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还来这套(1 / 1)

“说什么下次,什么嘛!哼!秦哥哥真是不解风情。”

茅屋内,杨婉清坐在土炕上,腮帮子鼓鼓的,一夜都在怄气。

她从怀中掏出个瓷瓶,轻轻摇了摇,里面传来哗啦的液体晃动声。

“掌柜说放十滴就行,难道是我放少了?”

皱着眉嘀咕,随即眼睛一亮,

“对了,秦哥哥是炼气修士,体质不同常人!

下次把整瓶都倒进去,兴许就成了!”

这般想着,她一骨碌下了炕,麻利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中央,秦明正盘膝在地调息,杨婉清刚想开口打招呼,

可一想起昨晚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扭头便朝着灶房狠狠跺了跺脚,快步走去。

“看来这丫头气还没消。”

秦明睁开眼,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跟了过去。

“丫头,今天起得挺早,是要出门办事吗?”

“秦哥哥今日怎么想起关心婉儿了?昨晚怎么不见你这般上心?”

杨婉清头也不回,语气带着明显的嗔怪。

秦明愣了愣,往日里杨婉清向来温顺,这般带刺的话还是头一次说。

连忙放软语气:

“昨晚的汤药味道挺好,等我这次从峰顶回来,丫头能不能再熬一碗?”

杨婉清闻言,脚步一顿,猛地扭过头来,眼中瞬间亮起光:

“秦哥哥这次不会又喝呛到吧?”

“我发誓,这次定当一滴不剩。”

秦明举起右手,一脸郑重。

噗嗤——

杨婉清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脸颊的嗔怪瞬间消散。

秦明暗自松了口气,总算哄好了。

随后仔细叮嘱了自己不在时要注意的事项,尤其是让她少与人争执、安心修炼后,便转身离去。

不同于往日,他先直奔百草坊,按天机所示买了同心露,又配齐了紫玉葵、雪见草等药材,托付掌柜制成膏药。

直至下午,膏药制成,秦明才朝着天机所示的修行之地赶去。

竹林间,寒风呼啸,枝叶簌簌作响,枝头的积雪不断滑落,雪花纷飞如絮。

秦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一片空地。

四周翠竹环绕,中央有一池寒水,水面结着一层薄冰。

寻到先前打坐的方位,脱去道袍铺在雪地上,盘膝坐下。

随手将膏药贴在膻中、元关二穴,一阵刺麻感顿时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接着,他掏出装着同心露的瓷瓶,拧开瓶塞,一股熟悉的馥郁香气飘散而出。

“这气息......原来丫头昨晚给我下的是这个。”

秦明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伸出右掌,滴了十滴同心露在掌心,仰头一饮而尽。

燥热瞬间从丹田涌起,随即立刻吞下一颗清心丹,两股气息在体内骤然碰撞。

旋即闭目运功,引导着天地二气萦绕周身,如同气泡般将他笼罩。

体内,五气顺着阴阳对冲的轨迹调和流转,周天运转间,元气在经脉中缓缓凝练。

转眼间,数个时辰过去。

秦明猛地睁开双眸,黝黑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窃喜:

“没想到竟这么快!第十五缕元气已初具雏形!”

修行时辰已过,他站起身披上道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心中盘算:

“若是能提升资质,再寻到一门调和三气或四气的功法,说不定真能在试炼前突破到炼气二层。”

但他很快压下这念头,蹲下身来:

“稳住,眼下还是先炼制符箓为要。”

说着,从布袋中抽出一张黄符纸,铺在雪地上,又将火元灵粉倒入朱砂灵墨中,细细研磨。

片刻后,一丝丝淡红色光丝从墨中飘出,带着微弱的火气。

秦明拿起毛笔,调动一缕元气凝于笔尖,蘸了蘸灵墨,对照着一旁的《符箓本纪》,小心翼翼地临摹起来。

可刚画完三笔,符纸便陡然燃起一团火焰,瞬间化作灰烬。

“果然没那么容易。”

并不意外,炼制符箓讲究形神兼备,注入的元气多一分则焚毁,少一分则不成形,关键全在分寸拿捏,

“倒有些像在药园施肥,多不得也少不得。”

他喃喃自语,重新抽出一张符纸,再次提笔。

雪花纷飞,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秦明收起地上的笔墨纸砚,伸了个懒腰,望着满地的符纸灰烬,

以及手中仅存的一张成品火云符,挑了挑眉,心中吐槽:

“真是眼睛看会了,脑袋想会了,手却说你不行。”

“也难怪一张成品符箓要卖二十多块下品灵石,没想到这么难,或许其中还有未悟透的门道。”

这般想着,心念一动,催动盗天机:

【盗天机:示我如何提高炼制符箓成功率。】

【所询之事:练法。】

【窃取耗时:十息。】

【盗取天机:水滴石穿,熟能生巧。】

望着眸中浮现的金色文字,秦明淡然一笑:

“也对,纵使没有捷径、没有天赋,那就一次不行来两次,百次千次,总能成的。”

旋即,又心念一动:

【盗天机:示我如何提升资质。】

【所寻之事:资质。】

【窃取耗时:一天。】

扫了眼耗时,秦明抬头望了望天空,雪花越下越密,如撕碎的棉絮般簌簌坠落。

“离赴莫瑶之约还有些时日,也该操练操练术法了。”

自从搭上莫瑶这条线,秦明的日子便排得满满当当。

除了每日三个时辰的睡眠,剩下的时间不是在修行,就是在为修行做准备,活脱脱一个修仙界的‘社畜’。

如此他也知道这般高强度修炼长久下去容易出问题,可别无选择。

就像无足的鸟儿,不飞便只有死路一条。

子时,莲花峰山腰。

秦明右手扶在竹门上,正想透过缝隙朝屋内探探情况,竹楼内便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

“秦师弟,这般行为,可不似君子所为啊。”

秦明心中一凛,“莫非刚踏上山腰,就被察觉了?”

索性推开房门,迈步而入。

一股热气夹杂着淡淡的桃花香扑面而来,秦明转身望去,瞬间僵在原地。

莫瑶正泡在屋内的木桶中,白气萦绕在她玲珑有致的酮体上,脸颊泛着红晕,平添几分魅惑。

秦明连忙低下头,拱手道:

“莫师姐莫怪,是我冒失了,未曾通传便擅自闯入。”

莫瑶却丝毫不在意,指尖轻轻划过水面,哗啦一声轻响,魅眼一挑,语气暧昧:

“秦师弟何必见外?若我不想让你进来,你又怎能站在此处?”

“师姐抬爱,晚辈先行告退,等师姐洗漱完毕,再另行拜见。”

秦明哪敢多留,莫瑶的心思向来不单纯,多待一秒便多一分风险。

“不必了。”

莫瑶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打趣,

“外面风雪这么大,师弟还是在此等候吧。

对了,我记得与你说过,来此之前要洗净身体,看你这模样,怕是没洗吧?”

“晚辈一心想着修行,一时忘了此事。”

秦明双手作揖,心中暗道不妙。

“那你还站着做什么?”

莫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该死,这娘们不会是想让我跟她一起洗吧?”

秦明心头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道:

“不知师姐此话何意?”

莫瑶却不正面回应,反而话锋一转:

“秦师弟不是一心想要登顶吗?怎么,现在又打退堂鼓了?”

“又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