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伯爵府夺权,城门外算计。(1 / 1)

阮盛康却丝毫不认为自己这话有什么过分的。

“为父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谢景行点头。

很好。

多说无益。

谢景行这人,讨厌话多又没脑子爱装的。

既然阮盛康都占了,那他就没有必要再跟阮盛康周旋了。

“围了。”

话音落下,不等阮盛康反应,那几个小厮就直接把阮盛康等人给围住了。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小厮们还是很清楚的。

“阮清!你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你还真要造反不成!”

阮盛康是真的有些慌了。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身为女子,本就该要老老实实的在后宅安稳度日,若是胆敢有半点其他心思,那么就是该死!

尤其是这个被他找回来没多久的女儿。

各方面都上不得台面,他甚至根本就没把这个所谓的女儿放在眼里!

结果就是这么个人,现在竟然派人把他们一家给围了起来!

想到这些,阮盛康的脸色更是难看。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阮盛康声音有些发虚。

更多的是害怕。

这个被他最瞧不上,最不放在眼里的女儿,竟然要翻天!

谢景行仍旧是坐在椅子上,这会儿也不过是微微挑眉。

“害怕了?”

阮盛康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害怕,可那副发虚的模样却也早就说明了一切。

且不提阮盛康,就看阮宁昭那慌乱的眉眼,反倒是让人看了无比的畅快。

阮宁昭这人,典型的就是那种不作死就不会死的人。

“阮宁昭,如果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搞事儿,如果不是你每一次都想要打压我来彰显你的能耐,我甚至懒得动你们一分一毫。”

但是很可惜,后悔无用。

阮宁昭的脸色更白。

她急忙抬头去看向阮盛康夫妻,果然瞧见了他们二人的脸色都格外阴沉。

“父亲母亲……不是这样的!女儿没有……女儿只不过是想要留在你们的身边,女儿只不过是想想要侍奉在你们的左右,难道这也错了么?”

说完后,更是开始掉眼泪。

黄成兰最是受不了这一点,当即便急忙把人抱在怀中。

“老爷!此事本就与昭儿无关,一切也都不过是这孽障在找理由罢了!”

阮盛康心中也这般认为。

可如今说这些都没用,只因为眼下他们被困住了!

阮盛康还想要再争取一下。

但谢景行却抬起手,轻轻一挥。

“带下去。”

此番话落下,阮盛康几人彻底慌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阮清!我可是你的父亲!我是明昌伯!你敢动我!”

阮盛康疯狂大喊着。

但没用,谢景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等这一家三口被带走控制了起来后,谢景行起身,扫了一眼狼藉的大厨房。

“伯爵府……是该换一换了。”

就是不知道那女人知道他把整个伯爵府给打下来,让她当家做主,她又是作何感想。

或许……很开心吧?

开心个蛋啊!

阮清坐在书房内,脸拉拉着。

不过帅气的人,在拉拉着个脸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格外帅气。

邢野跟莫真二人均是老实的候在两次。

“人到哪儿了。”

邢野咳嗽了一声。

“回禀相爷,老爷夫人已经到达城门口,等着相爷去亲自迎接。”

亲自迎接。

听了这四个字,阮清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这当爹做娘的人,真的好离谱,竟然还妄图想要让阮清去城门口接他们?

“他们是不知本相身受重伤,还是他们本就不是本相的父母?”

毕竟,怎么可能有当亲生爹娘的,会不顾儿子的意愿,强行让瘫在病床上的儿子,亲自出门迎接?

更不要说,这位当儿子的身份更是特殊。

那可是一国丞相啊!

让一国丞相出门去叩拜,他们到底凭什么?

邢野在这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抿唇,轻声道:“相爷,若是再不处理,怕是会因此而引起什么舆论……那样对相爷名声有碍。”

自家相爷素来都是一个名声极好之人,若因此而名声有碍,对相爷日后也不会太好。

阮清听了这话后,倒是不由得微微挑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本相应该去亲自迎接,是吧?”

邢野闻言沉默,却不敢多说。

事实上,邢野的心中的确是这般想的,可眼下这情况,自己若是这般说,那么相爷必然会心中不满。

阮清都不需要多说,便能知晓旁人心思。

毕竟,人心有时候的确是如此。

但可惜,阮清又不是真正的相爷,她怎么可能会在乎那些?

不仅不会在乎,阮清甚至恨不得闹得再大一点!

“想要让本相去接他们?等着吧!”

说完后,阮清直接摆手。

“传膳。”

额……

此番话落下,邢野不由得心中一慌。

“相爷,这……”

阮清冰冷的眉眼,缓缓扫了过去。

“怎么?本相说的话,你是没听见?”

邢野是听见了,可是邢野的心中却仍旧是有些担忧。

毕竟相爷的名声是不容有污的。

可眼下再看相爷,很明显相爷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邢野最终只能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

“是。”

相府自从被阮清给接管后,伙食那也是直线上升。

最起码她如今能满足自己的口腹,而不像是之前那般,见天儿的清水白菜等都不如个奴才吃的。

一问就是相爷身子骨虚弱,得饮食清淡些等等那些老话儿。

阮清自己就是个中医,她还能不知道让身子康健的最好办法就是食补?

若是连吃都吃不好,还怎么养好一副身子?

简直荒唐至极。

就这样,阮清在相府中美美用了一顿午膳,用了午膳后,甚至还去小憩了一下。

而此时,盛京城外,一辆华贵的马车内,却是有人的脸色格外阴沉又难看!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他可真是胆儿肥了!竟然不来接我们!”

中年儒雅男子的脸上满是愤怒!

而那美妇人也是给身旁的少年倒了一杯茶后,这才抬起眼眸,冷冷看了一眼盛京城内。

“依我看,那就是咱们给他的好日子太多了,这才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