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跟着几人来到李超黄家。
李超黄给刘孟芳使了个眼色,“你这个婆娘,还不快去给我兄弟炒两个菜,弄点酒来?”
刘孟芳脸上还带着淤青,闻言连忙应下。
“是是是,我这就去,你别生气。”
看着她恭敬的样子,陈江河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他考上大学,本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可在外面,张代荷却要跟他离婚,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陈江河心中怒火中烧,当即大手一挥,“喝,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李培和李超黄对视一眼,哄着他上了抗。
……
“兄弟,再来一杯。”
“江河啊,你就是我们村最厉害的,你是这个。”
李培竖起大拇指。
陈江河在夸奖中一步步迷失自己,越喝越多,人渐渐醉的不省人事。
……
次日,奋斗大队在一阵吵闹声中慢慢被唤醒。
张代荷在自己的别墅里睡了一觉,浑身舒畅。
正准备去周围村子看看能不能收购鸡,李蓉蓉就跑进来拉着她往外走:
“嫂子,出事了。”
张代荷慢悠悠道:“我很好,我没事。”
李蓉蓉纠结跺跺脚,“不是你,是我哥。”
张代荷挑眉,跟在李蓉蓉身后。
——
大槐树下,陈江河被捆绑着,旁边还有一个妙龄女子——李翠儿。
刘梦芳家的大女儿,家里生了九个女儿就为了生一个儿子。
李翠儿年方十七,长得倒是不错,面容算得上清秀,只是整个人很瘦,不合身的衣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
她站在人群里,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
身上的衣服凌乱,遮不住里面风光。
见张代荷来了,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荷花来了啊,你说你家陈江河,我家那口子开心地叫他去叙叙旧喝酒,谁知道他趁着我们都不在,竟对我家大女儿做了那种事。”
“呜呜呜,我女儿可是议亲了的啊,她可怎么办啊?”
刘孟芳戚戚地哭起来。
她拽了拽李翠儿,将她身上的衣服拽得更开,沟壑尽显。
李翠儿低着头,不语。
陈江河这时酒被吓醒了大半,看见张代荷,张了张嘴:
“荷花,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张代荷给李翠儿披上衣服,拢了拢,遮住里面风光。
“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张代荷侧头看向刘孟芳。
刘孟芳笑道:“要么陈江河娶了我家翠儿,要么赔钱两千块。”
陈江河挣了挣手上的绳子,没好气地瞪着刘孟芳。
“我怎么可能娶你女儿,差辈儿了都。”
刘孟芳嘿嘿一笑,反正陈江河一个大学生,她也不吃亏。
到时候分配工作,女儿还能给她接到城里享受呢。
“又没有亲戚关系,我们李家是外来的,这个不影响,而且我们家翠儿年轻,这男人谁不喜欢年轻的啊。”
刘孟芳将李翠儿往前推。
陈江河梗着脖子,“反正我不会娶她的。”
“那就报公安!”刘孟芳怒道。
流氓罪,陈江河一辈子都毁了。
怎么算,她都不亏。
哄好孩子的李金花冲出来,拦住她,“不能报公安,不能报啊。”
又转而看向张代荷,祈求道:
“荷花,你救救江河,他刚考上大学,不能报公安啊。”
张代荷叹了口气,将李金花拉起来。
“金花,你先起来。”
李金花不起,
“荷花,你不救江河,我就不起来。”
张代荷冷了脸,“我什么时候说不救,你起来,我不喜欢被胁迫。”
李金花张了张嘴。
李蓉蓉冲过来,一个大力将她拉起来,差点给她甩出去。
“哎呀姑,我嫂子都说了会救,你这不是道德绑架人的嘛,我哥闯祸,我嫂子救他那是情分,不救那是本分啊。”
被甩得头晕眼花,只喃喃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轻点。”
差点去见了老头子。
这时,陈江河才后知后觉怕了。
“我……对不起荷花。”他抓着张代荷。
张代荷没搭理他,却是看向刘孟芳,
“人喝醉了,那方面是不行的,你说陈江河喝醉了猥亵了你女儿,那就去医院检查吧。”
“实在不行,那就报公安,我相信警察同志自然会查明真相的。”
刘孟芳哪里见过公安,闻言腿都软了。
李超黄抬手要打张代荷,“你这个小娘皮,在这里胡言乱语,老子不打死你。”
张代荷眸光一凌,一个横踢。
李超黄飞出几米远,捂着胸口,“你……”
笑话,她一个跆拳道九段,怕一个酒色废物?
张代荷看向李翠儿,“给你一个机会,真的是陈江河对你做了那种事吗?”
李翠儿低着头不语。
张代荷淡淡道:“你要是说实话,我可以帮你一把,记住自己的人生都是自己选择的。”
李翠儿闷闷道:“我……”
刘孟芳朝她后背一巴掌,“你什么你,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弄死你。”
李翠儿抬眸看了眼张代荷,指着陈江河:
“是他,趁着酒醉强奸了我。”
李翠儿闭上眼,女孩的命运向来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就算是说了实话,又能如何呢。
张代荷没说话,掏了两千块给刘孟芳,带着陈江河回了家。
一路上,陈江河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
李蓉蓉拍拍他的肩膀,“哥,想不开都是事,想开了也就那回事。”
陈江河:……
他抬头看向张代荷,要是可以,他更希望荷花能骂他两句。
“荷花……”
张代荷没说什么,将几人送回家,便去了大队。
大队长张鸡头一把推开怀里的刘孟芳,“你别误会,我们只是……”
刘孟芳赶紧将自己的罩子拢起来,拉下衣服。
有些不敢看张代荷。
还真是很忙呢——
张代荷轻笑道:“我是来告诉大队一声,以后我就不在大队上买鸡了,大家可以不用费心了。”
大队长张鸡头“唰”一下站起身,
“都是签了合同的,怎么能说不买就不买呢?”
张代荷淡定坐下。
“违约不是你们先的嘛?违约金记得打我账户上,我签合同是跟大队签的,其他村民的就劳烦大队长了。”
张代荷轻轻吹了吹袖口上不存在的灰,淡淡笑道:
“要是一个星期后,我收不到这笔钱,那咱们就只能法院上见了。”
违约金可是足足一万块呢。
当初这些人怕她违约,违约金往死里要。
两千抵一万?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