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待我纳你闺蜜为妾,好好收拾你!(1 / 1)

这矛盾之处,犹如一团乱麻堵在胸口,让刚刚明朗的案情又蒙上一层迷雾。

陈墨川却似成竹在胸,目光清明,正待开口细说其中关窍,忽然瞥见刘能返回的身影。

当即对着王黑牛低语道;

“此案牵涉朝廷机密,异族,已非简单凶杀。”

“眼下你且按部就班,凶手之事,我自有办法。”

话语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保护之意。

王黑牛虽然愣,但不傻,立刻领会。

大树底下好乘凉,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

自己就是个烟雾弹,充当干扰凶手视线的....

当下便躬身应道:

“卑职明白。”

随即故作嬉笑朝着陈墨川嬉笑道;

“头儿,立下奇功,可不能忘了我啊!”

陈墨川眼见刘能越走越近朝着王黑牛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你好好去追查凶手,好处少不了你的!”

刘能一听这话,当即冷哼一声。

“陈百户还真是厉害,刚一上任就要破这桩奇案!”

“下官真是佩服的紧!”

“刚才中郎将大人说我归陈百户调度,还请陈百户发号施令吧!”

陈墨川也拱手一礼道;

“刘大人这是哪里话,只是追查凶手刻不容缓!”

“要不我让王黑牛沿着痕迹去追查凶手下落....”

“刘大人与我在刘府等候消息可好?”

刘能对陈墨川这话嗤之以鼻;

想要立功,还不想出力?

这怎么能行!

当即道;

“陈百户千金之躯自然不能干这种脏活累活...”

“这事还是由属下代劳吧!”

他故意将这脏活累活几个字咬得极重。

可心中却打着小九九,秘法追踪正是金吾卫拿手好戏。

若他能抓住真凶,这案子他就是头功。

风头肯定能盖过陈墨川,到时候重回金吾卫百户那也是手拿把掐。

甚至能直接当上副千户....

陈墨川故作为难,王黑牛更是一副此事必须自己去查。

大有功劳不能落入他人之手的架势....

“刘大人,如此分配怕是不妥...”

“大人千金之躯...岂能冒险!”

“还是你与我家大人在此等消息!”

“这种跑腿的事,还是由我代劳吧!”

刘能一听更加要争。

经过一番磋商,陈墨川勉强同意刘能去府外查凶手,实则心里笑开了花...

看着刘能离开的背影,陈墨川摸着袖中银票,思忖着须得尽快将这十万两换成修炼资粮,化为实实在在的修为。

在这金吾卫里,拳头不够硬,便是官职再高,也难免受掣肘。

这刘能便是例子,要不是这事是由中郎将钦定,指不定还要怎么给陈墨川穿小鞋....

陈墨川眼中便闪过一丝寒光,迟早得叫他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

想着便招呼王黑牛往刘府正堂走去。

打算稍作休整,吃点东西。

岂料刚出走出书房院子,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娇叱:

“你!”

“站住!”

声音清亮,却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

陈墨川下意识回身望去。

只见门内疾步走来一位少女,一身青白素裙,虽是孝期打扮,却难掩殊色。

大约十六七岁年纪,乌发如云,肤光胜雪,一张脸儿精致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一般,尤其是一双眸子,盈盈宛若秋水,灵动间仿佛真能言语。

相貌本是偏于妩媚的底子,偏因年纪尚小,气质里掺着几分未经世事的清纯,两相融合,竟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纯欲”风致。

只是此刻她柳眉倒竖,俏脸含煞,身后两个小丫鬟急急追着想拉她衣袖,却被她一把甩开,踩着步子便冲到了陈墨川面前。

王黑牛只是瞟了一眼,便老老实实收回目光。

陈墨川也略觉意外,这般品貌的女子,在京中亦属少见。

“姑娘有何见教?”

陈墨川神色平淡。

“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还有金吾卫难道没人了,竟叫你来查案?”

少女...刘霜霜,一双美目紧盯着陈墨川质问。

那神情架势,倒仿佛陈墨川便是凶手一般。

陈墨川一拍脑袋,猛然想起这人是谁!

这不就是自家便宜媳妇的闺蜜嘛?

难怪敢对他吆五喝六,原来是从柳如酥处听到他的光荣事迹....

“案情未明,尚在查证。”

陈墨川答得滴水不漏。

“是没查出来,还是查出来了不肯说?”

“还是说,你本就是上面派来凑数的?”

刘霜霜冷哼一声,下巴微扬:

“还有,我父亲的遗体为何要抬去金吾卫?”

“让他死后还得不到安宁?”

“说!”

“无可奉告。”

陈墨川懒得与这被惯坏了的大小姐纠缠,抬脚便要走。

刘霜霜却是不依,身形一晃,又拦在他身前,裙裾翩然:

“不准走!”

“今日非得说清楚不可!”

陈墨川心头那点因白捡十万两的愉悦被她搅得烟消云散,眉头一蹙,眼神骤然转厉,低喝道:

“滚开!”

这一声喝,带着金吾卫惯有的煞气和威严。

刘霜霜何曾见过这等阵仗,被吓得浑身一颤。

那双会说话的明媚大眼里霎时蓄满了水光,泫然欲泣,脚下不由自主地挪开了半步。

陈墨川再不看她,带着王黑牛径直离去。

直到那青黑色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转角,刘霜霜才猛地回过神来,又是委屈又是气恼,咬着贝齿,冲着空荡荡的院子低声啐道:

“呸!”

“不过是朝廷养的一条狗,神气什么!”

“若我父亲还在,凭你个小小百户,想跟本姑娘搭话,本姑娘还不屑搭理呢!”

“你等着,我非要去酥儿面前告你一状,让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她想起自己好歹也是炼气七重的修为,在这年纪已算不错,陈墨川那个废物的功力肯定没自己高。

方才竟被他一嗓子吓住,实在丢脸。

定是一时疏忽,未能发挥!

小姑娘兀自忿忿,跺了跺脚,才被丫鬟劝着回了府内。

走出老远,王黑牛才敢凑上来,伸出大拇指,满脸敬佩:

“老大,真汉子!”

“那么个天仙似的姑娘,您也舍得叫人‘滚’。”

陈墨川斜睨他:

“怎么,动心了?”

王黑牛顿时垮下脸,一副苦相:

“老大您可别拿我寻开心,家里那口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言外之意,惧内之情溢于言表。

陈墨川不禁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

“瞧你这点出息!”

“大丈夫立于世,振一振夫纲有何不可?”

王黑牛小声嘀咕:

“老大说得轻巧,您不也自成婚后,再没踏过勾栏瓦舍的门槛……”

声音虽小,却刚好能让陈墨川听见。

陈墨川笑骂一句,也不深究,转而问道:

“黑牛,你说,若这刘府因刘玉辉之罪被抄没,方才那姑娘,会落个什么下场?”

王黑牛想也不想,脱口道:

“那还用说,自然是没入教坊司,入了奴籍,往后……唉。”

他脸上旋即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猥琐神色:

“不过老大,若真有那天,您亲自来挑人,以您的身份,从奴籍里带走一两个女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方才那丫头片子,自然也……”

陈墨川望向刘府挂着白灵的大堂,目光深远,淡淡道:

“若真如此,纳她做小妾,以她这般娇蛮定能治的柳如酥服服帖帖...”

“更何况两人还是闺蜜,彼此又相熟的很...”

“以蛮制蛮,我真他娘是个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