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这不就是赤裸裸地勾引吗?(1 / 1)

正吃得满嘴油光,房门被叩响了。

"苏二姑娘。"

卫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王爷让属下来问问,姑娘可收拾好了?可以准备启程了。"

苏软正给梨子倒水的动作一顿。

差点忘了件事。

解药!

她还没找晏沉要解药呢!

那什么三尸丸只有七天期限,从被喂药算起已经过去两天了,要是晏沉这会儿拍拍屁股走人,她上哪儿哭去?

"知道了!就来!"

苏软扬声应了一句,把手里的茶壶往桌上一搁,扭头看向梨子。

"梨子,你先慢慢吃着,吃饱了东西收一收,等我回来咱们就走。"

梨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含糊地"呜呜"两声,用力点了点头。

苏软拉开门,卫风还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见她出来便往后退了半步。

"你家王爷呢?"

卫风侧身让开,抬手指向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没敢出声。

苏软大步走过去,抬手就敲。

"叩叩。"

"进。"

里面传来晏沉疏淡的声音。

苏软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后正要说话,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晏沉站在窗边。

玄色外袍已经褪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月白色的中衣领口大敞着,衣襟左右分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

他一手拿着个白瓷药瓶,一手捏着团棉球,正往心口那道狰狞的伤口上探,动作因为角度不对显得有些别扭。

听见门响,他抬头看过来。

“什么事?”

苏软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赶紧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他,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怎么?没见过?"

苏软干咳一声,梗着脖子嘴硬。

"那……那能一样吗?之前那是情况特殊,救人要紧,现在……现在光天化日的,王爷您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影响?"

晏沉似乎笑了一下,紧接着是棉球蘸取药液的轻微窸窣声。

"本王在自己房里上药,苏二姑娘自己闯进来,倒怪起本王不注意影响了?"

苏软一噎。

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大白天光着身子还有理了。

她知道自己掰扯不过他这张嘴,索性不说了,直接把手朝背后一伸。

"把解药给我,我拿了就走。"

手心朝上,摊得平平的。

身后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圆圆软软的小东西轻轻落在她掌心里。

苏软心头一喜,连忙握紧缩回手。

笑容凝固在脸上。

手里哪是什么解药?分明是一团沾着褐色药渍的棉球。

“......”

苏软愣住,不解地转过身来看他。

“王爷这什么意思?”

晏沉依旧敞着衣襟站在窗边,见她转身,唇角似笑非笑地一勾。

"本王上药不方便,你来得正好。"

他把手里的药瓶往她面前一递。

"帮我把药上了。"

苏软盯着那药瓶,又看看自己手里那团棉球,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王爷,您有那么多手下,随便叫一个进来给您上药不就行了?何必让我……这男女授受不亲的,多不好啊。"

晏沉闻言,微微向前倾了倾身,深不见底的眼里漾着一丝玩味。

"授受不亲?"

他慢悠悠地重复这四个字,视线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娇妍的唇上。

"饶是再授受不亲,苏二姑娘与本王也亲过多回了,还差这一回?"

苏软脸"腾"地一下红透。

"那是……"

"再说了。"

晏沉打断她结结巴巴的解释,伸手指了指自己心口那道被黑线缝合的伤口。

“我这伤口是你缝的,也是你昨晚压裂的,于情于理,你不该负责么?”

苏软对他这套歪理疯狂腹诽:

你区区一个昭王,权势熏天,手下能人无数,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能给你上药的人!非得可着我一个人薅?!

可腹诽归腹诽,晏沉那双眼睛就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里药瓶就那么举着,一副"你不接我就不给解药"的混样。

苏软咬了咬下唇。

行。

不就是上个药吗?

她一咬牙,伸手夺过药瓶,大步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坐下!"

晏沉挑眉,倒也没说什么,顺从地在她面前的圆凳上坐下了。

日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他抬手将本就松垮的中衣又往两边拉了拉,彻底敞开来,露出从肩颈到腰腹一大片紧实漂亮的肌理。

苏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上去。

偏偏晏沉动作还刻意放得极慢,一寸寸地拉一寸寸地露,末了还微微挺了挺肩,将锁骨线条更分明地展示在她眼前。

苏软咽了口唾沫。

不是???

这不就是赤裸裸地勾引吗?

“愣着做什么?”

晏沉唇角微微弯起,握住她攥着棉球的那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的伤处。

“上药啊。”

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心脏有力的跳动,"咚咚"的,一下一下,透过掌心传进她心里。

苏软心跳漏了一拍。

晏沉看着她,笑意更深了几分,忽然又倾身向前凑得更近了一点。

"苏二姑娘。"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质感,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你就这么馋本王的身子?"

苏软一愣。

"口水都流出来了。"

“……啊?”

苏软下意识抬手去擦嘴角,擦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晏沉耍了。

哪有什么口水?!

她心头那股邪火"噌"地窜上来,也不管什么王爷不王爷的了,上药的手猛地一用力,狠狠按在他伤口上。

"嘶……"

晏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脸色白了几分,倒吸一口凉气。

苏软看着他吃痛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解气,面上却挤出个假笑。

"哎呀,王爷恕罪。”

“都怪臣女手重了,您没事吧?"

晏沉低头看了看她按在伤口上的手,又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

忽然笑了。

笑得比刚才更深,也更危险。

"不错,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