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东海涛生逢伏寇,毒烟漫起掳监军(1 / 1)

江南的事,全部安排妥当。截获的粮草、朱高煦勾结粮商的铁证、还有他在江南的全部部署,李智东都整理成册,快马加鞭,送回了北平,给朱棣报捷。

阮柔带着账房先生,熬了三个通宵,把所有的账目都整理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截获了多少粮食,用了多少赈灾,卖了多少银子,上缴国库多少,每一笔都写得明明白白,连一个铜板的差错都没有。她还把江南水灾的情况,写成了奏折,附在后面,建议朝廷拨款修淮河河堤,减免受灾州县的赋税,写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王敬儒也从通州大营,给朱棣写了奏折,把李智东南下的计策、平叛的功劳、赈灾的善举,一一说明,还把自己制定的以工代赈、修复淮河的方案,附在了后面,条理清晰,可落地性极强。

朱棣收到奏折和账册,龙颜大悦,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李智东夸上了天,拿着阮柔和王敬儒写的奏折,连连赞叹:“李智东身边,真是卧虎藏龙!一个阮氏女子,精于计算,滴水不漏;一个王敬儒,智计百出,有经天纬地之才!真是捡到宝了!”

他当即下旨嘉奖,封李智东为世袭忠勇侯,赏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封王敬儒为扬州府同知,加五品衔,赞其“智计过人,有匡扶之才”;阮柔、双禾等七位女子,也各有封赏,赐了诰命,赏了金银绸缎。满朝文武,再也没人敢说李智东半个不字,都纷纷上书,称赞李智东用兵如神,不战而屈人之兵,乃国之栋梁。

李智东收到圣旨的时候,正在扬州府衙里,跟王将军斗地主。王敬儒也从通州大营赶到了扬州,坐在一旁,帮他算牌,把王将军赢得晕头转向。看着圣旨上的封赏,李智东只是笑了笑,随手扔给了身边的阮柔,道:“收起来吧,虚名而已,不如多赢两局牌实在。倒是王先生,实至名归,以后咱们终于不用隔着千里飞鸽传书了。”

王敬儒躬身一笑,道:“都是伯爷运筹帷幄,我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

他心里清楚,当年自己不过是给了半两银子,举手之劳,李智东却不仅报了恩,还给了他施展抱负的机会,让他从一个落魄秀才,一跃成为五品同知,这份知遇之恩,他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李智东心里清楚,江南的事已经办完了,朱高煦的粮草命脉,已经被他彻底掐断了,济南城里的朱高煦,如今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他也该带着队伍,回天津卫,跟朱棣的大军汇合了。

三日后,李智东带着队伍,收拾好行装,离开了扬州城。扬州城的百姓,十里相送,从府衙门口,一直排到运河码头,手里拿着万民伞,鸡蛋、腊肉、米酒,往队伍里塞,哭着喊着“李青天别走”,场面感人至深。李智东推辞不过,最终收下了万民伞,跟百姓们挥泪告别,登上了码头的马车,直奔东海码头而去。

东海码头,海风阵阵,卷起层层浪花,乌云从海平面上压了过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鸟惊飞,浪涛拍打着码头的石阶,发出沉闷的声响,码头上的货柜投下重重阴影,处处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三艘大福船,已经停在了码头边,船帆高高挂起,水手们都已经就位,等着他们登船。随行的亲兵们,正在往船上搬运行李,秩序井然。

王敬儒提前察觉到了不对劲,拉了拉李智东的衣袖,低声道:“伯爷,不对劲。码头太安静了,周围的货柜太多,容易藏人,我已经让楚烟罗带着人去巡查了,咱们先别登船,等巡查完了再说。”

李智东心里一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刚要下令让亲兵们戒备,身边的徐妙锦,突然被脚下的缆绳绊了一下,脚下一滑,踉跄着往后倒去。柳轻寒就跟在她身后,本就社恐,见她摔倒,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手里的绣箱摔开,绣帕散了一地,里面柳轻寒绣的舆图、软甲,都掉了出来。

就在这时,码头的货柜后面,突然射出了密密麻麻的毒箭,淬着蓝汪汪的剧毒,直奔徐妙锦和柳轻寒而去!

“小心!”双禾目眦欲裂,一声长啸,倚天剑瞬间出鞘,剑光如练,如同一道白虹,挡在了二人身前,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挡开了大部分毒箭,可还是有几支箭,穿过剑光,直奔二人而去。

李智东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徐妙锦和柳轻寒死死护在了身后,用后背挡住了毒箭。九阳真气瞬间运转起来,布满了后背,毒箭撞在他的背上,箭尖瞬间被震弯,掉在了地上,可箭头上的毒烟,却瞬间弥漫开来,钻进了他的口鼻里。

这毒烟,是明教最阴毒的软筋散,无色无味,专门克制内功,哪怕是内功再深厚的人,吸入一点,也会浑身无力,内力尽失。李智东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晕乎乎的,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瞬间就被抽干了,九阳真气也运转不起来了,踉跄着倒了下去。

“伯爷!”王敬儒大喊一声,立刻挡在了李智东身前,对着亲兵们厉声道,“列阵!保护伯爷!”

“李智东!”双禾疯了一样,一声嘶吼,倚天剑出鞘,剑光暴涨,直奔货柜后面的伏兵杀去,剑招狠戾,招招致命,瞬间就斩杀了两个放箭的明教教徒。

货柜后面,洪烈阳带着几十名明教顶尖高手,一跃而出,个个手持兵器,眼神凶狠,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洪烈阳看着倒在地上的李智东,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怨毒和疯狂:“李智东!你毁了我的大计,截了我的粮草,策反了我的妹妹!今日,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拿你的命,来祭我明教死去的弟兄!”

方沐儿、楚烟罗瞬间拔剑,带着武当弟子、复文会人马,冲了上去,跟明教高手战在了一起。码头上瞬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海风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洪烈阳根本不恋战,他的目标,只有李智东。他趁着双禾被两名明教长老死死缠住,脱不开身,方沐儿、楚烟罗被一众高手拦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打晕了挡在李智东身前的王敬儒,扛起地上昏迷的李智东,纵身一跃,跳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快船。

“开船!往灵蛇岛去!”洪烈阳一声令下,快船的船工立刻扬起风帆,顺着海风,直奔东海而去,船速快如闪电,瞬间就驶出了很远,消失在了茫茫波涛里。

“李智东!”双禾目眦欲裂,一剑刺穿了两名明教长老的胸膛,就要跳船去追,可却被剩下的明教高手,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她看着快船越驶越远,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手里的倚天剑攥得咯咯作响,剑身上都出现了裂痕。

苏晚晴看着自己的哥哥,掳走了李智东,脸色惨白,身子晃了晃,嘶声喊道:“哥哥!你放了他!有什么事,冲我来!你要是敢伤他分毫,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这个哥哥!”

可洪烈阳根本不听,快船越驶越远,最终消失在了东海的茫茫白雾里。

码头上的明教伏兵,很快就被双禾等人斩杀殆尽,可李智东,已经被洪烈阳掳走了。双禾站在码头边,看着茫茫东海,海风卷起她的长发,她手里的倚天剑,滴着血,眼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七位姑娘,站在码头边,看着东海,心急如焚,却没有半分慌乱,更没有互相指责。被冷水泼醒的王敬儒,顾不上头上的伤,立刻和阮柔一起,冲进了码头的临时帐房里,拿出东海的舆图,铺在桌子上。

王敬儒的声音冷静,条理清晰,哪怕心里再急,也没有乱了分寸,瞬间就制定了完整的搜救方案:“大家别慌,现在慌也没用,我们必须立刻行动,救回伯爷。洪烈阳喊着要去灵蛇岛,我查过明教的资料,灵蛇岛在东海深处,是明教以前的分舵所在地,位置在这里,距离这里三百多里海路,快船要走一天一夜。”

他指着舆图,一条条安排下去,精准果断,吴用式的临危不乱,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一,方沐儿,你立刻联络复文会在东海的分舵,还有沿海的水寨,让他们立刻派船,封锁海面,拦截洪烈阳的快船,就算拦不住,也要盯着他们的去向,随时给我们报信。”

“第二,楚烟罗,你立刻去联络漕帮、东海的绿林道,让他们所有的船只,全部出动,在东海搜寻,重点找灵蛇岛的方向,有任何消息,立刻回报。”

“第三,徐妙锦,你立刻给沿海的卫所、总兵写信,让他们立刻派水师出海,封锁东海,不许洪烈阳的船离开东海,也不许任何可疑船只靠近,水师必须听我们调遣。”

“第四,苏晚晴,你立刻整理明教关于灵蛇岛的所有资料,岛上的布防、地形、暗道、机关,都找出来,我们要去救人,必须先了解灵蛇岛的情况,不能贸然行动。”

“第五,柳轻寒,你立刻把灵蛇岛的舆图,还有我们的搜救路线,都绣出来,分给每一队人马,确保不出差错,尤其是岛上的暗道和机关,一定要标清楚。”

“第六,阮柔,你负责统筹所有的粮草、船只、人员调配,算好每一队的行程、补给,确保搜救队伍的后勤,不能出半点差错,还要跟通州大营的张辅国公联络,让他派水师支援我们。”

“第七,双禾姐姐,你带着武当弟子,我们立刻准备最快的快船,出发去灵蛇岛,救伯爷。我跟你们一起去,灵蛇岛的布防,我研究过,能帮上忙。”

他一条条安排下去,条理清晰,环环相扣,没有半分遗漏,哪怕在这种危急时刻,也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和理智,瞬间就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七位姑娘,立刻行动起来,各司其职,没有半分推诿,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个念头:救回李智东。

而此时的李智东,正躺在快船的船舱里,昏迷不醒,软筋散的毒性,让他浑身无力,意识模糊。洪烈阳坐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弯刀,看着他,眼里满是怨毒,冷笑着道:“李智东,你不是很能吗?不是很会忽悠吗?到了灵蛇岛,我看谁还能救你!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快船劈开海浪,直奔东海深处的灵蛇岛而去。茫茫东海,波涛汹涌,灵蛇岛隐在白雾之中,一场更大的奇遇,正在等着李智东。而他当年随手救下的落魄秀才,如今成了救他于危难之中的智多星,当年的滴水之恩,如今早已汇成了涌泉相报的江海。

屋内烛火在静谧中“噼里啪啦”作响,火光映照出她完整的面容,左额上的红纹全然消退,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眉似远山黛,眸似秋波横,唯一美中不足只有那唇色,苍白得没什么血色。

云峰冷哼,手掌重重拍下,那青年身体一震,身子犹如断翅的鸟人,重重的砸落在地,那强大的反震之力,也是将他震得喷出了一口鲜血。

“是的,是的!”台下无数与会者对于霜雁浩的话表达了毫无保留的赞同。

今天的一节课对于路瞳来说真是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师意和费良用了一节课的时间传纸条,纸条解开了两人的误会。路瞳用一节课的时间给自己洗礼。

“这坠子既是殿下的东西,那我还给殿下便是。”说着,平安随手一抛,便将手里的血玉坠子丢了出去,一眨眼就稳稳落在十皇子掌心。

“进攻,继续进攻,把他们打回老家去!”瓦伦泰和林鹏大声鼓励着正在兴奋起来的战友们。

“帝国军方方面同意将青岛驻军的哥尔莫兰号、卢克斯号、伊尔奇斯号三艘炮舰提供给您作为训练舰使用,另外多给了您1000支步枪30万发子弹,其他要求没有变化”威廉少校说道。

“各单位注意,进入作战队形。”艾丝美拉达提高了嗓音,高声道,“我们将进入战场!”频道中终于变得鸦雀无声。

“冯厂长,我们的铝业公司即将投产,铝合金全金属飞机你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配套的飞机发动机,我们的发动机厂已经在进行了,对于您的能力我是充分相信的”陈宁说道。

时间不大,几个厨师端着一个个食盒走了进来,食盒打开,一盘盘精美的菜被放在炕桌上,吴迪这才陪着几位厨师出去。

玄月与清玄早在进入“陨石星空阵”时,便已察觉,二人相视后也探寻了一番,玄月似乎完全恢复到未曾遇见紫薰之前,清玄却有些低沉的模样,仿若有什么事困扰着他,但随着乾坤守星不断的冒进,他们都感到了威胁。

陆乘风没有说话,其实如果不是薛茹过度的激动,他真的没有在意,而是在幻想,可爱的雪儿,那美丽的样子,该死的,他,他怎么能忘记,爹地妈咪受的罪呢?

“雪儿是我的最爱,这一辈子,我伤了我自己,都不会伤害雪儿的,大哥,谢谢你,我会好好对雪儿的,不会让雪儿受到任何的伤害,谢谢大哥。”陆乘风感激的说道。

“我压根儿就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你们,哼哼,真是天助我也,说吧,报出你们的姓名,我不杀无名之鬼!”金莲花凤麒五指轻弹,在其指尖凝聚出四朵金灿灿的莲花。

鞠义将军暂且罢手,可否听一句?李辉纵马而出,一枪将两人全力劈出的大刀挡开。

他此时一见太上长老与吴宇两位好友都消失不见,知晓肯定是吴宇来了,大喜着冲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