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0章 吃自己的醋(1 / 1)

婚瘾难戒 西瓜冰酪儿 1120 字 1小时前

刚接通,那边传来杀猪般的哀嚎,“哥!你们两口子和好怎么没通知我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一进家门,发现整个家都空了的无力感?你让我今晚睡哪啊?”

顾珒珩嫌弃的把手机拿远一点,正要挂电话,楚知妗却朝他伸出了手。

不得已,他将手机递了过去。

“明朗。”她揉揉眉心,“你先去酒店住一晚,房费我会报销。”

挂断电话,楚知妗将手机还他,直接进浴室洗漱,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换了件保守的长袖真丝睡衣。

她掀开被子的另一侧,靠坐在床头。

顾珒珩见状,动作迅速的去浴室冲洗干净,然后也爬上了床。

只是两人之间,像是隔着楚河汉界。

不知是不是觉得尴尬,楚知妗拿起手机,鬼使神差的点开了那个解谜游戏。

好友列表里,那个次次在线的全黑头像的“G”,竟然是灰色,不在线的状态。

她蹙蹙眉,莫名觉得有些沮丧。

她点开单人模式,进入一个新关卡。

顾珒珩拿着本全英文的商业杂志靠在床头,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旁边的女人。

她盯着屏幕,如玉一般圆润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眉头微微蹙着。

“知妗,很晚了......”他合上杂志,像是不经意的扯松了浴袍的腰带,露出大片冷白的肌理分明的腹肌和鲨鱼肌。

楚知妗却是头也没抬,“你先睡吧。”

顾珒珩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胸口莫名堵的厉害。

她宁愿把时间花在一个游戏上,宁愿等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网友,也不愿意转过头跟他相拥而眠!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居然在吃他自己的醋。

顾珒珩倾身靠过去,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侧。

“卡关了?”他嗓音低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上。

楚知妗身体一僵,下意识想往旁边躲。

“别动。”

他的大手直接盖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将她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住。

屏幕上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星象密码锁。

楚知妗试了好几次都提示错误。

顾珒珩捏着她的小手,带着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北斗七星的勺柄指向,对应这里的齿轮。”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得不到满足的欲念,“左转三圈,右转一圈。”

“咔哒”一声,游戏里的机关门轰然打开,拼图自动归位。

通关成功。

楚知妗愣住。

她转过头,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极近,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你玩过?”她问。

顾珒珩视线下移,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嗯。”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很难?”

不等她回答,他突然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垂,含住。

“知妗,答应我,以后别再搬走了。我们好好的,好吗?”

楚知妗偏过头,推拒着顾珒珩的靠近。

他却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又夹杂着浓烈的渴望。

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楚知妗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挣扎起来,“顾珒珩......你放开......”

她越挣扎,他抱的越紧。

睡袍的腰带在拉扯中崩开,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

顾珒珩的呼吸越来越重,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

他想念她身上的味道,想念抱着她入睡的每一个夜晚。

“知妗......”他含糊不清的喊她的名字,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吻到修长的脖颈,再到优美的锁骨。

楚知妗的防线在一点点崩溃。

哪怕她再清醒理智,身体的记忆却骗不了人。

夜色渐深,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

......

楚家老宅的客厅里。

孟婉青指着楚婳,手指发抖,“你又打俞俞,还拿针扎他?楚婳,我怎么把你教成了这样?”

楚婳穿着单薄的纯白真丝睡裙,跪坐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妈,我当时发病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仰着头,试图去拉孟婉青的衣角。

孟婉青却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发病?你装病的事已经真相大白了,你还想拿这个当借口?”孟婉青看着这个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养女,只觉得一阵阵发寒。

要不是今天俞俞洗澡她进去瞅了一眼,也不会看到小家伙满身的青紫,她当时差点被气晕。

凌坤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破天荒地没出声。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楚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别叫我妈。”孟婉青别过脸,语气透着彻底的失望,“你的所作所为简直伤透了我的心,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楚婳僵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孟婉青骂完,转身上楼,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她。

客厅里安静下来。

凌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婳婳,先起来吧。”

楚婳咬着后槽牙垂下眸子,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她表面一副后悔不迭的样子,心里却恨不得把顾俞俞那个野种掐死。

若不是顾俞俞,珒珩一定不会不要她!

......

下午三点,京市CBD附近的一家高档咖啡厅里。

楚知妗坐在靠窗的卡座里。

她今天穿了件极简的白色七分袖真丝衬衫,长发用一根乌木簪子挽在脑后。

许洲览坐在她对面,将一份厚厚的病历推了过去。

“我表妹最近状态很差,抗拒和任何人交流。”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声音透着一丝疲惫,“我想请你帮忙看看。”

楚知妗翻开病历,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各项评估数据——重度抑郁伴随轻度被害妄想。

她合上病历,语气平淡,“我可以接,但她需要先来我的咨询室做个基础评估。”

评估这种东西,每次的结果都会有所偏差,而往往偏差的那些,就可能是突破口。

“好,我来安排。”许洲览如释重负的笑了笑,端起面前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马路对面,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树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