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没想到的跟踪之人(1 / 1)

等白言和谭柏松走后,堂内仅剩郑海瀚一人,方才他脸上的喜色再次化为凝重,当即转身快步走向后院书房。

书房内,笔墨纸砚早已备好,郑海瀚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疾书一行字迹。

写完后,他将纸条仔细折成细条,走到窗边推开窗棂,吹响口哨。

片刻后,一只雄鹰从天而降,落在他的手臂上。

郑海瀚摸了摸雄鹰的脑袋,随后将纸条放在雄鹰脚上的套筒之中。

“去吧。”

郑海瀚轻轻一抬手,雄鹰腾空而起,飞向远方,眨眼间消失了踪影。

正如郑海瀚所言,锦衣卫眼线遍布天下,触角延伸至四方边角,即便是远在漠北的塞外之地,也早有锦衣卫暗桩潜伏。

他只需这飞鹰传书,将命令送达漠北,那边的暗探自然会全力彻查黑蝎宗的底细。

哪怕相隔万里,他也能第一时间掌握黑蝎宗的情报。

“一个小小的黑蝎宗,也敢染指军械案,参与倒卖军械,残杀朝廷命官,真是不知死活!”

“等本座将你们揪出来,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郑海瀚眼神冰冷,其内有寒芒闪烁不止。

这一刻,郑海瀚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气极为浓烈,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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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汤城,琚玥山庄。

青年皇子负手而立,站在亭中,手中端着一只莹白如玉的酒杯。

杯中酒液清澈透亮,泛着淡淡的荧光,轻轻摇晃间,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

这酒乃是皇室贡品,晨间露,寻常人难得一见,唯有皇室宗亲才有资格享用。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后,正是他的贴士侍卫,那侍卫单膝跪地,恭敬道:

“启禀殿下,几人已处理干净,锦衣卫空手而归,绝不会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皇子摇晃酒杯,淡淡道:

“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必须时时刻刻盯着郑海瀚和白言。”

“这二人都不是寻常之辈,一旦露出破绽,哪怕再小,也会被他们无限放大,到时就是麻烦。”

“是,殿下。”

“去吧。”

“属下告退。”

护卫消失在原地,而那青年皇子依旧站在亭中,很是悠闲地啜饮着杯中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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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内,白言处理完手头的卷宗,已是夜幕降临。

黑蝎宗在永汤城内潜伏了至少三年,根基定然深厚,想在短时间内找到他们的据点,绝非易事。

着急无用,饭要一口一口吃,案子要一步一步破。

白言心态放得极稳,收拾好东西后,便径直下值回家。

“嗯?”

刚走出北镇抚司的大门,白言忽然眉头微蹙,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跟踪过了,这种被人在暗中窥伺的感觉真是既有趣又有些久违之感。

“是按耐不住,想探探我的底细?”

白言暗暗思忖:

“还是说,觉得我查到了黑蝎宗的线索,想直接灭口?”

“想在永汤灭一个大宗师的口,这幕后之人有这么强的势力吗?”

心中这般想着,白言脚下未停,不急不缓地朝着白府走去。

暗中之人一直紧紧跟随,与白言之间的距离总是卡得刚刚好,不远不近。

忽然,白言拐进一条小巷子里,瞬间消失了踪影。

跟踪白言的是两个中年大汉,他们的长相平平无奇,除了身材魁梧一点,放在人群中根本不起眼。

见白言消失了,二人立马加快了步伐,跟进了小巷子里。

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紧盯白言的一举一动。

白言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都必须一一记下,然后汇报上去。

两人冲进小巷子,只见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野猫受到惊吓,炸毛一般逃走。

“不好,跟丢了!”

二人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慌张之色。

任务失败的惩罚可是很残酷的,他们承受不起。

“快找,他跑不远。”

两人刚想追赶,就听见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别追了,本官就在这里。”

声音响起的瞬间,两个大汉顿时僵硬在原地,额头冷汗直冒,不敢回头。

他们都知道,白言此刻就站在他们身后。

人的名树的影,白言的实力他们可不会去怀疑,他们的性命此刻已经被白言捏在了手里。

“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

白言不咸不淡的问道。

“别做梦了,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同时咬牙。

只可惜他们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白言抬手就是两级记耳光打出,直接将他们扇飞了出去。

几颗带血的牙齿掉落在地,而那两个大汉被甩到巷中的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这种服毒自尽的把戏也敢在我面前耍?”

白言冷笑一声:

“落到了本官手里,你们想死都难。”

“本官让你们死,你们才有资格死!”

两个大汉瘫软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看着白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么迫不及待地来跟踪我,看来你们的主子对我很是很忌惮啊。”

白言来到两人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冷漠如冰。

不过白言并未立刻审问,而是站在原地淡淡道:

“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

“别想着跑,你们还没那个本事从我手中溜走。”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从巷口走了进来。

一名是个美妇人,一名则是个年轻少女,正是殷初荷和她的贴身护卫。

跟踪他的人有两拨,这点白言早就发现了。

只是白言没想到后方那人竟是殷初荷这个郡主。

看来殷初荷并没有听从护卫的警告。

“郡主可是有什么事?为何要跟踪本官至此?”

白言转身问道。

殷初荷一抱胳膊,没好气道:

“谁跟踪你了,本郡主出门逛街,正巧路过这里不行吗?”

“路就摆在那里,你能走,本郡主不能走不成?”

白言瞥了她一眼,无所谓道:

“郡主开心就好。”

“你!”

殷初荷一阵气急,被白言噎得说不出话来。

“呃!”

就在这时,两道闷哼声响起。

白言猛地回头看去,只见瘫坐在地上的两个大汉已经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他们的皮肤变为漆黑,血肉快速融化,死状极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