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

安澜想发声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霍承恩被泼了个正着,发型乱了,西装外套湿了,整个人似掉进冰窟窿般冷得脸扭曲成一团。

“你......”司机见状赶忙上前护主,“怎么可以这样无礼呢。”

“小澜不怕,阿姨保护你。”余阿姨昂首挺胸挡在安澜前面。

霍承恩咬合肌紧了紧,显然在压抑怒火。

这时,安父骑着摩托车回来,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请他进去。

安澜则被余阿姨拉进房间寒暄。

余阿姨安慰说她只管放宽心,全家人不惜一切代价都会替她讨这个公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

安父当初想让她嫁入豪门,不是真的贪慕虚荣,而是知道了她暗恋霍承恩的事,想助她成事。

没谈多久,霍承恩就沉着脸走出来,径直上车抛下她独自走了。

安澜返回客厅,到茶桌坐下。

“来尝尝我这个新茶。”安父笑容满面。

尝过新茶,安父才告诉她:“霍承恩那小子说他从始至终就没打算和你离婚。”

安澜怔了几秒,说意外也并不意外。

她何德何能,继续做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霍太太。

“那你呢?”安父认真地问。

“离。”她斩钉截铁。

安父点点头:“我刚才和他讲了,你肯定离。不管他不想离的理由是因为地还是因为感情,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们安家人,不吃回头草。三十天内办好离婚手续,分红协议我就签。他拖一天,我的要价就跟着上涨。看看他们霍氏有没有这么多钱。

“如果惹得我不耐烦了,地直接收回,让他好好斟酌。”

听完,安澜红了眼圈,声音禁不住颤抖地说:“谢谢爸爸。”

当初任性害他伤心,现在又害他操心,她这个做女儿的真觉得惭愧。

安父拍拍她手:“不说这个。爸爸粗人,不会说好听的话宽慰你。但爸爸相信你,这点事打不倒你。只是好事多磨。”

安澜笑着点头。

“还有,等离婚办妥,爸爸给你物色新的人选,这次一定要听爸爸的安排。”安父一本正经地说,“我跟你说,咱们村里也有很多出色的男人。像村长儿子啊,刚来的年轻村医啊,那也是大学生长得还帅......”

安澜听到这个就头大,敷衍地笑着点头,赶忙借口还有事,去赶下午的班车返程。

走到村口时,遇到儿时玩伴苏小虎。

这些年,像苏小虎这样的年轻人大多都外出工作,这样遇到实属意外。

“我刚才经过你家,看到有张豪车,还在想是不是你回来了呢。”苏小虎笑着说。

安澜一时无法把儿时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儿和现在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挂勾,颇有感慨地笑着:“听说了,你盖了新房子,恭喜。”

“谢谢。”苏小虎笑,忽然想起什么,凑近小声求证,“刚才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我看着好眼熟,特别像之前你带着我在山里救的那个人,是他吗?”

安澜比了一个嘘:“说好的忘了这事,你怎么还记得。”

“对对对。”苏小虎直拍脑袋。

两人又寒暄了会儿,安澜继续去赶车。

坐上大巴,她倚着窗边,思绪闪回到那年。

她正好在安家村过暑假。

因为爸爸咳疾一直不好,所以她特意去山里面,看看能不能采到一种只有他们这里才有的草药。

见一帮彪形大汉绑着一个少年出现在山路上,她立马认出那个被蒙着眼的少年是霍承恩。

她一路尾随,见绑匪把霍承恩关进一个小木屋后,就赶忙跑回村子里求助。

旁边高速有车祸,所有警力都被派去帮忙。

偏偏安父也不在。

她只能叫上苏小虎,结伴重新进山,冒着危险把霍承恩救了出来。

当时霍承恩人还在昏迷,她就背着他,把他放到安全的地方才走。

苏小虎问她,为什么要保秘。

她认出那群绑匪里有一个是村里人,怕其后面报复。

后来她回到学校,听到很多同学在传霍承恩被绑架这事。

而那个救了霍承恩的人变成了厉柔。

为了向厉柔表达感谢,霍承恩特意举办了一场烟花秀,至今还是校内流传的一段佳话。

当时满天璀璨烟花,无人机在夜空上拼着厉柔的名字示爱。

安澜站在昏暗角落,一颗心随着碰碰声破碎。

后来她想通了,就算她对霍承恩有救命之恩又怎么样呢。

他爱的人是厉柔,救命之恩对他们来说是锦上添花。

就这样,这事她不再提起过。

回到冯家,已经是晚上。

她累瘫在床上,中学时期和她关系最好的刘雯发消息给她,让她去校友群里看一眼。

她点开设置了免打扰的校友群,最新消息疯狂弹出。

都在为校庆活动踊跃发声。

她对这类事向来不感兴趣,之所以指尖接着滑,是因为发言的人中有一个名字吸引了她。

蒋正。

在她们那几届,蒋正可谓是风云人物般的存在。

不仅颜值高,还是学生会会长,后来被保送去O国留学。

有几次在和刘雯聊天时听其八卦过,蒋正去年回了国,现在在银行系统工作。

这次校庆活动,蒋正报了名,要为母校校庆致辞。

听到有声音,她噌地跳下床,打开房间门果然见冯立南似具游魂飘了进来。

她举着手机就冲过去,怼到他脸前,示意他快看。

冯立南闭着眼,没有半点精神。

“蒋正。”她兴奋地提示,“是蒋正。”

冯立南猛地回过魂来,怔怔地盯了屏幕一会儿,然后极不自然地笑着撇过脸去说,“你中学母校校庆关我什么事,我们又不是一个中学。”

说完,按摩着脖子走进房间,说别吵他睡觉。

安澜没有跟过去,回到房间发起了呆。

据她所知,冯立南这几年都没什么感情经历。

美其名曰是医院忙,其实是因为心里放不下某个人。

她暗恋霍承恩这件事,冯立南从没笑过她,也没劝过她。

因为他最知道心系一人的滋味。

安澜点进去报名页,按了【我要参加】。

不一会儿,刘雯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问:【你确定要去?不怕厉柔借机再欺负你?】

不过瞬间他便改变了想法,这或许是中分头故意这么说,他不会扔下自己不管的。

太一仙殿大门应声而开,剑一跟叶云两人同时踏入了太一仙殿,朝着太一仙殿大殿走去。

宫门口,水俞还坐在车厢内等着,同样以手支额,低垂着头,但绝不是疲惫。

叶云正眼都不再看一下楚玉,在他看来,这个家伙连让他正视的资格都没有,拉了一下于馨的衣袖,示意她应该走了。

魏国公夫人拉住魏明珠,手中的痛意让魏明兰清醒了,魏明兰低着头不敢让容凰看到她眼底的恨意。

“去将前些时日查到的东西送到刘若珊的人手上,只剩两日,倒是要抓紧时间了。”慕容离淡声道。

“第二,孙媳要和太子一样有属于自己的亲卫队。”白玉珠看太后继续问,她便继续回应道。

但是现在都已经把德妃娘娘给请出来了,而且昨天他们在见皇上失败了。今天德妃娘娘就要召见他,他更加地怀疑了。

要是皇甫绝知道,他的儿子对谁都友好,偏偏对他冷着一张脸,他肯定会被气死。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林殊然懵了,这不是看错了吧。擦了擦眼之后,林殊然知道这不是眼花了,这次回过神来。

“该死的,谁在外面高声喧哗!”心情很是不好的马瓦霍夫斯基直接抢走了上院议长的话语权。

现在科希丘什科必须考虑一个难题,在玛丽亚公主病危之际,如何让安德鲁。德赛名正言顺的继承华沙大公国的储君之位。

“她?”黑丧惊讶的看了一眼因为赛场的通道那里,艾尔莉柯已经被送到了出口处,估计一两分钟之内就能到医院了。

看到刘炎松脸上露出的玩味神情,不知为何孔传海的心中竟然感觉有些没底了。他稍微的沉吟,立即从身上摸出手机开始拨号。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而且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郑宇脸色严肃道。

而正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的秦唐,却把一个关键的人给忘在了脑后。

一顿饭吃下来,秦唐感觉憋得慌,这种感觉就像是憋了一大泡的尿,想要撒却碍于场合的yuáng而不能撒出来。

可方大军却清楚,不是那么回事,以往还有血脉关系这点压制着他,现在血脉没了,无论是从思想上还是身体上,两人都没有了束缚。

大姐提前安排着晚上的住宿,因为钟父钟母要过来吃饭,天晚了也不好赶回镇上的铺面,自然就会在这边住下来。

在陈羽凡痛的差点龇牙咧嘴的时候,让陈羽凡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上官玉竟然拉住了方芸的手。

秦威挠了挠头,穿越前他也会抽空去健身房,不是为了增肌,只是为了不让那具常年久坐的肢体生锈腐烂。

他的动作没有塔莉亚那么迅捷优雅,可那股爆炸的力量感却犹有过之。

苏婉仪和秦建设看到两人回来,忙招呼着人进门,男方这边的订婚宴也直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