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9章 大臣互殴(1 / 1)

裴宴宁觉得极有可能是后者。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戴绿帽子。

裴凌岳:……

这是小姑娘家能说的吗?

小闺女怕是真要砸手里了。

与裴凌岳满脸惆怅相比,程尚书被气地捂住胸口。

他心口疼得厉害,忍不住大口喘息,看向镇西侯眼神带着杀意。

镇西候府前来说亲时,他觉得镇西候虽是武将,但侯府百年荣光,后代子孙踏实上进,没想到竟是这样狼窝。

不仅要害他女儿性命,还如此折辱他女儿。

是他识人不清,亲自将女儿推入深渊。

程尚书在大殿之上再次抽噎起来。

他哭声不小,但裴宴宁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引起来。

【魏衍挺行的,不然怎么隔三岔五逛青楼,就连江南开的酒林肉池他也是第一个享受人。】

‘那他为何如此对程氏,不会真有什么不为人知变态爱好。’

‘既不喜欢程氏,为何又娶程氏,娶了之后还要这般折辱,程氏知道吗?’

裴宴宁声音低沉,对可怜女子多了几分同情。

【程氏父亲程尚书算朝中半个文官之首,程尚书不少学生都入朝为官。】

【镇西侯府娶程氏为的就是拉拢程尚书,但程尚书为人正直,又刚正不阿,就算有着姻亲关系也不会随意偏帮,更不会站队。】

【镇西侯府一名幕僚因强抢民女被程尚书碰到,询问过后直接送去大理寺,魏青知道此事后,生怕幕僚说了不该说的,去牢里将人杀了。】

【魏衍因此记恨上程尚书,不能报复程尚书,就报复在程尚书女儿身上,将程氏娶进门之后,魏衍从未碰过程氏,让侍卫戴上面具替自己去行房事,目的就是羞辱程氏和程尚书府。】

【程氏不知道和自己同房的不是魏衍。】

【除了侍卫戴的面具,程氏每天晚上用的熏香都被放了迷幻心智药物。】

【在药物作用下,程氏把侍卫认成魏衍。】

‘畜生,一个老畜生,一个小畜生,父子俩就没一个好东西。’

‘就应该把父子俩实行物理阉割。’

‘程家不过是不想同流合污,就如此报复人家。’

‘难怪对程氏实施这种计划一点都不心疼,如果不是程尚书在前面挡着,父子俩会直接杀人灭口。’

“魏青你这个老畜生,我要杀你了,你们竟敢如此欺辱我女儿。”

程尚书趁镇西侯不备,直接将人扑倒在地,身体压在魏青身上,双手死死掐住魏青脖子,因不断用力,程尚书双手青筋凸起,一双眸子猩红一片。

在场的诸位大臣无一人上前阻止。

就连龙椅上的宣文帝没有出声,默许眼前一切。

“程尚书你有病呀,我何时欺负你女儿了。”

“分明是你女儿不要脸,做出勾引小叔子事情,甚至还怀了孽种。”

魏青毕竟是武将,饶是程尚书提前压制,根本不是魏青对手,就在魏青动手之际,宣文帝声音从上方传来,“崔诀将他两人分开。”

“大殿之上吵吵嚷嚷扭打到一起,成何体统。”宣文帝语气已染上怒意。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宣文帝护着程尚书,若非程尚书不是魏青对手,宣文帝不会让崔诀出手。

崔诀上前化解魏青砸过来拳头,顺手将程尚书从魏青身上拉起,“程大人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和镇西侯随便动手。”

镇西候窝了一肚子火。

告状也就算了,好好的一个文官怎么能和疯狗一样,说扑过来打人就打人。

魏青扯了一下衣服,脸上是强力压制怒火,“皇上程尚书不仅拿不出证据,还随意殴打微臣,请皇上替微臣做主。”

“程尚书殴打微臣,皇上和在场诸位同僚都看到了,都可以替我作证。”

程尚书猩红着眼睛整理衣袖,如果不是崔诀拦着,此时怕是要冲上去和魏青同归于尽。

“打就打了,我没有不承认,我只恨自己是文官,不能打死你。”

程尚书一边擦眼泪,一边从崔诀拉扯手中挣扎出来,跪在大殿中央,“皇上微臣之前所说种种,并非微臣臆想,镇西候并非没有害令嫒理由。”

魏青眼皮忽然跳得厉害,之前那股不好预感越发强烈。

通过程尚书发疯表现,像是知道什么。

魏青此刻猜想很快得到证实。

宣文帝手指有一下无一下敲击龙椅,语气散漫中夹杂威严,“程尚书既然有镇西侯加害程氏理由,不妨说说看,朕可以替你们做主。”

“免得你们二人继续在太极殿上扭打在一起。”宣文帝一副替两人着想的表情。

程尚书一个响头磕在地上,“魏青贪墨朝廷发给战亡将士抚恤金,每人贪墨一千九百两,甚至在北邙山屯兵意图不轨。”

“前两日有将士遗孀得知朝廷发现抚恤金和她们拿到手抚恤金数额不对,特来京城找镇西侯做主,希望镇西侯能看在将士的面帮他们查明真相。

魏青害怕事情暴露,以安顿为名,将所有前来讨要说法的人软禁在城郊庄子上,甚至意图放火,杀人灭口。”

“小女体恤魏衍忙于庶务辛苦,特意炖了鸡汤送去书房,刚好听到魏青和魏衍在商议如何杀人灭口,小女当时被吓坏了,离开时被父子俩发现,魏青和魏衍害怕事情暴露,想杀小女灭口。”

“又害怕微臣追究,魏衍就想了这么个法子处死小女。”

说到后面程尚书抽噎哭起来。

魏青脸色一沉瞬间急了,“皇上微臣是冤枉的。”

“一定是程尚书救女心切,故意编造这种谋逆罪名来冤枉微臣,微臣对皇上,对朝廷都忠心耿耿,从来没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情。”

魏青埋在地板上的眸子泛着狠厉。

这不可能。

程尚书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程氏送出去的信分明已经被截下,就连程氏在侯府安排的人他也顺手处置了。

莫非府中还有程氏的人将消息传出去。

倒是低估了程氏本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要尽快想办法将这些事情摆平,否则他所筹谋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裴宴宁听着魏青辩解忍不住翻白眼。

‘忠心耿耿地和番邦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