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输了球,赢了人生(1 / 1)

哨声再起。

许元站在中场,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虽然许久未碰球,但那种熟悉的感觉随着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球皮,瞬间回归。

“防守!联防!”

许元一声大喝,身形如猎豹般窜出。

对方发球,那医馆的青年刚想运球突破,却见眼前黑影一闪,手中的球竟凭空消失了。

“断了!县尊大人断球了!”

场边一片惊呼。

许元断球得手,没有任何犹豫,运球如风,直插对方篮下。

“拦住他!”

两个防守队员左右包夹而来。

许元嘴角微扬,脚下一个急停,紧接着一个丝滑的背后运球,身形如游龙般从两人缝隙中穿过。

这哪里是打球,分明就是武林高手的身法!

“好快!”

高璇美眸圆睁,她看得出,许元这一连串动作中,隐隐有着军中格斗步法的影子,却又更加灵动飘逸。

此时,篮下只剩下一个身形高大的防守者。

许元没有减速,反而单脚猛地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右手托球,要在空中来一个拉杆上篮。

“那是新来的小刘!弹跳好得很!”

场边有人大喊。

果然,就在许元即将出手的瞬间,一道阴影遮天蔽日般笼罩下来。

那个叫小刘的年轻人,面容稚嫩,眼神却异常坚毅,竟是比许元跳得还要高出半分,长臂一舒,狠狠地扇在了篮球上。

“啪!”

一声脆响。

许元手中的球被硬生生地拍飞了出去!

盖帽!

而且是给堂堂征西大将军、长田县一把手的一个结结实实的大火锅!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那小刘落地后,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许元。

“我……那个……县尊大人,我……”

然而,下一刻。

“好球!”

许元落地,虽然有些踉跄,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大笑着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

“这一巴掌扇得好!够劲!年轻人就该有这股子狠劲!”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冲着周围愣住的众人吼道:“愣着干什么?比赛还没结束!回防!回防!”

“轰!”

全场再次沸腾了。

这一次的欢呼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接下来的比赛,简直是惨烈。

许元虽然经验老道,技术还在,但毕竟久疏战阵,体力大不如前。

而那个叫小刘的愣头青,似乎是被那一记盖帽打通了任督二脉,越战越勇,死死地缠住许元。

双方比分交替上升,身体对抗更是到了肉搏的程度。

这里没有官僚主义,没人会因为许元是将军就故意漏球,每一次得分都要靠真刀真枪地去拼。

最终。

随着最后一球许元的三分偏出,比赛结束。

衙门队还是输了,两分之差。

“呼……呼……”

许元双手撑着膝盖,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水泥地上,胸膛剧烈起伏,但他只觉得浑身通透,那种久违的、纯粹的疲惫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承……承让了,大人。”

小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赢了,但心里还是有点虚。

“赢了就是赢了,哪有什么承让。”

许元直起腰,虽然输了球,气势却一点不输。

他解开被汗水浸透的衣领,大步走向场边。

那里,三位佳人正俏生生地立着。

李明达早已准备好了一条干净的布巾和一个水囊,见许元走来,连忙迎了上去。

“夫君,累坏了吧?”

少女的声音软糯,踮起脚尖,细心地替许元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她又打开水囊,小心翼翼地喂到许元嘴边。

“慢点喝,别呛着。”

一旁的高璇虽然没动,但眼神一直黏在许元身上,见他这般狼狈却又充满活力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洛夕则是早已备好了外袍,待他喝完水便替他披上,免得着凉。

这一幕,瞬间给了场上那群大老爷们一万点暴击。

刚才还沉浸在赢球喜悦中的医馆队众人,看着被三位绝色佳人环绕、享受着帝王般待遇的许元,顿时觉得手里的胜利不香了。

“卧靠!县尊大人你这是耍赖啊。”

“这……这就是杀人诛心啊!”

“咱们赢了球又怎样?人家县尊大人这才是赢家啊!”

“苍天啊!我也想输球,我也想要有人给我擦汗!”

听着周围那一阵阵羡慕嫉妒恨的哀嚎,许元惬意地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揽住李明达纤细的腰肢,回头冲着那群光棍汉挑了挑眉,大声道:

“兄弟们,球场上输你们两分,这情场上,本官可是赢你们一辈子!”

“走了!回家咯!”

说罢,他在众人那一双双足以喷火的目光注视下,左拥右抱,带着三位夫人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群大老爷们在风中凌乱,看着那潇洒的背影,恨得牙根直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这万恶的县尊大人……”

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引来一片附和的叹息。

夜色如墨,长田县衙的后院内,灯火摇曳。

喧闹与繁华被隔绝在墙外,只有更漏声声,敲打着夜的寂静。

浴房内,热气腾腾。

许元刚刚洗去了一身的汗水与疲惫,换上了一袭宽松的丝绸睡袍,正欲往卧房走去。

推开门,一股幽淡的暖香扑面而来。

那不是熏香,而是几位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令人心神荡漾。

屋内,烛光昏黄暧昧。

洛夕正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拿着一把象牙梳,轻轻梳理着如瀑的青丝。她透过铜镜,看着走进来的许元,俏脸微红,却并未回避目光,反而透着一股子大胆与热烈。

“夫君。”

她放下梳子,起身走到许元面前,素手轻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一路从长安行来,风餐露宿,还要时刻提防刺客与军务,夫君辛苦了。”

“今夜……妾身想伺候夫君安歇。”

这话说得直白,眼中的情意更是快要溢出来。

许元心中一热,正要开口,衣袖却被人轻轻扯住。

“不行!”

李明达从屏风后探出个小脑袋,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衣,赤着足踩在地毯上,像只护食的小猫。

“兕儿也许久未曾在这长田县的软塌上睡过了,平日在马车里颠簸得骨头都散了。”

少女仰着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满是祈求与依恋。

“今晚,我要跟夫君睡!洛夕姐姐你明日再排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