“不跑的,要嘛是跑不了,要嘛就是另有打算。”

就在谢汕正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接吧。”冼登奎示意道。

从表面上看,他对自己的这个老管家是相当信任的。

但暗地里嘛,呵呵!

谢汕也没觉得不对,毕竟平时就是这么干的。

“喂,这里是冼公馆。”

刚开始谢汕的表情还很正常,不过听完对方的话后,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

“你确定?”

“好好好,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打过来。”

冼登奎惊讶地看向自己的管家。

两人相处这么些年,他可是很少从对方的身上看到这么大的反应。

“出事儿了?”

“老爷,出大事儿了!”

几乎同一时间,一辆车停在了烟袋斜街这边的王宅大门外。

车子刚停稳,车门就被推开。

柳如丝从车子里走了下来,萍萍紧随其后。

“柳爷!”当门房的耿三儿,连忙迎了上来。

“你家少爷在家吗?”

“在是在,只是……现在不太方便。”耿三阻拦道。

“不方便?他在干什么?”柳如丝那叫一个气啊。

自己得到那么重要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找了过来。

结果某人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