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连拔秘仓苏困厄,遍施仁政得民心(1 / 1)

拿下运河粮船队的第二日,天刚亮,李智东就兵分四路,带着人马,直奔淮安、镇江、常州、扬州四大粮仓。

而这四路兵马的攻打计划,是阮柔和王敬儒熬了两个通宵,飞鸽传书核对了无数次,一点点制定出来的,分兵路线、时间节点、人员分工,精准到每个时辰,甚至连每个粮仓的守卫人数、换班时间、薄弱点,都标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楚烟罗,你带一路人马,去常州粮仓,那里守卫最多,有三百人,你从西侧的小门进去,那里守卫最薄弱,凌晨三点换班,是最好的时机。”

“方沐儿,你带一路人马,去淮安粮仓,那里的管事是复文会的旧部,会给你开门,里应外合,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

“双禾,你带一路人马,去镇江粮仓,那里有十几个明教的死硬分子,你注意安全,不要恋战,先控制住粮仓,不要让他们烧了粮食。”

“我带一路人马,去扬州粮仓,王景宏跟着我,负责接管粮草,清点数目。”

李智东一条条安排下去,条理清晰,环环相扣,连撤退路线、应急预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天还没亮,四路兵马就同时出发了,完全照着计划,分毫不差。

楚烟罗带人马去常州粮仓,遇到粮仓管事带着守卫反抗,她身先士卒,环首刀出鞘,几招就拿下了守卫头领,剩下的人瞬间就投降了,兵不血刃拿下粮仓;方沐儿去淮安粮仓,没想到粮仓的管事竟是复文会的旧部,当场就开了城门,里应外合,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粮仓;双禾去镇江粮仓,遇到十几个明教死硬分子反抗,她峨眉九阳功运转,倚天剑出鞘,剑光一闪,就挑飞了众人手里的兵器,几招就制服了对方,拿下了粮仓。

不到两个时辰,四大粮仓,就全部被拿下了。

四大粮仓的大门一打开,里面堆满了粮食,一袋袋的稻米堆得跟小山一样,还有大量的军械、火药、布匹、药材,堆积如山。随行的账房先生清点了整整一天,最终报上来的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四大粮仓里,足足有二十八万石粮食,还有不计其数的军械物资,足够十几万大军吃上半年的。

随行的将士们,都欢呼雀跃,王景宏看着账册,笑得合不拢嘴,胡子都翘起来了,直呼李智东是活财神。可李智东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粮食,却皱起了眉头,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他刚到江南的时候,就听阮柔和王敬儒跟他说了淮河水灾的事,也亲眼看到了河堤边的灾民。今年入秋以来,淮河决堤,沿岸的淮安、扬州、徐州三个府,几十个州县都遭了水灾,几十万百姓受灾,田地被淹,颗粒无收,粮价飞涨,一斗米卖到了五百文钱,是平时的十倍。百姓们流离失所,易子而食,苦不堪言。可当地的官员,却捂着灾情不报,还在拼命给朱高煦收粮,横征暴敛,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

昨天去淮安粮仓的时候,他亲眼看到了河堤边的灾民,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躺在路边,奄奄一息,孩子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母亲抱着死去的孩子,坐在路边,眼神空洞。那一幕,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了他的心里。

他穿越过来十年,一直把“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挂在嘴边,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八个字,从来不是讲给别人听的,是要实实在在做出来的。

他拿着账册,看着眼前的粮食,在粮仓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心里做了决定。而这个决定,他早就跟王敬儒通过信,王敬儒不仅全力支持,还给他制定了完整的赈灾方案,比单纯的开仓放粮,要高明得多,也稳妥得多。

他把所有的粮食,分成了三份,分得明明白白,一丝不乱:

“第一份,划出一半,十五万石粮食,派专人快马加鞭,运往山东前线,供应张辅的平叛主力大军,足够大军吃上半年的,彻底解决了大军的粮草之忧,再也不用从北平千里迢迢运粮过来。”

“第二份,划出八万石粮食,全部用来赈济江南水灾的灾民。在扬州、淮安、徐州等受灾的州县,设置三百个粥棚,开仓放粮,平价售粮,把飞涨的粮价,直接打回了灾前的水平,让受灾的百姓,都能吃上饭,活下去。”

“第三份,剩下的五万石粮食,还有截获的军械物资,平价卖给了江南的商户和百姓,不仅没花朝廷一分钱军饷,还反手赚了二十万两白银,全部派人送回了北平,存入了国库。”

命令一下,整个江南都震动了。

而赈灾的具体执行,全靠王敬儒制定的方案,还有阮柔的精细核算,双剑合璧,把赈灾的事办得井井有条,没有出半点乱子,也没有给贪官污吏留下任何贪污的空子。

王敬儒在信里,给李智东提了最关键的一条计策:以工代赈。让受灾的百姓,参与淮河河堤的修复、河道的疏通、道路的修缮,朝廷管饭,还给工钱,既赈了灾,让百姓有饭吃、有钱赚,又修了水利,稳固了河道,还稳定了地方,不会出现流民作乱的情况,一举多得。

这就是吴用式的务实谋略,比单纯的开仓放粮,要高明得多,也深得民心。

李智东带着阮柔、柳轻寒,亲自去了受灾最严重的淮安府,坐镇指挥开仓放粮。柳轻寒心思细腻,怕当地官员贪污舞弊,跟阮柔一起,设计了一户一帕的制度,把每个州县的赈济名额、粮食配额,都用不同的绣纹绣在了锦帕上,灾民凭绣帕领粮,一户一帕,上面绣着灾民的籍贯、人口、姓名,绝无重复,杜绝了冒领和贪污的可能,连最细微的漏洞都堵上了。

阮柔带着账房先生,日夜核对账目,制定了详细的赈济规则,每一个州县的粮食配额,每一个粥棚的每日放粮数量,都算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连一粒粮食都浪费不了。她还定下了规矩,凡是克扣赈灾粮、哄抬粮价的,不管是官员还是粮商,一律严惩不贷,抄家问斩。

双禾和楚烟罗,带着人马沿着淮河巡查,打击趁火打劫的恶霸和粮贩子,保护灾民,谁敢哄抬粮价、克扣赈灾粮,当场拿下,严惩不贷。短短三日,就抓了十几个哄抬粮价的粮商,抄了他们的家,粮食全部用来赈灾,江南的粮价,瞬间就跌回了正常水平。

方沐儿带着复文会的人马,在各个州县维持秩序,搭建粥棚,安抚灾民,把李智东的命令,落到了实处。

徐妙锦则去了各个受灾的州县,找当地的官员施压,逼着他们开仓放粮,安置灾民,有敢不作为的,她一封书信送到南京,直接就把官给免了。

苏晚晴则带着明教归顺的教徒,在灾区搭建医棚,找来了郎中,给受灾生病的百姓看病,免费送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七位姑娘,各司其职,配合得天衣无缝,赈灾的事,办得井井有条,没有出半点乱子。

淮河沿岸的百姓,原本饿得奄奄一息,如今靠着李智东放的粮食,终于活了下来。他们听说,是忠勇伯、李监军,冒着违抗朝廷规矩的风险,给他们开仓放粮,救了他们的命,家家户户都哭着跪倒在地,对着北平的方向磕头,喊着“李青天”“活菩萨”。

扬州城的百姓,为了感谢李智东,家家户户都供起了他的长生牌,逢年过节都要上香祈福。男女老少,天天都往府衙送吃的喝的,自家养的老母鸡、刚腌好的腊肉、自家酿的米酒、刚出锅的糕点,堆得府衙的院子都放不下,推都推不掉。

江南的粮商、盐商、绸缎商们,更是把李智东当成了活财神。他不仅给了他们皇商资格、漕运经营权,还把现代的商业模式,改成了符合大明背景的玩法,教他们合伙做漕运生意,开连锁商铺,抱团取暖,风险共担,利润共享,赚得盆满钵满。

这些富商们,天天排着队,请李智东吃酒席,游秦淮河。李智东也不推辞,带着七位女主,一边吃酒席,一边游山玩水,摸鱼度假,平叛的任务,轻轻松松就完成了。

这日,李智东带着众人,在秦淮河的画舫上,摆了酒席,看着秦淮河的夜景,灯火璀璨,画舫凌波,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他给江南的商户们,讲金庸武侠里的故事,讲诚信经商的道理,讲《射雕英雄传》里江南七怪的义气,讲《鹿鼎记》里韦小宝的生意经,讲得绘声绘色,商户们听得如痴如醉,对他更加崇拜。

席间,他还跟众人讲起了富强之道,讲了天圆地方其实是错的,地球是圆的,讲了世界之大,除了大明,还有欧洲、非洲、美洲,讲了发展才是硬道理,稳定压倒一切,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听得一众商户和七位女主,目瞪口呆,又觉得句句在理。

徐妙锦坐在他身边,笑着给他倒了杯酒,道:“李监军,你这一趟南下,平叛的功劳立了,钱也赚了,民心也得了,还游山玩水了,你这混子人设,算是焊死在江南了。”

李智东喝了口酒,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老子的人生信条,就是摸鱼为主,立功为辅,工作娱乐两不误,保命赚钱两手抓!更何况,还有王先生在后方给我出谋划策,阮姑娘在身边给我精打细算,我就算是想不赢都难啊!”

画舫上一片欢声笑语,众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可他们谁也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洪烈阳在押解回北平的途中,被明教残余的顶尖高手,劫了囚车,救了出去。他得知自己的妹妹苏晚晴,帮着李智东截了粮船队,毁了他的全部计划,气得目眦欲裂,带着明教最顶尖的几十名高手,一路追到了扬州,就在东海码头,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李智东自投罗网,要报这血海深仇。

而通州大营里,王敬儒早已通过明教归顺的教徒,察觉到了洪烈阳的动向,立刻八百里加急,给李智东送来了警示信,提醒他小心洪烈阳的伏击,还给他制定了应对的方案,让他务必小心,不要单独行动。

出了山洞,许阳回头望了一眼,自己回来的时候同样要走那黑暗无声的山洞,虽然有了一次体验好了不少,但是这第二次走,心脏也受不了,真不知道当年这位基德船长是怎么把这些宝物放进来的。

“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汪大海!山西煤矿大享级人物,汪老哥这是我和你说的许阳!”张老板做为介绍人为许阳两人介绍道。

莫如海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作为前任宗主,该有的定力还是有的。

漂亮、冷冰冰、带着剑,他能想到的人只有花连锁,但花连锁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吧?

“伯父,这个重担我愿意挑着,我不说什么大话,但我保证,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穷尽毕生之力,复兴杨家。”杨帆没有敷衍,也没有阴奉阳违,想要回到地球,或许只有这一条路。

说的也是,一味过分的圆滑,当一个墙头草,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王旻诰对陈凌没有什么好感,尽管上次电灯炮的事件是陈凌给他解决的,可同时他也受了陈凌一顿奚落,所以这会儿见他被金盼琳支使,脸上不由浮起幸灾乐祸之色。

他直接回头冲着家里跑去,直接冲到二楼,推开陆佳怡的房间门,房间里空荡荡的。

只要不被击中要害,以他们强大而又惊人的体魄不会立刻死亡。哪怕是被割开气管,在鲜血流尽之前,野蛮人仍旧能够战斗四五分钟!这,正是野蛮人骇让人畏惧战栗的原因。

云天扬右手的骸骨金戒,也是悄然一颤。只是看见,齐家长老濒死的身躯上,一道透明的虚影,迅速的钻出,被戒指给强行吸了过去。

叶风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右手一扬之间。凌天剑在他周身之上盘旋了起来。

“他说你们需要什么?又能带来什么?”青年说道,而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好奇。

叶萱一心只想着回到公子身边,想也不想,直接抬起玉掌,猛地拍了出去。

而这种事实在是太过诡异,韩萧不想让自己被人当成怪物,于是,竟是硬生生把这个秘密守住了六年之久。

蓦然,他看到前方有支人数众多的部队,他们都穿着草绿色的服饰。

“自来也,你带一个外人前来妙木山所谓何事?”面容祥和的大蛤蟆仙人看着自来也问道。

说着,沈玲珑用勺子舀了一勺海参乌鸡汤,当喝进嘴里之后,沈玲珑顿时瞪大双眼。

他们离开之后,圣界的变化还在继续,一道道裂纹在开始在大地上蔓延。

无数居住在酆都鬼城中的鬼魂根本来不及逃走,面对那些凶兽,根本无法抵挡。

血翼魔虎顿时展翅,朝着后面撤退,否则的话,这一杆长矛绝对要‘洞’穿它的头颅。

瑶瑶在我怀里扭了扭身子,竟然也睁开了眼睛,我尴尬的实在无法面对她,所以就闭上眼睛装作还在睡。

“咦?”城墙上,角落里,射出暗箭的人正在暗搓搓的等着目标被击中毙命,哪里知道自己射出去的箭居然会被别人给击落,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补上一箭,就看到了城墙下朝着自己飞过来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