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焚香接教主,新规定明教(1 / 1)

我在大明当祖宗 沧浪 1752 字 3小时前

李智东那句“大哥,能不能不啊?我还是想摸鱼……”刚落音,跪在地上的教众非但没起身,反倒把腰弯得更低了。几位头发花白的明教元老带头,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声音洪亮又恳切,震得粮仓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李教主!您身负九阳神功,手握明教圣火令,有老教主亲自为您站台,又心怀侠义,护佑教众,戳穿奸谋、救明教于水火,除了您,没人能担得起这教主之位!您要是不答应,我等就跪在这里,永世不起!”

身后上百位明教弟兄齐声附和,声浪掀得火把都晃了三晃,半点没有要松口的意思。连苏晚晴都垂首跪地,白衣沾了尘土也毫不在意,轻声道:“请教主接任大位,晚晴定当全力辅佐,替您打理日常教务,绝不让琐事烦扰教主。”

连后路都给他铺得明明白白,李智东彻底没辙了。他看着跪了黑压压一片的人,又转头看向一旁憋着笑的张无忌和赵敏,脸直接皱成了个灌汤包,心里哀嚎了八百遍:完了完了,这下彻底被套牢了,摸鱼的日子是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他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一会儿说自己早上起不来开不了教众大会,一会儿说自己连府里的账都算不明白管不好教务,一会儿又说自己只会斗地主讲武侠故事,教不了弟兄们武功,可教众们就是铁了心,他不答应就绝不起来。

最终,李智东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摆着手道:“行了行了,都起来吧!我接!我接这个教主还不行吗!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当教主可以,规矩得我来定,谁要是不遵守,直接逐出明教,没得商量!”

教众们一听他答应了,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纷纷起身,个个脸上都带着喜色,跟过年似的,手里的兵刃高高举起,齐声喊着“教主圣明”,声音震得整个粮仓都在晃。

当天傍晚,就在这座清理干净的废弃粮仓里,张无忌亲自主持了接任仪式。香案早已备好,供奉着明教历代教主的牌位,上面摆着圣火、清水、五谷,李智东换上了红色的教主锦袍,腰间悬着凑齐的完整圣火令,在全教上下的注视下,焚香祭天,敬拜历代教主,接过了明教第三十五代教主的信物,正式接任教主之位。

仪式全程,李智东都手足无措,站在香案前腿都有点软,烧香的时候差点把香插反了,拜牌位的时候差点磕到桌子,心里还在疯狂嘀咕: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不该接赵敏那两枚圣火令,这下好了,彻底把自己套进去了,以后想睡懒觉都难了。

仪式刚结束,教众们刚要高呼“教主万岁”,李智东就一屁股瘫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当着全教上下的面,宣布了他连夜在脑子里编好的“明教新规十六则”。

这新规一出口,听得底下的教众们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哄堂大笑,连张无忌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新规里,除了“济困扶危、不涉朝堂、护佑百姓、不勾外敌”这十六字核心铁律,剩下的十二条,全是他的摸鱼专属条款:

一、非明教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许打扰教主休息,违者罚去沿海善堂扫三个月地,扫不干净就加罚一个月;

二、教内日常事务,由圣女苏晚晴、光明左右使、五散人、十二分堂堂主组成的元老会商议定夺,教主只负责最终点头,鸡毛蒜皮的邻里矛盾、分堂口角,一概不许上报;

三、严禁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挑战教主,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违者罚抄明教初心一百遍,再去沿海善堂帮厨一个月,洗不完碗不许出来;

四、不许拿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找教主签字画押,违者罚去守海疆半年,没立战功不许回来;

五、教主有权随时闭关“修炼”,实则摸鱼,闭关期间,天塌下来也得等教主出关再说,谁敢擅闯闭关之地,直接逐出明教;

六、教主每月只开一次全教大会,时间定在每月十五午时,不许提前,不许延后,其余时间概不办公,有事找元老会,元老会解决不了的,再上报教主;

七、明教弟兄不得欺压百姓,不得勾结官府作恶,不得调戏妇女,不得偷盗抢劫,违者逐出明教,情节严重者,交由官府处置;

八、沿海分堂需开设善堂,接济穷苦百姓,抵御倭寇,护佑渔民,有功者赏银赏地,有过者罚俸罚役,屡教不改者逐出明教;

九、不许私藏兵器、囤积粮草意图谋逆,不许跟反贼、倭寇私通往来,违者格杀勿论;

十、教众之间有矛盾,先由分堂堂主调解,调解不成再上报元老会,不许私斗,不许打群架,违者罚抄教规一百遍,再去善堂劳役三个月;

十一、教主的话,就是教规,所有人必须遵守,有异议可以提,但提了也不一定改;

十二、以上所有规矩,最终解释权归教主李智东所有,不服气的,可以去找洪烈阳作伴。

新规宣布完,底下的教众们笑得前仰后合,纷纷高举手臂高声应和:“遵教主令!”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新教主看着不着调、满嘴跑火车,实则心里门儿清。他定的规矩,既给明教划了红线、指了明路,护着弟兄们不走上歪路,又不苛责大家,连自己想摸鱼都明明白白说出来,不搞独裁,不摆架子,比洪烈阳那套天天画大饼、逼着弟兄们送命的规矩,强了百倍千倍。

随后,李智东又当众处置了洪烈阳。不少教众喊着要杀了他以正教规,告慰死去的弟兄,李智东却摆了摆手:“洪烈阳罪大恶极,本该处死,但念在他早年曾为明教出过力,护过百姓,也曾跟着老教主抗过元,就不取他性命了。废去一身邪功,逐出明教,罚他去沿海卫所戴罪立功,跟着弟兄们守海疆、打倭寇,干最苦最累的活,若是再敢作恶,定斩不饶。”

洪烈阳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最终被两个教众拖了下去。他一辈子争权夺利想当教主,最终却落得个被逐出门墙、戴罪立功的下场,全是咎由自取。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全黑了,月亮都升上了中天,银辉洒满了大地。李智东带着双禾、苏晚晴等人,跟着张无忌夫妇回了忠勇侯府。刚进府门,他就往院中的黄花梨躺椅上一瘫,哀嚎道:“我的妈呀,可累死我了!本想摸鱼,结果越摸活儿越多,这下好了,朝堂的事要管,明教的事也要管,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七位女主立马围了上来,跟众星捧月似的。阮柔抱着账本,笑着打趣:“早就让你别多嘴,你非不听,现在知道麻烦了?放心,教里的账目我帮你盯着,跟元老会对接也我来,保证没人敢拿乱七八糟的账来烦你。”

柳轻寒端来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红着脸小声说:“我、我给你绣了教主的令牌套,还有新的教袍,上面绣了你喜欢的云纹和桃花,要是不合身,我连夜给你改。还有,我给你煮了姜汤,暖暖身子,别冻着了。”

徐妙锦笑着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调侃:“你呀,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整个大明朝,能同时当朝廷太子太保和明教教主的,黑白两道通吃,也就你一个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位置,你倒好,还推三阻四的。”

双禾蹲在他身边,帮他捏着酸胀的腿,指尖力道恰到好处,柔声说:“累了就歇会儿,教里的事,我和苏圣女会帮你盯着,元老会也会打理好日常事务,不会让那些琐事烦你的。你想摸鱼,就安心摸鱼,天塌下来,有我们帮你顶着。”

李智东喝了口热茶,暖流传遍全身,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心里那点抱怨瞬间烟消云散,只是嘴上还不忘吐槽:“你们是不知道,当教主太麻烦了,以后我就当甩手掌柜,啥也不管,继续摸鱼!谁也别想让我早起开大会!谁提早起,我就罚谁去扫善堂!”

正说着,陈循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叠文书,躬身道:“殿下,您让下官拟的明教归顺朝廷的奏折,已经定稿了,您过目。另外,下官有一事禀报,前内阁首辅解缙大人,如今还被关在锦衣卫诏狱之中。”

“解缙?!”李智东瞬间从躺椅上“噌”地蹦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他光顾着忙明教的事,差点把这位明朝三大才子之首给忘了!永乐十三年,解缙还在诏狱里,再过两年,就要被纪纲埋在雪地里冻死了!

他一拍大腿,急声道:“对!我差点把解大才子忘了!不行,必须救!必须把他救出来!这么个经天纬地的大才,冻死在雪地里,太可惜了!”

陈循躬身道:“殿下,解大人与下官是吉水同乡,才华横溢,只是不谙官场世故,才落得这般下场。只是他如今被陛下定了‘无人臣礼’的罪名,私见太子,触了陛下的逆鳞,想要救他,怕是不易。”

“不易也得救!”李智东摆了摆手,眼里闪着光,“放心,我有办法!陛下最听什么?最听能让他省心、能让大明朝越来越好的法子!我正好有一套新政的想法,缺的就是解大才子这样的人帮我完善!只要他能帮陛下办成这件事,陛下自然会赦免他的罪!”

他心里早就盘算了起来:解缙是主编《永乐大典》的顶级大才,脑子活,学问深,正好能帮着完善自己那套常务大臣制、奏折审批制,有他和陈循两个顶级才子在,自己以后就彻底能躺平摸鱼了!更何况,救了解缙,还能落个惜才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张无忌和赵敏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嘴上喊着不想干活,心里倒是门儿清,刚接了明教的烂摊子,就又给自己找了个干活的大才,说是救人才,实则是给自己找了个甩手掌柜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