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希望(1 / 1)

“第一百名?!”

江月与武远全都盯着何年,全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第一百名!”

再次听到何年说了一遍,江月与武远全都松了口气。

回过神后,江月攥起秀拳狠狠地锤了何年一拳,骂道:“你个死鬼!你下次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你是要吓死我吗?”

“我也没想到小远这次能给我那么大的惊喜。”何年朝武远投出赞赏的目光。

“他不是第一个出局的嘛?怎么还能排第一百名?”江月疑惑道。

何年解释道:“小远的第一关考试是所有弟子中最好的!”

武远明白了,原来是他第一关考试考的好加成的结果。

只是,第一关考试竟然是他考的最好,让他有些意外。

“就算如此,那也不至于排那么高的名次吧。他只是第一关考的好,后面还有好几关呢。”江月依旧疑惑。

武远看着师傅,他也很好奇。

何年解释:“这次年中考难度太大了,仅仅第二关就有一大半的弟子没有通过。”

“对了!”

“孙文德五个徒弟,全都没通过第二关。他那个小徒弟,是倒数第三个出局的。那天只要咱们再多等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而且,他五个徒弟,除了大徒弟,全都倒数。就是他大徒弟,也没咱小远名次高。”

提起这事,何年一脸兴奋。

“你还好意思笑?”江月白了他一眼,“那天但凡你能沉住一点,小远这几天也不至于遭那么多罪。”

何年面露尴尬。

“算了!这次就放你一马!”江月冷哼了声,随后又让何年继续说下去。

“通过第二关的只有三十二名弟子,第三关没有一个人通过。”何年道。

“王腾、赵婧几个也没通过?王腾已经感知境后期了,赵婧跟万顺也都在感知境中期。”江月道。

“没有!”何年摇了摇头,“他们都倒在第三关,不过,这三个这次年中考依旧是前三名。”

他又看向武远,笑道:“对于咱们小远,掌门师伯还特地做出了评价。”

“什么评价?”江月追问。

何年道:“掌门师伯说小远是我天机门的千里驹,虽然起步晚,但假以时日不会比王腾、赵婧几人差!”

“小远,你这次真的给我们长脸了。”江月笑着看向武远。

武远脸一红,手习惯性地摸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

“哦!对了!”何年忽然拍了一下额头,“掌门师伯还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说了什么?”江月问。

何年想了想,道:“什么……孤胆入虎穴,丹心照汗青,于无声处定乾坤,地下忠魂万世钦。”

“孤胆入虎穴,丹心照汗青,于无声处定乾坤,地下忠魂万世钦。这什么意思啊?”江月不解。

武远听后,一下想到了考卷中的最后一题:

“宗门危亡,弟子何从?”

当时他在分两个方向回答后,又写了潜入敌方内部,分化瓦解敌人势力。

“小远,掌门这句话是对你说的,你肯定知道是什么意思。”何年问武远。

武远当下将考卷最后一题和他的答案说了出来。

何年与江月听后,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你小子这想法还真别具一格,我估计除了你,所有弟子中没有人想到这点。”何年摇头道。

江月却是怅然道:“潜入敌方,忍辱负重,这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得是大毅力、大决心的奇人!”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何年好奇。

武远能想到这个,是源于电视剧《风筝》。

不过,他没有去解释这些,将话题转移。

“师傅,第二关、第三关都考了什么?”

他很关心这个,因为他下次还要用啊!

“第二关是用阵法演化了一处古战场,先是箭阵,接着是骑兵阵,然后是战车阵……”何年娓娓道来。

武远一一记下,等后面好好研究。

“对了!这次奖励是什么?还有那最后的大奖到底是什么东西?”江月问道。

“前二十名都奖励了一枚凝神丹,前十名还额外奖励了一件法宝,至于最后的大奖没人得到。”何年道。

“凝神丹!”江月面露惊色,然后看向武远,“小远,你下面真的得努力了,凝神丹可是灵丹,服下后至少能让你修为突破一个小境界,还没有什么副作用。”

武远点头,他也对凝神丹心动了。

“所以从今往后,对于你的修行,我要亲自督促,争取年末考拿奖!”何年朝武远露出一口白牙。

武远脸色却是垮了下来。

之前拜师的时候,师傅不是说不盯着他修炼的吗,怎么转头又改主意了?

这一夜,武远很晚才入睡。

……

睁开眼,入目是白色天花板,而他躺在大学宿舍的床上。

阳光透过窗户玻璃,在白色墙面上投下一块菱形光斑。

武远从枕头下掏出手机,打开后,时间显示“12月13日星期六9:32”。

“睡了八个小时,梦里正好过了八天,这次总算没被杀掉!”

像这样在梦里顺利度过八天,他已经很久没遇到了。

自从他迷上盗墓、寻宝后,他经常被杀掉,所以常常睡几个小时就醒了。

“嗡嗡!”

“嗡嗡!”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震动,傅成勇给他打来了微信电话。

武远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接听。

“武远,你今天怎么没来训练馆?”

“傅老师,不好意思,今天我要回家,这周训练馆我就不去了。”

武远并没有说假话,他是真的计划今天回家的。

父亲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以前是没有钱,现在他手里有200克黄金,价值20万,就算做手术也够用了。

“好吧!那你现在到家了吗?”

“呃……没有!还没上车。”

实际上他连票都没买,这个时候买票的话,能赶上下午1点的车。

“那你急不急?不急的话来训练馆一趟。”

“好的!我等会过去。”

现在连10点都不到,离下午1点的车还有三四个小时,他确实不急。

在网上买了票后,他穿好衣服,下床洗漱。

三个舍友全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昨晚起码熬到了两点,比他睡的还晚。

这已经快形成传统了。

一到周五晚上,这三人都会睡的很晚,反正周六不上课。

10点左右,武远出了校门。

可刚走出去,他又停下了。

只见,校门前立着一个画圈。

郑妍父母跪在画圈前烧纸。

武远默默来到跟前,拿过几张火纸,放入火中。

郑妍父母这时才注意到他。

“你是……”郑红兵看着他。

“叔叔你好,我叫武远,是郑妍的朋友。”武远道。

郑红兵与郑母对视了一眼,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女儿什么时候有一个姓“武”的朋友。

“我跟郑妍是一个系的,她是材化1班,我是材化2班。”武远解释道。

郑红兵点了点头,眼眶发红,道:“谢谢你。”

“叔叔,我这人嘴笨,不太会安慰人。有一次,我听郑妍说,她很羡慕我有个妹妹,她就一个人。”武远道。

郑红兵与郑母彼此对视了一眼。

郑母问:“她真的这么说过?她不是最不喜欢弟弟妹妹吗?怕有人分她东西!”

“以前我也这么想过,等长大了就不这么想了,我妹妹比我小十岁。”武远道。

郑红兵与郑母全都沉默了。

武远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都是成年人,他们不可能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

郑妍的离去对郑红兵夫妇二人打击太大了,可以说天都塌了,对生活完全失去了信心和希望。

可人终究就去了,活着的人如果一直沉湎于悲痛中,那对他们来说是何等的残酷。

所以,必须给他们重新找一个活下去的希望,而孩子就是那个希望!

郑妍能想到这点。

武远自然也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