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出关!疯了!真的疯了!(1 / 1)

卫清挽轻轻点头。

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

她的眼神。

清明而坚定。

“本宫知道。”

“你们觉得本宫疯了。”

魏瑞下意识道。

“臣等不敢。”

“只是此事。”

“实在太过凶险。”

卫清挽唇角。

却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

那笑意。

并不轻松。

却带着笃定。

“放心吧。”

她缓缓开口。

“本宫没有疯。”

这一句话。

让几人同时一怔。

许居正心头一跳。

隐隐察觉到什么。

“娘娘此言。”

“是何意?”

卫清挽站起身来。

走到殿前。

目光望向城外方向。

“这一切。”

她语气不疾不徐。

“陛下早就预想过。”

“中山王会反。”

“会趁北境战事未定。”

“兵临洛陵。”

“甚至。”

“会以为京城空虚。”

这几句话。

如同一块块石子。

落在几人心湖之中。

霍纲脸色微变。

“娘娘是说。”

“陛下早有布置?”

卫清挽回过头。

看向众人。

目光沉静。

“不错。”

“陛下临行前。”

“已将所有可能。”

“一一推演。”

“包括洛陵被围。”

“包括兵力不足。”

“也包括——”

她稍稍一顿。

“出城迎敌。”

这一刻。

殿中几人。

齐齐变色。

魏瑞忍不住道。

“可这……”

“这在兵法上。”

“实在说不通。”

卫清挽语气依旧从容。

“兵法之外。”

“还有人心。”

“还有局势。”

“还有陛下。”

她的话。

并不高声。

却让人无法反驳。

许居正喉咙微紧。

心中震动不已。

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或许。

仍旧低估了那位陛下。

“娘娘。”

他缓缓开口。

“可若一步算错。”

“后果不堪设想。”

卫清挽看着他。

目光柔和。

却异常坚定。

“若不出城。”

“中山王只会围而不攻。”

“拖到京城粮尽。”

“那才是真正的死局。”

“出城。”

“才是破局之法。”

殿中再度沉默。

几人对视一眼。

皆从彼此眼中。

看到了震撼。

他们忽然发现。

皇后所看到的。

已然不是眼前一城一地。

而是。

整个棋局。

卫清挽最后说道。

“诸位大人。”

“请相信陛下。”

“也请相信本宫。”

“这一战。”

“洛陵不会破。”

正殿之中,气氛再次绷紧。

许居正等人听完卫清挽的话,并未如释重负。

相反。

他们心中的不安,反而更重了。

霍纲率先开口。

语气里压着明显的急切。

“娘娘。”

“臣等并非不信陛下。”

“只是现实摆在眼前。”

他抬手指向殿外。

仿佛那十五万叛军,就在夜色之后。

“中山王这一次。”

“兵马足足十五万。”

“这可不是虚数。”

魏瑞立刻接话。

神色同样焦躁。

“探子反复核实过。”

“不是虚张声势。”

“是真真正正的十五万。”

“而洛陵城中。”

“能调动的兵力。”

“满打满算。”

“只有三万。”

这句话说出口。

几乎带着一丝无力。

许居正深吸一口气。

也终于开口。

“娘娘。”

“哪怕陛下神机妙算。”

“只怕也未必料到。”

“中山王能在这么短时间内。”

“聚起十五万兵马。”

“更未必料到。”

“他敢孤注一掷。”

“直接攻城。”

殿中灯火轻轻摇曳。

映得几人神色忽明忽暗。

他们不是不敬。

而是太清楚兵力悬殊意味着什么。

霍纲语速加快。

几乎是在压着嗓子说话。

“三万对十五万。”

“整整五倍之差。”

“这已经不是计谋能弥补的。”

“而是纯粹的实力碾压。”

“哪怕布阵再巧。”

“哪怕诱敌再深。”

“正面迎击。”

“都只有一个下场。”

魏瑞沉声补充。

“死路一条。”

这三个字。

说得极重。

殿中一时无声。

仿佛连空气都沉了下来。

许居正看着卫清挽。

目光中满是忧色。

“娘娘。”

“臣等并非贪生怕死。”

“而是不能眼睁睁看着。”

“京师自毁长城。”

他顿了顿。

语气愈发诚恳。

“就算当年的穆家军。”

“大尧第一精锐。”

“号称铁血无敌。”

“也从未有过。”

“三万人。”

“正面迎击十五万人的战例。”

“那已经不是用兵。”

“而是拿命去填。”

这句话一出。

霍纲与魏瑞。

皆重重点头。

“不错。”

“穆家军做不到。”

“其他任何一支军队。”

“也做不到。”

“这是常理。”

“是兵法。”

“更是血写出来的教训。”

几人的声音。

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急切。

焦灼。

甚至带着几分哀求。

他们是真的怕。

怕卫清挽一声令下。

城门大开。

三万兵马出城。

然后。

再无回头。

许居正向前一步。

几乎要跪下。

“娘娘。”

“此举。”

“万万不可。”

“只要守城。”

“哪怕付出再大代价。”

“还有一线生机。”

“可一旦出城。”

“就什么都没有了。”

霍纲的声音。

甚至有些发哑。

“臣求娘娘。”

“以社稷为重。”

魏瑞也低声道。

“以万民为重。”

这一刻。

几人几乎将所有利害。

都摊开在了殿中。

没有半点保留。

他们只希望。

能拦下这道命令。

然而。

卫清挽始终站在那里。

神色未乱。

眼神未移。

她静静听着。

直到几人说完。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她才轻轻抬了抬眉。

这个细微的动作。

却让几人心头一紧。

卫清挽看向他们。

语气平淡。

却异常清晰。

“本宫出身将门。”

这一句话。

让许居正微微一怔。

“当然知道。”

“穆家军做不到。”

“普通军士。”

“更做不到。”

“用三万人。”

“迎击十五万人。”

“这确实是痴人说梦。”

霍纲心中一松。

下意识以为。

娘娘终于动摇了。

可下一刻。

卫清挽话锋陡然一转。

她的声音不高。

却像一柄利刃。

直直刺入几人心中。

“可是。”

她缓缓说道。

“如果本宫告诉你们。”

“这三万人。”

“比穆家军还要强呢?”

这一句话。

如同惊雷。

在殿中轰然炸开。

许居正猛地抬头。

瞳孔骤缩。

“什么?”

霍纲下意识摇头。

“这不可能……”

魏瑞更是脱口而出。

“穆家军已经是极限。”

“怎么可能还有更强的?”

他们的反应。

几乎是本能。

因为这完全打败了认知。

卫清挽却并未解释。

她只是继续说道。

“如果本宫再告诉你们。”

“这三万人。”

“不但能迎击十五万人。”

“而且。”

“能赢呢?”

殿中。

彻底死寂。

几人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赢?

三万人。

赢十五万人?

这已经不是兵法。

而是神话。

霍纲的嘴唇动了动。

却没能发出声音。

许居正的心脏。

疯狂跳动。

理智在告诉他。

这不可能。

可卫清挽的神情。

却冷静得可怕。

冷静到。

让人无法简单地否定。

她看着众人。

目光沉稳。

“诸位大人。”

“你们以为。”

“陛下为何敢放心北上?”

“为何敢把京城。”

“交到本宫手中?”

“为何敢笃定。”

“中山王。”

“攻不下洛陵?”

这几个问题。

一个比一个重。

砸在几人心头。

他们忽然意识到。

或许。

真正的底牌。

他们到现在。

都还没有见到。

正殿之中。

那一句“比穆家军还要强”,仍在几人耳边回荡。

一时间,没有人立刻接话。

空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许居正最先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向前一步,眉头紧紧皱起。

“皇后娘娘。”

“此言……何意?”

霍纲也终于忍不住。

他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惊疑。

“比穆家军还强。”

“这话,未免太重了些。”

魏瑞同样神色复杂。

他看了看殿中的几位同僚,又看向卫清挽。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安。

“还请娘娘明示。”

卫清挽并未立刻回答。

她站在殿中,目光沉静。

仿佛在确认,这些话是否该在此刻说出口。

片刻之后。

她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却极为清晰。

“诸位大人不必多想。”

“本宫说的,不是虚言。”

“而是事实。”

许居正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隐约感觉到。

接下来要听到的。

或许会彻底打破他们的认知。

卫清挽缓缓说道。

“洛陵城中这三万兵马。”

“并非寻常守军。”

“他们有一个名字。”

霍纲下意识追问。

“什么名字?”

卫清挽的目光,微微一凝。

“玄甲军。”

这三个字出口。

殿中几人,齐齐一愣。

明显都没有反应过来。

魏瑞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玄甲军?”

“这是哪一支军队?”

许居正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在脑中迅速搜索。

却找不到任何对应的记载。

“臣……从未在兵册之中见过。”

他缓缓说道。

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疑惑。

霍纲也摇了摇头。

“老臣行军多年。”

“也未曾听过此军名号。”

卫清挽并不意外。

她轻轻点了点头。

语气依旧平稳。

“你们没听过,很正常。”

“因为这支军队。”

“从未正式列入兵部编制。”

这句话。

让几人同时一惊。

未入编制。

却能调动三万人?

这本身,就已极不寻常。

魏瑞忍不住道。

“那他们是……”

卫清挽看向他。

语气清晰而笃定。

“是陛下,在琼州时。”

“亲自操练的兵马。”

这一句话。

如同一道闷雷。

在几人心中轰然炸开。

许居正愣在原地。

一时间,竟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霍纲更是下意识睁大了眼。

“陛下……亲自操练?”

魏瑞的反应最为直接。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陛下还懂操练兵马?”

话一出口。

他自己都觉得失言。

却已经收不回来了。

殿中气氛。

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许居正很快回过神。

他没有斥责魏瑞。

而是顺着这个问题继续往下问。

“娘娘。”

“臣等并非质疑陛下。”

“只是……”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语气愈发谨慎。

“陛下素来以谋略见长。”

“可操练兵马一道。”

“毕竟非同小可。”

霍纲立刻接话。

“不错。”

“练兵不同于用计。”

“那是实打实的功夫。”

魏瑞也连忙点头。

“就算是名将之后。”

“也未必能练出一支真正的精兵。”

他说到这里。

语气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更何况。”

“就算这玄甲军,真是陛下所练。”

他深吸了一口气。

将话说得极为直白。

“三万人。”

“正面迎击十五万人。”

“这依旧很难让人相信。”

这句话。

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许居正没有反驳。

霍纲没有斥责。

他们只是沉默。

因为这确实有违常识。

有违兵法。

更有违他们数十年形成的认知。

许居正缓缓说道。

“娘娘。”

“臣等明白。”

“陛下或许另有底牌。”

“可战场之上。”

“终究是以人命为本。”

“若无绝对把握。”

“贸然出关迎敌。”

他的话,没有说完。

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霍纲的声音。

甚至带上了一丝沉重。

“老臣不怕死。”

“可怕的是。”

“三万将士,白白送命。”

魏瑞也低声道。

“若真如此。”

“京城,便再无回旋余地。”

他们的劝说。

不是情绪化的反对。

而是建立在理性与经验之上。

卫清挽静静听着。

从始至终。

她都没有打断。

直到几人说完。

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她才轻轻摆了摆手。

这个动作。

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诸位大人。”

“你们的担忧。”

“本宫都明白。”

她的声音。

依旧平稳。

却多了一丝决断。

“可有些事情。”

“不是常识能解释的。”

“也不是兵法能推演的。”

许居正心中一震。

他隐约意识到。

卫清挽并非盲目自信。

卫清挽继续说道。

“玄甲军的强。”

“不在于人数。”

“不在于装备。”

“而在于。”

“他们从一开始。”

“就是按‘必胜之军’来练的。”

这句话。

让几人同时一怔。

必胜之军。

这是一个极少被人提起的概念。

霍纲忍不住问。

“何为必胜?”

卫清挽没有正面回答。

她只是淡淡说道。

“等你们见到。”

“自然就懂了。”

许居正还想再说什么。

却被卫清挽抬手制止。

“诸位大人。”

“无需再劝。”

“今日之战。”

“并非冒险。”

“而是陛下早已预设的一步。”

这句话。

让几人彻底沉默。

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

这场战局。

或许从一开始。

就不在他们的推演之中。

卫清挽不再多言。

她转身。

朝着偏殿走去。

很快。

殿后传来甲胄摩擦的声音。

那声音。

清脆。

而冷硬。

当她再次出现时。

已换上了战甲。

银甲覆身。

披风垂落。

整个人的气势。

与方才判若两人。

许居正心头一震。

下意识上前一步。

“娘娘!”

卫清挽却已抬步向前。

脚步坚定。

没有半分迟疑。

她走到殿门前。

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殿中众人。

“诸位。”

“静观其变。”

“静待胜利。”

话音落下。

她转身而去。

殿门外。

寒风扑面。

一道清晰的军令。

随之传出。

“开城门。”

“出关。”

“迎敌!”

命令落下。

整个洛陵。

仿佛在这一刻。

同时绷紧了神经。

而真正的决战。

终于。

拉开了帷幕。

……

正殿之中。

卫清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殿门之外。

留下的,只剩下一片压抑的安静。

许居正站在原地。

良久没有动。

脸上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霍纲重重吐出一口气。

像是把胸腔里憋着的浊气,全都吐了出来。

可吐完之后。

心里反而更沉了。

魏瑞低声道。

“劝不住了。”

“是真的劝不住了。”

这句话。

没有人反驳。

许居正缓缓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一种无奈。

“事已至此。”

“再多言。”

“也无用了。”

霍纲苦笑了一声。

笑意里,没有半点轻松。

“只能听天由命了。”

魏瑞抬头看向殿外的方向。

夜色沉沉。

仿佛已经压在了洛陵城的城头上。

“只求。”

“老天开眼吧。”

几人对视了一眼。

谁都没有再说话。

他们很清楚。

此刻再去追。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皇后既然已经下了决断。

那便不会更改。

他们这些人。

能做的。

只剩下祈祷。

与此同时。

洛陵城关之下。

玄甲军的队伍。

已经开始集结。

夜风吹过城楼。

甲叶轻轻碰撞。

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声响。

卫清挽策马而来。

在城门前停下。

守城的军士。

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

几名军官连忙上前。

行礼。

神色却明显带着紧张。

“娘娘。”

“夜间城防,已经布置妥当。”

话音刚落。

卫清挽却淡淡开口。

“传令。”

“开城门。”

这三个字。

如同一道惊雷。

站在城门前的军官。

整个人都愣住了。

周围的军士。

也同时抬起头来。

一瞬之间。

城关之下。

一片寂静。

那名守城军官。

脸色猛地一变。

“开……开城门?”

他的声音。

明显发紧。

他甚至怀疑。

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娘娘。”

“此时开城门。”

“外面可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

卫清挽便抬手打断。

“本宫知道。”

语气不重。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执行军令。”

那名军官。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

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对上卫清挽的目光。

终究。

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军令如山。

哪怕这道军令。

在他看来。

近乎疯狂。

“是。”

这一声。

几乎是咬着牙应下的。

他转身。

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

“传令!”

他的声音。

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沙哑。

“开启城门!”

命令传出。

城门下的军士。

齐齐一震。

有人下意识抬头。

有人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真……真要开?”

有年轻军士。

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没人回答。

因为他们都看见了。

站在前方的那道身影。

皇后娘娘。

亲自坐镇。

这不是误传。

更不是玩笑。

沉重的机括声。

在城门内部响起。

那声音。

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刺耳。

守城军官站在一旁。

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

他的脑子里。

一片混乱。

他当了这么多年兵。

守过这么多次城。

从来没有哪一次。

是在敌军兵临城下时。

主动开城门的。

这在他看来。

简直就是自毁城防。

“疯了……”

他在心里喃喃。

“这一定是疯了……”

城门缓缓开启。

缝隙一点点扩大。

冷风从外面灌了进来。

夹杂着远处敌营的气息。

那一刻。

守城军官的心。

彻底沉了下去。

他仿佛已经看见。

叛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的画面。

三万守军。

根本挡不住。

洛陵城。

只怕真的要完了。

城门彻底打开。

厚重的门板。

停在了两侧。

夜色。

毫无遮掩地铺展在城门之外。

远处。

隐约可见叛军营地的火光。

守城军官的手。

微微发抖。

他死死盯着城门外。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一次。

洛陵城。

只怕真的不保了。

可就在这时。

卫清挽轻轻策马向前。

她的身影。

在城门大开的那一刻。

显得异常冷静。

仿佛这一切。

本就该如此。

她没有回头。

也没有解释。

只是静静立在城关之前。

而城内。

无数双目光。

正死死盯着这扇打开的城门。

恐惧。

不安。

绝望。

在这一刻。

悄然蔓延。

……

醉梦轩内。

灯火正盛。

香山七子方才还在议论城防之事。

几人已经隐隐做好了前去城头的准备。

王案游最先起身。

他已将外袍披好。

“兵临城下。”

“再坐着,便不像话了。”

元无忌点了点头。

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洛陵若失。”

“天下皆乱。”

长孙川也站起身来。

眉头紧锁。

“哪怕只能帮着守一段时间。”

“也不能坐视不理。”

郭芷没有说话。

却已走到门口。

她的神色。

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之时。

楼下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凌乱。

明显不是寻常客人。

紧接着。

有人高声通报。

“几位大人。”

“有紧急消息!”

王案游心中一沉。

立刻回身。

“说。”

那人喘着气。

声音却压不住惊惶。

“皇后娘娘……”

“已经亲临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