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澡,三人换上崭新的衣服,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舒爽。
回家路上。
曹昆发现她们两人的脸蛋红得跟个红苹果一般,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脸蛋这么红?不会是着凉发烧了吧?”
“没……没有!”秦京茹连连摆手。
“只是……只是被澡堂热气冲得,很快就好了!”
秦霜茹却是掩嘴偷笑,好歹也是过来人,对这些的抗性稍微比秦京茹强上那么一丝丝。
曹昆何许人也,看她们怪异的模样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要是生病记得跟我说,我还懂中医,感冒这种病随便给你扎两针就好了!”
秦京茹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脑海想到秦霜茹之前偷偷在耳边的某些话,一张脸蛋红得更加彻底,几欲滴血。
“我……我知道了!”
她连忙抓住秦霜茹的胳膊,整个人一半的重量压了上去。
秦霜茹满脸诧异:“京茹,你这是怎么了?”
“姐……我腿软,你让我撑一下。”秦京茹低着头,只剩一对红透的耳垂随风摇曳。
“噗呲……哈哈哈……”秦霜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哪里是腿软,这是想吃肉了!
“哎呀……不许笑!”秦京茹咬着下唇,羞愤欲死。
曹昆听着两人的争执,上扬的嘴角AK都压不住!
有些期待了呢!
……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彻底黑了。
曹昆直接带着两人进入厨房准备做晚饭。
当秦霜茹和秦京茹看到厨房里的景象时,再一次被震惊得呆立当场。
米缸里是满满的白花花的大米,旁边的面袋子鼓鼓囊囊,装着至少五十斤的白面。
案板上放着一大块带着雪白肥膘的猪肉,筐子里是水灵灵的青菜、萝卜和土豆。
“天……天哪……”
秦京茹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指着那些粮食,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姐……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么多白面……还有肉……”
在村里,她们别说大米白面,就是能偶尔吃上窝窝头都算是好日子了。
现在眼前这景象,对她们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秦京茹看向曹昆的眼神,愈发火热,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感激和占有欲的滚烫目光。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这个男人彻底吞下。
这样的大腿,给多少钱都不换!
这年头,有钱有票,都买不到这么多的好东西!
曹昆看着她们震惊的模样,笑着拍了拍手。
“淡定,淡定。”
“我跟你们说过,跟着我,吃喝穿这些,都是最基础的。”
秦京茹下意识的追问:“那……那最好的,是什么呀?”
曹昆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戏谑。
“霜茹,你先回屋去,我给京茹上上课!”
“哦!”
秦霜茹俏脸绯红,低着头步伐怪异的走了出去,缩回自己的卧室用被子将脑袋盖住。
“昆哥真是太急了,就不能先把饭给吃完吗?”
曹昆缓步上前来到她的身后,突然伸手将还在发懵的秦京茹的娇躯揽入怀里,附耳低语:
“最好的……你很快就会知晓了……”
秦京茹浑身轻颤,耳边灼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飘飘然,那种腿软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迷迷糊糊间,就感觉耳垂吃疼,显然被人给咬住了。
微微的刺痛不仅没有让她从那种痴迷的感觉中抽离,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敏感迷离。
“呼呼呼……”灼热的呼吸随着她的喘息变化作一阵阵白色雾气。
她整个娇躯的重量彻底靠在曹昆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仰着头露出一张俏脸,
一张红唇一张一合诱人无比,仿佛一位美女挥舞着粉色的绣帕对着他招呼道:
“大爷,来玩呀!”
曹昆嘴角微扬,毫不犹豫俯身将眼前的红唇咬住,咬住,再咬住!
秦京茹浑身轻颤,发出一道轻轻的鼻音:“唔……”
曹昆仿佛一个将军,不甘于一城一地的得失,宛如魔术师般的手指开始……
……
就在关键时刻,秦京茹突然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别……昆哥,别在这……”
虽然这里也很私密,可她是第一次,可不想以后回味的时候是厨房这种地方!
曹昆喘着粗气,“好!不过你得负责灭火……”
“哪里着火了?”秦京茹扬起脑袋呆萌的问。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抓起她白皙的小手……
……
屋外北风呼啸不绝,带起阵阵呜咽之声。
95号四合院门口。
一道身影反复看着门口牌匾,确定了就是他找的目的地,这才抬脚埋入其中。
“你是什么人?来我们院子做什么?”坐在门口守门的阎解放看见陌生人,立刻起身拦截。
秦大牛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同志,我是秦淮茹的父亲,进城顺道来看看她。”
“秦淮茹的父亲?”阎解成眉头微皱,借着昏黄的灯光反复观察,也记不起来这人。
“是的是的!”秦大牛连连点头。
这时阎埠贵听到动静推门走了出来,“怎么回事?”
阎解放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阎埠贵冲着秦大牛点点头,“这位同志,您别急,我去找秦淮茹过来看看就知道真假了。”
“诶……好好好!麻烦了!”
阎埠贵转身就跑向中院,嘴角微微上扬,自得道:“瞧瞧!让人在门口看着不是有用么?这报信的活也是别人抢都抢不来的。”
“咚、咚、咚……”
阎埠贵屈指敲了敲秦家房门。“秦淮茹!门口有人找,说是你爹。”
正在厨房忙碌的秦淮茹闻言,放下铲子快速打开门探出脑袋:“阎大爷,你说啥?”
“门口来一个男人说是你爹,来找你的,随我去瞧瞧,要不是我就把人赶走。”
秦淮茹想到曹昆去乡下送粮食的事情,莫不是出了意外?
她连忙掀开门帘走了出来,“走!”
两人快步来到前院门口,远远就见到昏黄灯光下站着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汉子。
他双手不知放哪里,攥着衣角有些拘谨的站在那里,眼睛四处乱瞟似乎在寻找自己的亲人。
“爹!”秦淮茹喊了一声,加快步伐小跑上前抓着他的胳膊,
“爹!您怎么进城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也好去车站接您。”
秦大牛摆了摆手:“我这么一大把年纪难道还会走丢不成?”
阎埠贵见状,丝毫不知道客气,凑上前提醒道:“淮如啊,既然是你爹就赶紧带回家去吧,外面挺冷的。”
话虽如此,可他的站位却是将回家的道路挡住了,那意思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