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五章 硬撼秘组,捞尸人怒(1 / 1)

屋内气氛瞬间冰封。

黑衣男人站在门口,身后几名劲装男子呈合围之势,气息冷冽,将屋内所有退路全部封死。他们动作整齐,眼神锐利,手上隐有暗痕,显然都是见过血、受过专业训练的狠角色。

“陈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风衣中年男人缓步上前,声音威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交出零号序列秘牌,忘记长江底看到的一切,我们可以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

“你是捞尸人,靠手艺吃饭,没必要卷入这种足以掉脑袋的局里。”

“你爹陈山河,就是因为不识好歹,非要探究不该看的秘密,才永远留在江底。我不希望,你走他的老路。”

这番话,看似劝告,实则威胁。

陈默站在原地,背脊笔直,一身黑衣,脸色冷得像铁。

当听到“你爹不识好歹”这句话时,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父亲为了探寻真相,葬身江底,十年尸骨无存,换来的却是这群人轻飘飘一句“不识好歹”。

多年压抑的怒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爹的名字,不是你能提的。”

陈默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秘牌,在我身上。”

“想拿,凭命来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形骤然一动!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没有半分犹豫。

常年在江上与风浪搏斗,与生死擦肩,陈默的身体反应、爆发力、格斗本能,早已刻入骨髓。他看似普通,可一旦动手,快如鬼魅,狠如厉鬼。

离他最近的一名黑衣男子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便被死死扣住。

陈默手臂发力,微微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

那名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快!

狠!

绝!

其余黑衣人脸色剧变,齐齐怒吼着扑上!

拳脚破空,风声凌厉。

他们受过专业格斗训练,配合默契,招招致命,显然是常年处理特殊事件的精锐。可在陈默面前,却显得不够看。

江上捞尸人,最懂人体弱点,最懂借力打力,最懂如何在绝境中一招制敌。

陈默不闪不避,侧身避开一拳,手肘狠狠撞在另一人肋骨之处。

闷哼声响起。

又是一人倒地。

短短数秒之内,两名精锐直接失去战斗力。

风衣中年男人眼神骤然一缩。

他显然没有料到,一个普通捞尸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一起上,拿下他!出了事,我负责!”

中年男人厉声喝道。

剩下五人同时围攻而来。

拳影交错,气息狂暴。

陈默面不改色,不退反进。

他脚步沉稳,如同江底磐石,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落在对方关节、软肋、要害。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打击。

肘击、膝撞、擒拿、摔投。

每一招,都是生死之间磨出来的杀招。

惨叫声接连不断。

一名黑衣人被他扣住手腕,反手拧到背后,狠狠按在桌上。

另一名试图偷袭,被他一脚踹中膝盖,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跪倒在地。

不过半分钟。

屋内所有黑衣精锐,全部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失去反抗能力。

陈默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呼吸平稳,眼神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缓缓抬头,看向仅剩的风衣中年男人。

此刻,中年男人脸色已经彻底惨白。

他带来的人,全是组织内的精英,对付寻常雇佣兵、武者都不在话下,可在陈默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这个捞尸人,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你……你敢袭杀官方人员?”中年男人色厉内荏,开始拿身份压人。

陈默一步步走近,脚步沉稳,压迫感扑面而来。

“官方人员?”

他冷笑一声,声音刺骨。

“官方会看着我爹被铁棺吞噬,尸骨埋在江底十年?”

“官方会掩盖长江禁区的真相,害死一条又一条人命?”

“官方会破门而入,强抢遗物,威胁幸存者?”

三连问,字字诛心。

中年男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默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刀。

“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零号序列,到底镇压着什么东西?”

“十年前,我爹的死,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每一个问题,都压得中年男人喘不过气。

中年男人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右手一翻,一柄银色手枪直指陈默:“闭嘴!再往前一步,我开枪了!”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陈默胸口。

若是常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可陈默脚步未停,依旧一步步向前。

“开枪?”

“你可以试试。”

“枪一响,整条老街的人都会醒,警察会来,记者会来。”

“你们掩盖了十年的长江秘密,会彻底曝光。”

“你赌得起,你背后的组织,赌不起。”

陈默语气平静,却精准戳中对方死穴。

中年男人握枪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他不敢。

他根本不敢开枪。

一旦事情闹大,江底铁棺的秘密捂不住,封印之事泄露,引起全城恐慌,他承担不起这个后果,他背后的组织,更承担不起。

陈默看着他颤抖的手,眼神轻蔑。

“不敢,就把枪放下。”

中年男人脸色惨白,缓缓垂下手臂。

陈默一把夺过手枪,卸掉弹匣,扔到一旁,随后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剧痛传来。

中年男人惨叫一声,冷汗直流。

“我说。”

“我说!”

他终于崩溃,放弃抵抗。

陈默松手,冷冷看着他:“说。”

“我们是……异常事务管控局的人。”中年男人喘着气,声音发颤,“专门负责处理全国范围内,超出常理的诡异事件,长江铁棺,是我们最高级别管控目标之一。”

“零号序列,是几十年前,坠入长江的未知造物。”

“它不是装置,不是武器,是……一道封印。”

“里面镇压的东西,一旦出世,足以引发灾难,所以上面下令,永久封锁,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探究,不得泄露。”

陈默眼神一沉:“我爹,是不是知道得太多,被你们灭口了?”

中年男人身体一颤,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声道:“当年……你爹私自下水,强行靠近铁棺,触发了封印防御,我们的人来不及救援,他……他是被封印力量吞噬的。”

不是直接灭口。

但也是间接而死。

因为他们选择掩盖秘密,选择放任不管,选择让他爹白白死在江底。

陈默闭上眼,再睁开时,杀意已决。

“滚。”

“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家。”

“告诉你们背后的人。”

“江底铁棺,零号序列,我爹的死因,从今天起,我管定了。”

“谁拦我,谁死。”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

中年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扶起地上的手下,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老屋。

屋内,重新恢复安静。

陈默缓缓闭上眼,深呼吸。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普通捞尸人。

他已经,正式踏入了这场足以颠覆一切的惊天棋局。

神秘组织、长江封印、零号序列、父亲的遗愿……

所有的线,都拧在了一起。

陈默走到桌前,重新拿出那枚漆黑的金属秘牌。

指尖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零号序列。

我不会让我爹白死。

更不会让长江底下的秘密,永远埋葬。

这一局,我接了。

窗外,晨光彻底照亮大地。

新的一天到来。

而陈默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