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真正的相爷看热闹,假的……也在看热闹。(1 / 1)

谢柳氏说完后,又看向自己的夫君。

“夫君你就是太过仁善,倒是让那狗崽子爬上了咱们头顶!”

话落,又是怜爱亏欠的看向身侧的儿子。

“明明钧哥儿才是最该坐上那个位置之人!”

谢秉钧闻言淡淡一笑。

“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兄长若是能带领整个谢家走的更高更远,他不也是谢家的功臣?”

“哼。”

回应他的,不过是谢柳氏不屑的冷哼。

但眼下谈论这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只因为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人来接,难不成就要一直在城门外待着?

思及此,谢柳氏的眸中闪过一抹阴狠。

“既然他如此不识抬举,那么也就不要怪咱们心狠手辣了。”

说完后,谢柳氏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谢平。”

车厢外,立马有声音响起。

“夫人。”

“散播出去,相爷不敬双亲,任由双亲在城门外苦熬却不出现。”

说完后,谢柳氏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轻笑。

她垂眸,欣赏着自己的豆蔻指甲。

既然那狗崽子给脸不要脸,谢柳氏也不介意送他一个声名狼藉!

谢平应声后退下。

谢鸿渐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装出了一副慈善大度的慈父模样。

“那孩子,的确是越发的不服管教了,尤其是到了盛京之后,更是脱离了掌控一般,今日之事,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嘴上说着最为慈悲的话,可实际上内心中却从不盼望他的这个儿子好。

毕竟,又有几个父亲,在听见旁人说自己的儿子是个狗崽子时平波无澜,甚至还认为说得对?

很显然,谢鸿渐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很快,盛京城内的传言便扩散开来。

盛京城的百姓们,对这位相爷的印象可是很好的。

而此时听了这话后,却均是不由得疑惑。

相爷那般风光霁月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得出来这种事儿?

伯爵府内,当谢景行也听闻这传言时,倒也不由得微微挑眉。

“此事在盛京城传成什么样子了?”

小厮闻言一顿。

他不是很懂,为什么大小姐会在意那位相爷的情况。

说句不好听的,这伯爵府内也是乱糟糟的,难道大小姐就不担忧?

“说。”

谢景行拧眉。

哑巴了?

小厮想了想,这才轻声道:“回禀大小姐,此事在盛京城内已经传开了,至于相府那边儿,却也未曾听闻有什么措施。”

谢景行点头。

阮清那人,瞧着就是个不安分的,更不是一个会被动挨打的。

至于他的父亲母亲……

谢景行一时间反倒是难得有些怔愣。

只因为,在此时发生的第一时间,谢景行竟然是未曾想过这二人。

若还是自己在控制着那具身体,怕为了那所谓的孝道,谢景行也得拖着抱恙的身子,前去迎接。

这样想,灵魂交换,互换身体这种事儿也不是没好处。

最起码,他对伯爵府内的众人没感情,而同样的,那阮清对相府众人同样没有。

所以最终的结果便是,他们互相嘎嘎乱杀却丝毫不会因此而有什么道德上的亏欠。

好得很啊!

“走,出去逛一逛。”

话落,谢景行便起身。

红香急忙上前伺候。

“大小姐,先换一下衣物再去吧。”

谢景行闻言不由得拧眉。

“什么?”

红香尴尬一笑。

而谢景行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当即脸色又黑了下去!

“该死!”

他咒骂了一声,垮着个脸进了内室。

等再出来后,喷香又干净的衣服却也没能让他的脸色好看多少。

甚至还隐隐有些烦躁。

红香不敢出声的跟在身后。

等这位吨位大的主子大摇大摆来伯爵府后,伯爵府内忠心耿耿的奴仆开始营救伯爵爷与夫人。

但可惜的是,最终小厮被拦住。

而此时的谢景行,已经乘车到了城门口。

当瞧见了那华贵的马车之时,谢景行的眸中未曾掀起半分波澜。

他本就对这对父母并无太多感情,而这对父母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情。

若是非要说,那么他们也就只是利用的关系。

亲情……

亲情在他们的身上,从来都是一种奢侈的表现。

而曾经那个被动的人是自己,而现在那具身子里的灵魂不是自己,谢景行反倒是很期待,期待阮清又是能如何来处理这一切。

不得不说,想想还是很激动的。

而在盛京城的流言蜚语正盛的时候,相府的马车,则是在这时晃晃悠悠赶到。

之所以说是晃晃悠悠,那是因为相府的马车格外慢。

慢得连行人都能超过。

不仅如此,甚至还引得百姓们好奇观望。

邢野都快要急死了。

但他得了相爷的吩咐,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慢慢驱赶马车。

等马车终于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口时,邢野的额头上,更是一层汗水。

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而谢家的马车也在得知相府马车到了的时候,马车内的一家三门,在这时也均是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

谢柳氏尤其得意。

她甚至微微挑眉。

“瞧吧,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不听话的人,那么就活该被算计。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知道,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

思及此,谢柳氏又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

盛京城内的百姓们也早已跟过来看热闹了,一个个的那眼神里均是好奇与八卦。

谢柳氏甚至还在想着要要如何来让他再一次被众人唾弃!

好似是想到了什么,谢柳氏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随后这才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行哥儿,是你来了么?”

“行哥儿,爹娘都很想念你,你最近过的好么?”

一字一句,皆是位母亲的想念。

而那辆相府的楠木马车内,却没有半点回应。

这让谢柳氏的眸中闪过一抹冰冷。

可她却还是咬牙,眯着眼睛轻笑了一声。

“行哥儿这是还在怪为娘么?”

“为娘当初,也不过是想着让行哥儿你能好一些,可奈何……”

话说到一半儿,然后便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而这般,则是更加惹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