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代荷回到家,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周边的村子看看能不能买到鸡肉。
陈江河看着一言不发的她,顿时有些生气。
他上前拉住要离开的张代荷,“张代荷,你有什么你就直说,你这样算怎么回事?”
“是,我是喝多了被算计了,但那又不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李金花也劝道:“是啊荷花,索性是没出大事。
以后你跟江河好好过日子,我给你俩带孩子,你俩打拼,咱好好过日子。”
儿子儿媳之间的战火,她也隐约感受到了。
作为老人,自然希望俩人能好好的。
张代荷抽出自己的手,眼睛直视着陈江河,语气冷淡:
“穷人乍富,或者突然变好,周围的亲戚朋友就会邀他喝酒吃饭,甚至是赌博,你以为为什么呢?
因为你变厉害了,人家尊重你?”
“笑话,你赚的钱跟人家有啥关系啊,凭啥尊重你啊,除非在你身上能捞到好处。”
陈江河听到这话,整个人顺着门滑了下去,面色惨白,
“不会的,他们都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好兄弟。”
他不信!
见张代荷生气。
李金花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赶紧劝道:
“以后不许跟他们来往,你就听荷花的。”
要是离婚了,以后可咋整啊!?
张代荷看向陈江河,“我们出去聊,或者在学校你有空找我。”
陈江河知道她说的是离婚的事。
他不想聊,也不想离婚。
陈江河扶着头,“我酒还没醒,我头疼。”
李金花赶紧扶着他去里屋,叮嘱他好好休息。
张代荷站在门口,幽幽地看了眼床上一排孩子。
这婚,要尽快离了才是。
……
隔壁村,张代荷连着看了好几家鸡。
不是品质不行,就是价格不行,眼看天黑了。
她只好先去市里和张晚雪挤一挤店里,明天再去周围市场上看看进货渠道。
“朝阳”店铺。
张晚雪褪去青色旗袍,昏黄的灯光下肌肤如雪,凹凸有致。
她轻轻舀水,从脖颈处往下淋,水滴过处自成沟壑和涓流……
店铺门没锁,张代荷掀开里面帘子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赶紧放下帘子,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不在。”
张晚雪“咯咯”笑了两声,隔着门帘问道:“门关了么?”
张代荷不明所以,
“我看外面没啥人,担心晚上有坏人,随手关了。”
张晚雪掀开帘子,站在她面前,露出所有风光。
她牵起张代荷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张代荷低着头不敢看,指尖弯了弯,手心托住那一抹柔软。
“不合适啊,不合适。”
张晚雪嘴角一勾,缓缓上前贴近她。
她贴着她耳边轻声道:“帮我扣一下,我够不到。”
张代荷:……
她给张晚雪扣好衣服,转身为她披上衣服,“小团子睡啦?”
张晚雪点点头。
“白天帮我看店累了,早就睡了,你怎么这么晚来?”
张代荷就着热水泡脚,整个人躺在椅子里,放松了身心。
她长长叹了口气:“炸鸡店鸡肉供应链出了问题,奋斗大队的那些人不肯卖鸡肉给我,我来处理这件事。”
听到“奋斗大队”几个字,张晚雪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柔和的眸光彻底冷下来。
她冷笑:“那里的人都是恶魔,贪得无厌,最好就是不要跟他们进货。”
也许有几个好的。
但好人在坏人堆里,不是变坏,就是变沉默。
张代荷点点头,认可她的话。
“我还打算离婚,不过最近说不通陈江河,只能暂时搁浅,最主要的还是要先解决供货问题,店里鸡肉勉强够支撑两天的。”
“后天是中秋节,只怕是不够,这两天要是找不到供货,店估计就完了。”
那么多代金券,兑换不了。
店的信誉毁损,以后很难救回来。
张晚雪秀气带着水汽的眉头微微蹙在一起,猜测道:“离婚,是他不肯吗?”
张代荷:……
她说了那么多,这人怎么只记住离婚这事呢。
沉思片刻,张代荷点了点头。
“嗯,我跟他本来就没什么感情,本以为将就过一辈子把孩子带大也不错。
只是现在,他不能理解我做生意,但我不能放弃我的理想,所以……”
张晚雪“咯咯”笑道:“男人和理想冲突,肯定优先选择理想啊。”
她直直地看着张代荷,眼里的情愫浓郁到快要化不开。
真是个笨蛋!
张晚雪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脚,像是对待什么珍宝,慢慢揉搓起来。
张代荷一吓,想要伸回来。
张晚雪按住,笑道:“乖,别动~”
见张代荷还欲挣扎,她轻声道:
“明天还要跑呢,松开筋骨,明天就不疼啦。”
张代荷不动了。
她湿哒哒的头发拢在胸前,乳白色轻薄的睡衣遮不住心口情丝。
张代荷渐渐放松,慢慢睡了过去。
张晚雪站起身,缓缓靠近她,在离她唇一厘米远的地方停下。
她刚要准备下一步动作,
张代荷睁开眼,迷迷糊糊道:“我睡着了么,这几天都没睡好,真是不好意思。”
张晚雪单手抱起她,歪头轻笑:“去床上睡吧,我来收拾。”
张代荷本想拒绝,可见她神色实在太过正常。
拒绝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她只好环住张晚雪脖子,减轻对方压力。
张晚雪收拾好,掀开被子上了床,她歉疚地看向不自在的张代荷:
“这里只有一床被子,委屈你了。”
正在往边边上滑动的张代荷娇躯一震,干笑两声:
“不委屈不委屈,大家都是女的嘛,这有啥。”
张晚雪“咯咯”一笑,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衣服。
张代荷:(ΩДΩ)!!
张晚雪轻笑解释道:“我习惯了裸睡,你不介意吧?”
张代荷搓着手,干笑两声:
“呵~,不介意。”
她该介意嘛?
张代荷实在累极了,倒上床就睡着了。
倒是她身侧人,一夜无眠,感受着她的呼吸,辗转反侧。
张晚雪掀开被子,没穿衣服,行至窗边看着窗外皎洁无暇的月。
“她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