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白姗姗上门(1 / 1)

白姗姗双眼通红,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看样子也不是情愿来的,被旁边四十几岁的妇女拽着,妇女脸颊两坨冻红,个子高挑,笑容爽朗。

“哎呦,总听小江说他媳妇好看,今天算见到真人了,是真好看!

温言知道对方说的是客套话。

可耳朵就是爱听,她也没办法。

唇角不自主微微上扬道:“谢谢。”

古青:“......”

这一句谢谢差点让她把要说啥都忘了。

妇女哈哈一笑,自己接上话题道:“我是李团长的爱人,我叫古青,喊我一声嫂子就行。”

温言喊了一声嫂子,请两人炕上坐。

好在刚刚收拾行李翻到了茶缸子,温言去倒水。

“不用忙,说两句话就走。”

古青实际上挺不好意思的,他们家和江柏舟关系一直都好,两年前结婚了大家都替他高兴。

结果谁知道后来又出任务又来垦荒,紧接着就是十二封离婚电报。

事情影响非常恶劣,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江柏舟做了什么对不起温言的事情。

她听说离婚报告下来时是真替江柏舟高兴,也没问清楚,侄女一问她就说出去了。

谁成想白姗姗直接来了,昨晚和她说她相中江营长了。

要是江柏舟真的离婚,她也愿意当这个媒人,可老李晚上回来说人家不离婚了。

不仅不离婚,看样子江柏舟对媳妇还挺上心的。

这事闹的。

古青和温言说明起因,自责的道:“这事怪我没问清楚,大嘴巴瞎说,嫂子在这给你道歉,姗姗绝不会破坏你们婚姻的,咱不是那缺德带冒烟的人。”

古青爽快说完,拽了下傻愣着的白姗姗。

白姗姗憋着一口气盯着温言看,她到底哪好?

她挺不甘心的。

但姑姑逼着她来,说她要是做出不要脸的事情,家里爸妈弟妹跟着丢脸,姑姑也不会让她在这里继续待着。

憋屈。

更憋屈的是,江柏舟一大早来找姑姑,求姑姑来和温言解释,她想装傻都不行。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她一眼。

一想到这里,白姗姗眼睛更红了,口气不顺的道:“对不起。”

温言自主跳过白姗姗的情绪,直击要害道:“你要和昨天同一辆车里的人解释江柏舟没有和你相亲。”

古青:“啥相亲?”

温言指着白姗姗道:“她昨天在车上拿江柏舟的照片说是她相亲对象。”

“啥?白姗姗你不说就是和温同志碰见,正好说到江柏舟吗?你哪来的照片?这话是能说出去的吗!”

没离婚就相亲,那是个人作风问题!

弄不好江柏舟要吃处分的。

古青气的站起来,白姗姗脸红一阵白一阵,只觉得温言要把她脸面扔在地上踩。

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相处的,白姗姗怒火中烧。

“你干啥要这么咄咄逼人?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江营长,要不是你闹离婚,我根本就不会误会!”

“我也没做啥,以后不打扰你们还不行吗?你就是想报复我,想让我丢脸!”

温言默默把倒完水的茶缸放下一个。

不想给她喝了。

温言端着茶缸给古青道:“您喝水,她无理搅三分浑身是劲,用不着喝水。”

她还提醒古青热,特别讲礼貌。

古青:“......”

还能这么干的吗?

更奇怪的是她莫名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

温言对古青礼貌,转头看向白珊珊时又把笑脸收起来。

区别得明明白白大大方方,情绪没什么起伏的开口。

“是你未经江柏舟同意散播和你相亲的谣言,你想获得别人追捧,想给江柏舟施加流言压力,现在你的歇斯底里是计划失败,无能狂怒的表现。”

白珊珊:“......”

古青:“......”

温言无视她们表情继续道:“我和江柏舟是夫妻内部矛盾,你是外人之外又一万八千里的陌生人,没资格对我们两口子指手画脚。”

“还有,你不解释我也会解释,到时候你只会更丢脸。”

白姗姗的倒打一耙就这样被温言直白的戳破并打回去了。

她还想张口,被古青一把拉住:“闭嘴!”

“温言,这事我肯定看着她办完。”

古青看的明白,温言对这件事是不讲情面的。

古青也深知这件事解决不好甚至会影响到老李。

话可是她说出去的。

侄女再疼爱也不是自家男人啊!

温言看向古青,昨天的鸡蛋是从李团长那里要的。

该给个面子。

“行,嫂子开了口,我给半天时间,午饭前没解释好,中午我就在食堂搭个台子自己解释。”

白姗姗表情扭曲的看向温言,似乎在说你有病吗?还搭个台子不怕丢脸?非要闹的这么大吗?

古青也露出讶然的目光:江柏舟这媳妇….挺刚,又直白的让人说不出错来。

顶多觉得被下了面子,有点下不来台。

但古青不是笨人,白姗姗私下去解释更好,一是能挽回白姗姗一些人品,二是能降低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江柏舟这媳妇不仅刚,还聪明留有余地。

怪不得老李说江柏舟上心了。

古青带着白姗姗走了。

温言立刻将她们抛诸脑后,穿上大棉袄,戴上帽子围脖手套,出门。

北大荒。

荒就是精髓。

入目一片萧索素白,土色与雪色交叉,松柏远立,荒凉中北风阵阵,刺透骨髓的冷。

吹在脸上,就像壁纸刀丝丝割划一样。

温言缩了缩脖子,又拽了拽围脖。

新建一年的营地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刚刚满足最差的住宿要求。

走着看着,路上碰见好几位好奇八卦搭话的人,温言都直球出击。

“我就是那个十二封电报的温言。”

“我们两口子吵架又和好了,没想真离婚。”

“我来就是找他好好过日子的。”

温言主打一个我实在我先说,牢牢把控八卦源头,不劳你们旁敲侧击。

弄到最后也没剩啥可被别人说的了。

溜达一圈后,温言和江柏舟不离婚要好好过日子的消息就这么散开了。

宣扬的差不多后,温言到了后勤部门。

所谓后勤就是一处漏风的半泥土混草的棚子。

里面堆放很多木材,温言眼睛刷的亮了,摆的好整齐!

舒坦!

带着小雀跃的心情靠近,周遭几个正在说话的人都没注意到她。

“小赵你这掉沟里了。”

“别提了,爬犁翻了。”

“哎?昨天江营长媳妇不是说你这爬犁有毛病吗?”

小赵切了一声道:“爬犁翻有啥稀奇的,她能懂这个?”

立刻有人附和:“也是,长得娇滴滴的,一看也不是个干活的人。”

“那倒是,可小赵你这个月都翻四回车了吧?”

半路出家的木匠老朱走过来,手掌满是粗糙的纹路,把爬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没啥毛病啊,爬犁不都这么打的吗?是不是你赶车赶的不好?”

小赵:“瞎说!我那技术,骑马开飞机都不带有问题的。”

哈哈哈——!

“我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