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给李智东的核心差事,第一件就是监造建文忠臣祠。
满朝文武,甚至连南京的本地官员,都以为李智东会顺着朱棣的心意,把方孝孺、黄子澄这些建文旧臣,写成犯上作乱的叛臣。毕竟朱棣是靖难登基,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他皇位不正,谁要是敢替建文旧臣说一句好话,轻则丢官罢职,重则掉脑袋。就连方继宗带着复文会的弟兄们赶到南京,心里也捏着一把汗,生怕李智东为了讨好朱棣,污了建文忠臣的名节,毁了他们一辈子的执念。
可谁都没想到,李智东反其道而行之。
刚在南京安顿下来,他就带着阮柔、柳轻寒,跑遍了南京城的大街小巷,甚至去了城郊的偏远村子,寻访方孝孺的远房后人、黄子澄的门生、当年靖难之役的亲历者。
那些建文旧臣的后人,这些年东躲西藏,受尽了白眼和苦楚,见他是朱棣派来的钦差,个个都充满了敌意,要么闭门不见,要么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朱棣的走狗,是趋炎附势的奸佞。
可李智东从来都不生气,对方闭门不见,他就站在门口等,一等就是大半天;对方骂他,他就安安静静地听着,等对方骂完了,再认认真真地说:“我不是来给你们罗织罪名的,我是来给当年的忠臣们,一个公正的说法,给他们立祠,让后人记住他们的风骨。”
一次两次,没人信他。可他天天跑,挨家挨户地拜访,认认真真地听他们讲当年的事,一笔一划地记录下来,连对方家里揭不开锅,他都悄悄留下银子,让他们能吃上饭。日子久了,那些建文旧臣的后人,终于被他的真诚打动,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甚至把当年方孝孺等人的手稿、书信,都拿出来给他看。
他还去了南京的国子监,找了当年经历过靖难之役的老翰林,一点点核对史实,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时间、一个人物的官职,都要核对三遍,确保每一个字都真实准确,不偏不倚,绝不刻意抹黑,也绝不过度吹捧。
柳轻寒陪着他跑遍了南京城,按照他的要求,画了忠臣祠的图样。正殿不用雕梁画栋,只用最朴素的青石建造,庄严肃穆,用来供奉建文忠臣的牌位;两侧的偏殿,一间用来完整记录靖难之役的始末,一间用来记录各位忠臣的生平事迹;最西侧,还专门设了一间免费的私塾,给穷人家的孩子读书写字。
李智东看着图样,跟柳轻寒一点点修改,改了十几版,才最终定下来。他说:“这忠臣祠,不是用来摆牌位给人看的,是用来让后人记住,什么是风骨,什么是为民。就算政见不同,忠臣的气节,也不该被抹杀,更不该被遗忘。”
柳轻寒听着他的话,眼里满是敬佩,熬了好几个通宵,把最终的图样绣了出来,连每一根石柱的纹路,都绣得清清楚楚。
图样定好,李智东就调集了工匠,开工建造忠臣祠。他天天泡在工地上,跟工匠们一起吃住,亲自盯着每一处细节,连一块石头的摆放,都要亲自过问,半点没有侯爷的架子,工匠们都对他敬佩不已,干活也格外用心。
期间,南京礼部的几个官员,还有江南的几个守旧大儒,纷纷上门来“提点”他。一个个话里话外,都让他“别违了陛下的心意”,把方孝孺等人写成犯上作乱的叛臣,甚至有人威胁他,说“侯爷,您要是一意孤行,怕是要惹陛下不快,丢了前程,甚至掉脑袋”。
李智东听着,也不生气,笑着怼了回去:“各位大人,陛下是雄才大略的千古一帝,要的是天下安稳,是青史留名,不是篡改历史,粉饰太平。这些人,就算是建文旧臣,也是有风骨、有气节的忠臣,他们守的是自己的道,不是谋逆作乱的反贼。陛下心里清楚得很,不然也不会让我来监造这个忠臣祠。各位大人的心思,还是别用在这上面了。”
几句话,怼得那些官员大儒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着吊儿郎当、只会溜须拍马的年轻侯爷,竟然有这么硬的风骨,连皇帝的忌讳都敢碰。
方继宗天天跟着他泡在工地上,看着他熬夜核对碑文,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忐忑。这日夜里,看着他还在油灯下改碑文,忍不住劝道:“智东,实在不行,就算了。别为了我们这些人,毁了你的前程,甚至丢了性命。师父不能害了你。”
李智东放下毛笔,抬起头,看着师父,认真道:“师父,我写的是历史,是事实,不是给皇帝看的马屁文章。这些人,是你的师长,是有风骨的忠臣,就算他们的削藩之策错了,他们的风骨也不该被抹杀。更何况,我一直跟您说,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一人一姓的天下。陛下是雄才大略的帝王,他懂这个道理,不然他也不会答应赦免建文旧臣,更不会让我来监造这个忠臣祠。”
他顿了顿,又笑着道:“师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您忘了?我可是斗地主十级学者,陛下手里的牌,我摸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炸胡的。”
方继宗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听得热泪盈眶,重重地点了点头,再也没说过劝阻的话。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从来都不是趋炎附势的小人,他心里装着的,是天下百姓,是人间正道。
三个月后,建文忠臣祠正式完工。
揭幕的那天,南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建文旧臣的后人、复文会的弟兄们、江南的文人墨客,都来了,把忠臣祠围得水泄不通。
李智东亲手揭下了正殿牌匾上的红布,“建文忠臣祠”五个大字,苍劲有力,不偏不倚。正殿之内,方孝孺、黄子澄、齐泰等建文忠臣的牌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庄严肃穆。两侧的石碑上,刻着靖难之役的完整始末,还有每一位忠臣的生平事迹,客观公正,不偏不倚,既写了他们的风骨气节,也写了他们削藩之策的疏漏,没有半分刻意的抹黑,也没有半分过度的吹捧。
而在祠堂正门的石碑上,李智东亲手写下了一行大字,也是他贯穿始终的核心理念:
天下,是百姓的天下,非一人之天下,非一姓之天下。
石碑揭幕的那一刻,整个忠臣祠鸦雀无声。建文旧臣的后人们,看着石碑上的字,看着正殿里的牌位,看着碑文上的生平,瞬间红了眼眶,纷纷跪倒在地,哭声一片。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从靖难之役后,他们就被当成叛臣余孽,东躲西藏,人人喊打,如今终于有人,给了他们的先辈一个公正的说法,给了他们一个体面的归宿。
方继宗带着复文会的十二分舵主,对着石碑深深一拜,抬起头时,早已泪流满面。他一辈子执着于为建文帝复位,为恩师们正名,如今终于明白,李智东说的是对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一人一姓的天下。比起复位一个皇帝,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让忠臣的风骨被后人记住,才是更重要的事。
从这一刻起,复文会上下,彻底放下了起兵复位的执念,心甘情愿地跟着李智东,护佑百姓,安稳天下。
消息传开,整个南京城都震动了。江南的文人墨客,原本都以为李智东只是个会溜须拍马、哄皇帝开心的弄臣,如今看了忠臣祠的碑文,都对他刮目相看。江南文坛的领袖,甚至亲自登门拜访,给他送了自己亲手写的字,说“李侯爷,之前是老夫眼拙,错看了你,你是个有风骨、有格局的人”。
一时间,徐家老宅门庭若市,江南的才子大儒,排着队来拜访他,想跟他结交。可把李智东愁坏了——他一个现代社畜,哪会吟诗作对?那些才子们跟他聊诗词歌赋,他只能硬着头皮,背金庸小说里的诗词,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什么“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把一众江南才子唬得一愣一愣的,直呼李侯爷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要是有人跟他聊朝堂格局,他就张口用斗地主的牌理解释,什么“手里的牌要分主次,大小王要攥紧,小牌要顺出去”,什么“不能光想着自己出牌,还要看对手的牌路”,又把一众官员大儒说得茅塞顿开,连连称赞李侯爷格局宏大,见解独到。
李智东嘴上应付着,心里却疯狂吐槽:可别夸了,再夸下去,我肚子里的存货就没了,到时候就真的露馅了!
趁着在南京的机会,他还带着苏晚晴、楚烟罗,整顿了明教江南分堂。那些勾结朱高煦余党、为非作歹的教众,他没有一杀了之,而是按明教新规,废了武功,逐出教门,给了他们路费,让他们回乡种地,改过自新;对那些忠心耿耿、扶危济困的教众,提拔重用,让他们分堂主事。
他还带着江南分堂的教众,在南京城开了善堂,给穷人施粥、看病,在沿海组织教众,配合卫所打倭寇、守海疆。江南的百姓们,都说明教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教,而是真正扶危济困的侠义门派,对明教的印象彻底改观。
南京城的局面,被他彻底稳住了。朝堂、复文会、明教,三面人生,他玩得风生水起,半点纰漏都没出。
可他没想到,一场针对他的刺杀,正在秦淮河的夜色里,悄然酝酿。
忠臣祠的事落定,南京的局面也稳了下来,李智东终于松了口气,想歇两天,好好陪陪身边的七位女主。
秦淮河是他穿越落地的地方,也是他在大明一切开始的地方。他特意包下了秦淮河畔最大、最精致的画舫,取名叫“桃源号”,摆了一场酒席,只宴请了七位女主,没有请任何外人,想给她们一个交代,给这段穿越而来的感情,一个最圆满的归宿。
画舫被布置得精致又用心,红烛摇曳,暖光融融,船舱里摆满了鲜花,每个角落,都放着七位女主各自喜欢的花:双禾喜欢的兰花,方沐儿喜欢的马鞭草,徐妙锦喜欢的牡丹,阮柔喜欢的墨竹,苏晚晴喜欢的桂花,楚烟罗喜欢的寒梅,柳轻寒喜欢的桃花。柳轻寒还亲手绣了纱帘,上面绣了七朵不同的花,对应着七位女主,针脚细密,温柔又用心。
桌上的酒席,更是花了心思。每一道菜,都是七位女主各自爱吃的:双禾爱吃的江南糟鱼,方沐儿爱吃的辣子鸡,徐妙锦爱吃的蟹粉豆腐,阮柔爱吃的西湖莼菜羹,苏晚晴爱吃的桂花糕,楚烟罗爱吃的酱牛肉,柳轻寒爱吃的莲子羹。就连酒,都是按每个人的口味准备的,女儿红、青梅酒、桂花酿、竹叶青,样样俱全。
七位女主走进船舱,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都满是惊喜和感动。她们都知道李智东看着吊儿郎当,爱摸鱼,嘴又贫,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用心,把她们每个人的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半分厚此薄彼。
众人落座,李智东举起酒杯,看着眼前的七个人,心里感慨万千。他穿越到这大明,从一个朝不保夕的画坊小厮,到如今的忠勇侯,一路走来,多少次生死关头,都是她们陪在身边,护着他,帮着他,从未有过半分怨言,从未有过半分争风吃醋,只有互相扶持,彼此守护。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郑重:“各位姑娘,我李智东,就是个从现代穿过来的普通社畜,没什么大本事,嘴贫,还爱摸鱼,惜命得很。能穿越到这大明,能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先看向双禾,眼底满是温柔:“双禾,当年我在诏狱里,被人打得半死,是你闯进来救了我。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不管我惹了多大的祸,闯了多大的坑,你永远都在我身后,护着我,陪着我。你是我最坚实的后盾,也是我这辈子,最想托付终身的人。”
双禾眼眶一红,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看着他,温柔地笑了,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
他又看向方沐儿,笑着道:“沐儿,当年你跟我立下比武赌约,天天跟我拌嘴,处处跟我作对,可每次我出事,你永远是第一个带着复文会的弟兄们来帮我的。你从一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江湖领袖,我看着你成长,心里比谁都高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闯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
方沐儿哼了一声,别过脸,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眼眶也红了,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嘴硬道:“算你有良心,没忘了我。”
他一个个说下去,对着徐妙锦,谢她不畏权贵,哪怕抗旨拒婚,也陪着他闯过无数难关,在他被朝堂勋贵刁难的时候,永远站出来帮他解围;对着阮柔,谢她心思缜密,帮他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给他兜住了所有烂摊子,让他能安安心心地摸鱼闯祸;对着苏晚晴,谢她始终相信他,哪怕亲哥哥跟他反目,也依旧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改造明教,从懵懂的圣女,长成了独当一面的领袖;对着楚烟罗,谢她嫉恶如仇,默默护着他和侯府的安全,多少次生死关头,都身先士卒,挡在他身前,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对着柳轻寒,谢她心思细腻,哪怕社恐怕人,也依旧用一手绣活,帮他传递了无数关键情报,陪他走过了无数黑暗的时刻,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了他最坚定的支持。
七个姑娘,每个人的付出,每个人的成长,每个高光时刻,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厚此薄彼,没有半分敷衍,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满是真诚。
七位女主听得眼眶泛红,却又忍不住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满是暖意。她们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跟着他,陪他一路走来,从籍籍无名,到权倾朝野,始终如一。
李智东说完,再次举起酒杯,郑重道:“我李智东没什么能给你们的,只能给你们一个承诺。从今往后,你们七位,都是我忠勇侯府的女主人,不分大小,不分先后。双禾为侯府主母,打理府中内务,其余各位,各司其职。我会用一辈子护着你们,绝不让你们受半分委屈。你们愿意,陪我走完这一辈子吗?”
话音落,船舱里安静了一瞬。
双禾第一个举起酒杯,红着眼眶,却笑得温柔坚定:“我愿意。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辈子,下辈子,都跟着你。”
“我也愿意!”方沐儿立刻举起酒杯,看着他,眼里闪着光,“就算你天天摸鱼,天天跟我拌嘴,我也跟着你!”
“我愿意。”
“我也愿意。”
七位女主,一个个举起酒杯,齐声应着,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不情愿。她们相视一笑,纷纷举杯,七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全程没有半分雌竞,没有半分争风吃醋,只有互相理解,互相扶持,满心欢喜。
李智东看着她们,心里激动得不行,眼眶也红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闹。李智东喝得有点上头,一时兴起,站在船舱中央,扯开嗓子唱起了自己改编的《你是我的脸》,唱得五音不全,却深情满满,逗得七位女主笑得前仰后合,却又红了眼眶。唱完一首,他又唱了改编的《你像阿柯天上来》,跑调跑得能拐到爪哇国去,画舫里满是欢声笑语,温情脉脉,和外面秦淮河的桨声灯影相映,温柔得不像话。
他正唱得兴起,突然听见“咻”的一声锐响,一支淬了毒的弩箭,破窗而入,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他的胸口而来!
“小心!”双禾脸色骤变,瞬间拔剑出鞘,剑光一闪,“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硬生生劈飞了那支弩箭。与此同时,画舫外传来了喊杀声,上百名黑衣杀手,踩着水面,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个个手持弯刀,目露凶光,嘴里喊着:“杀了李智东!为汉王殿下报仇!”
是朱高煦在南京的残余党羽,趁着画舫在秦淮河上,四周没有护卫,前来刺杀报仇!
弩箭被劈飞的瞬间,船舱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却没有半分慌乱。
双禾瞬间把李智东护在身后,峨眉九阳功全力运转,周身气息冷冽,长剑出鞘,寒光闪闪;方沐儿一鞭子打碎了窗户,看清了外面的杀手数量和部署,软鞭甩得虎虎生风;楚烟罗直接破窗而出,长剑出鞘,瞬间就跟冲上来的杀手战在了一处,剑法凌厉,招招致命;徐妙锦立刻走到船舵边,冷静地让船工把画舫往岸边靠,同时让随行的护卫传信,给南京守备府和外围的接应人马报信;阮柔立刻拿出纸笔,飞快地写下杀手的特征、人数、方位,让人火速传给接应的队伍;苏晚晴站在窗边,对着外面的杀手喊话劝降,声音清亮,传遍了河面;柳轻寒虽然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死死挡在李智东身前,手里攥着淬了麻药的绣花针,准备随时出手。
七位女主,各司其职,没有一个慌乱,没有一个拖后腿,每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把李智东护得严严实实,高光时刻拉满。
李智东被她们护在身后,心里又暖又无奈,暗道:我这是什么命?刚表完白,就遇上刺杀,就不能让我好好谈个恋爱吗?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从后面的画舫上飘了过来,张无忌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贤弟,看来你这桃花酒,喝得不安稳啊。”
话音落,张无忌身形一晃,就落在了船头。他随手一掌拍出,九阳真气柔和却霸道,如同春风拂过,瞬间就震飞了十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杀手,连他们手里的弯刀,都被震成了碎片,却没伤他们的性命,只卸了他们的兵器,废了他们的武功,完美贴合他宅心仁厚的人设。
赵敏也站在后面的画舫船头,手里摇着折扇,笑着指挥随行的武当弟子和明教教众,从四面八面包抄过来,把所有杀手的退路,全部堵死,谈笑间就掌控了整个局面,从容不迫,智计无双,跟当年的郡主一模一样。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上百名杀手,就被尽数拿下,没有一个漏网的。为首的杀手头目,被张无忌随手一招,卸掉了浑身关节,生擒到了画舫里,扔在了李智东面前。
李智东看着被押上来的杀手头目,也不生气,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开启了他最擅长的韦小宝式审人套路。
他先是吓唬,说“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交给锦衣卫,纪纲的手段,你应该知道,剥皮抽筋都是轻的,让你生不如死”,那杀手头目不说话,梗着脖子嘴硬。
他又利诱,说“你要是全招了,我不仅不杀你,还给你一百两银子,让你回乡种地,娶媳妇,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何必给朱高煦那个败类卖命,丢了自己的性命?”,那杀手头目依旧不松口。
他干脆使出了终极大招,对着张无忌嘿嘿一笑,说“大哥,这兄弟嘴硬得很,要不您给他来一掌玄冥神掌?让他尝尝,每隔一个时辰,五脏六腑就跟冻住了似的滋味,看他说不说”。
张无忌无奈地配合他,冷着脸看了那杀手头目一眼,周身九阳真气缓缓运转,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船舱。那杀手头目早就听说过张无忌的大名,知道他是当年武功天下第一的明教教主张无忌,吓得瞬间脸都白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跪下,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果然是朱高煦留在南京的残余党羽,一共三百多人,藏在城南的破庙里,还有三处秘密粮仓、五处联络点,甚至跟沿海的倭寇还有勾结,准备等朱高煦从北平逃出来,就在南京起兵响应。
李智东听完,冷笑一声。他早就想清理朱高煦在南京的余党了,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正好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