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街的四合院。
曹昆停好车，进了院门，趁着四下无人，先是悄无声息的从商城里兑换出一堆东西。
崭新的保暖内衣、触感细腻的羊毛衫、厚实却不臃肿的棉衣棉裤，都是这个年代最时髦也最实在的款式。
随后，他又将厨房的米缸、面袋子、油壶全都填满。
大米、白面、豆油、新鲜的蔬菜、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猪肉，还有油盐酱醋等各种调味料，瞬间让空荡荡的厨房充满了烟火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提着两大包衣服，走到了西厢房门口。
轻轻推开门，只见秦霜茹和秦京茹姐妹俩正坐在桌子前，大眼瞪小眼，似乎在较劲。
听到门响，两人同时回神，看到是曹昆，眼中瞬间亮起了光彩。
“昆哥，你回来啦！”
秦霜茹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走到他身边，十分亲昵的抱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凳子上坐下，动作亲昵又依赖。
感受到臂弯处的柔软，曹昆脸上浮现一抹喜色，“懂事！必须奖励！”
秦京茹慢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乖巧的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递上前。
“昆哥，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曹昆随手将手里的两个大包裹放在桌上。
然后笑着接过茶杯，指尖不动声色的在她的手背掠过，惹得秦京茹一阵娇羞。
“给你们带了些衣服，你们自己瞧瞧喜欢不？”
秦霜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松开曹昆的胳膊，伸手解开包裹的绳结，将里面的衣物一件件取出来。
“嘶……”
秦霜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件崭新的红色毛衣，那柔软细腻的触感，顺滑得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衣服……也太漂亮了吧？！”
“还有这料子，真软，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
秦京茹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拿起一件保暖内衣，手指在光滑的布料上轻轻抚摸，眼眶瞬间就红了。
在村里，她们连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都少见，何曾想过能穿上这么好的新衣服。
“呜呜呜……姐，我们也能穿上这么好的衣服了！”
姐妹俩看向曹昆的眼神，瞬间被浓浓的爱意和感激填满，恨不得扑上去将他狠狠奖励一番。
曹昆笑着摆摆手，打断了她们的惊叹，
“行了行了，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以后这些都是常态，要学会适应！”
说着两巴掌拍在她们的后背，
“快去屋里试试合不合身，挑几件喜欢的。”
“等会儿我带你们去澡堂子好好泡个澡，洗去一身的乏，再换上新衣服。”
“好！”
姐妹俩连连点头，脚步轻快的拿着各自的衣服，满心欢喜的回了里屋。
曹昆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只是感知技能却是悄然散开。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伴随着姐妹俩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
“姐，你看我穿这件好看吗？”
“天哪，这保暖衣服看似薄，穿着也太暖和了！果然跟着昆哥没错。”
秦霜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
“知道就好！昆哥还在外面等我们出门，挑几件今天换洗的就行，其他的以后慢慢试，日子还长着呢。”
“嗯嗯！”秦京茹乖巧点头。
曹昆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妙——啊！
……
不多时，三人一起出了门、
姐妹俩各自提着一个装着换洗衣物的布袋子，亦步亦趋的跟在曹昆身后。
她们的眼神却四处乱瞟，像两只初入大观园的好奇宝宝，贪婪的观察着院子周围的一切。
曹昆特意放慢了脚步，带着她们重新熟悉了一遍去往大街的路线。
很快，三人来到了最近的澡堂门口。
曹昆递上钱和票，澡堂售票的阿姨递出三张澡票。
他们来得巧，这个时间点，澡堂里人不算多。
池子里的水还冒着滚滚的热气，水面清澈，看着就干净。
曹昆脱去衣物，缓缓滑入温热的池水中，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舒张开来。
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满脸享受。
……
女澡堂里则是另一番光景。
“哇……真暖和。”
“可不是，在村里洗澡可没这么方便。”
“以后我们也可以经常来，这样方便多了，还能相互帮着擦背。”
“哎呀……痒死了！”
“咯咯咯……”
秦京茹和秦霜茹在池子里互相泼着水，像两条快活的鱼儿，清脆的笑声在水汽氤氲中回荡。
闹了一阵，两人才挨在一起，凑着头嘀嘀咕咕。
“姐，你说……昆哥对咱们也太好了吧。”
秦京茹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
“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秦霜茹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低声道：“所以，你更要懂事，知道吗？”
秦京茹用力点头，小声问道：“姐，你说昆哥刚才说的……教我规矩，是啥规矩啊？”
秦霜茹的脸颊也泛起一抹绯红，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壮硕的搓背阿姨走了过来，一双眼睛在姐妹俩身上来回打量，笑呵呵的搭讪。
“哎哟……两位闺女长得可真俊，水葱儿似的。瞧着面生，是新搬来附近的吗？”
姐妹俩笑着点了点头。
搓背阿姨立刻来了精神，凑近了些。
“有对象了没？要是没有，阿姨给你们介绍介绍？我外甥是工人，小伙子人老实，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呢！”
秦霜茹只是笑着摇头，“不用了！”
“别不用啊！这年头日子多难，嫁给我外甥，不敢说顿顿吃窝窝头，隔三差五还是没问题的。”
秦霜茹和秦京茹嘴角扯了扯，吃窝窝头就算好了？那曹昆带我们吃的肉和白米饭算什么？
说句难听的，普通的工人，给曹昆提鞋都不配。
见她还想继续，秦京茹直接强硬开口，
“阿姨，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这事儿不用您操心。我们自己心里有数！”
搓背阿姨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不大，说话还挺冲。
她还想再唠叨几句，却被秦京茹一个清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哼！不知好歹，这年头能嫁给工人都烧高香了……”
搓背阿姨只能悻悻的走开，心里不住的念叨着。
秦霜茹和秦京茹没搭理这个妇人。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个没完，只是那张俏脸红得滴血，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气上冲还是因为某些令人血脉喷张的言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