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帝故作震惊询问,“竟有此事?”
“镇西侯你如何解释?”
镇西候额头酸胀,没想到程尚书直接闹到皇上面前。
镇西候在宣文帝点名下快速走出来,先是行了一礼,随后开始抹眼泪卖惨,“请皇上替微臣做主,程尚书是诬告。”
“程尚书女儿与我那孽障庶子通奸,还怀了身孕,为了镇西侯府门面,微臣不得已要处置程氏和孽障庶子,没想到程尚书不仅横加阻拦,还污蔑微臣。”
“微臣知道程尚书心疼女儿,但程氏和孽障通奸之事,整个镇西侯府的人都有目共睹,就连程尚书也请大夫给程氏把过脉,程氏怀孕之时,世子并未在府中,只能是奸夫孩子,程尚书难道还想让世子给奸夫养孩子不成。”
“程尚书若是还相信,可以请太医去瞧瞧令嫒,是否怀有三个月身孕。”
镇西候自觉做的天衣无缝,就算闹到皇上面前并不慌张。
那些能听到裴宴宁心声之人,看向镇西侯的眼神多是气愤。
而那些听不到裴宴宁心声的人,对镇西侯多有同情和怜悯。
“皇上微臣的女儿与镇西侯府庶子清清白白,从来没有做过逾矩的事情,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镇西侯和世子爷故意栽赃陷害。”
“镇西侯府的下人都是你魏青的人,他们听从你的命令行事,自然不会实话实说。”
镇西侯冷笑一声反驳道,“镇西侯府的下人不能信,程氏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是你程家陪嫁,是你们程家的人,你大可以让他们过来与本候对证,看看究竟是不是本侯栽赃陷害。”
程尚书手指紧握,被气得大口喘息,良久之后恼怒辩解,“魏青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程家陪嫁的丫鬟婆子早就被你们父子俩收买,和你们一起狼狈为奸陷害我女儿。”
魏青眼皮疯狂跳动,看向程尚书眼神带着危险。
这件事情明明瞒过去了,程尚书怎么会察觉。
幸好,证据都抹去了。
魏青脸上多了几分自信,腰板挺得笔直,“程尚书本侯不与你吵,你如此说可有什么证据,拿不出证据就是故意攀诬。”
“还请皇上降旨处置这等构陷微臣的臣子。”
魏青说着向宣文帝行了一礼。
裴宴宁愣在原地,一个两个怎么都和她抢功劳。
‘统子你不是说这些事情无人知晓吗?’
小系统虚体无辜摸了摸脑袋,它同样一头雾水。
【根据我所查到的资料,确实不知道,或许程尚书觉察到不对劲,偷偷调查了镇西侯府。】
‘即将到手的赏赐又吹了。’
‘算了,老头子也挺可怜的,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陈韬:……
程尚书可怜不计较了,他就活该被吃瓜。
他被扒的瓜算什么。
陈韬委屈得想哭。
偏偏这个时候裴凌岳还幸灾乐祸拍了拍他的肩膀。
龙椅上的宣文帝心虚摸了摸鼻子。
又转头看了德福一眼,示意德福将裴宴宁功劳记着。
他也不是故意让人抢裴宴宁功劳。
裴宴宁刚来朝堂,就接连弹劾诸位大臣,难免会树敌,还会被他人忌惮。
有些人还不知道心声的事情,一旦被心怀不轨之人知道必将想办法除掉她。
暂时只能用这种办法保护小福星。
裴宴宁自从入朝为官以来,帮他肃清朝中蛀虫,这些功劳他都记得,等到合适时机再行赏赐。
宣文帝收敛起心虚情绪,轻咳一声道,“程爱卿你可有什么证据?”
“微臣有证据。”程尚书说话声音很大,看向镇西侯眼神带着恼怒。
镇西候袖口下手指握紧,指甲掐在指腹,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程氏向外送的信被魏衍截下,整个镇西侯府防的和铁桶一样,程氏不可能再向外送信。
“你有证据就拿出来。”镇西候摊摊手。
他倒要看看程尚书能拿出什么证据。
“微臣的女儿和贵府庶子都是证据和证人。”
“皇上微臣女儿之所以和镇西侯府庶子躺在一张榻上,是因为魏青与魏衍下药后将两人放在一起,就连怀孕也是被下药后出现假孕症状。”
“这种毒药,就算大夫把脉,轻易分辨不出来。”
“皇上可以派太医去给程氏检查身体,就可判断微臣所说是否属实。”
伴随着程尚书声音落下,魏青瞬间慌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言辞恳切,“皇上,程尚书没有拿出实际证据,这些不过是程尚书个人臆想和猜测。”
“程氏自从嫁入镇西侯府,微臣待程氏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微臣没理由用这种事情陷害程氏,不仅有损我镇西侯府声誉,还要搭上我一个儿子。”
“我那儿子虽说是庶子,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假以时日便可为皇上效力。”
‘镇西侯如意算盘打得好呀。’
‘想此毒计之前就想好事情被识破之后辩解之法。’
‘只要程尚书拿不出实际证据,他就是弱势哪一方,被值得同情哪一方。’
‘谁会主动往自己儿子头上戴绿帽子,牺牲的还是自己另外一个儿子。’
【灼灼还有瓜。】
‘啥瓜。’
裴宴宁神情中带着掩饰不去兴奋,如果不是在太极殿,她都想拿出茯苓做的猪肉脯一边吃一边吃瓜。
【每天晚上和程氏同房的,不是魏衍,而是镇西侯府中的侍卫。】
‘什么?’
裴宴宁揉了揉耳朵,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连朝中诸位大臣以及宣文帝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皆是震惊。
他们这是听到什么?
众人复杂看向跪在地上镇西侯。
炸裂地瓜他们吃过,如此炸裂的瓜还是第一次吃。
小系统以为裴宴宁没有听懂,好心解释一句。
【每天晚上和程氏睡觉的不是她夫君魏衍。】
‘不用解释,我听得懂,就是有些三观碎了。’
‘魏衍这么做图什么?’
‘怕不是有什么变态爱好?还是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
‘又或者魏衍不能人道,故意找个侍卫来替自己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