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王都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德罗狄珑站起身从窗台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东野诚面前。
金色的眼眸看着他。
“东野诚,今晚留下来?”
“当然。”
德罗狄珑的嘴角微微上扬,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德罗狄珑。”
“嗯。”
“晚上记得就保持这副样子。”
东野诚看着她的幼女形态,那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
“变态。”
德罗狄珑的声音很轻,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是陈述事实。
“我知道,但还是喜欢。”
德罗狄珑沉默了片刻。
“所以说……您真的很变态。”
“我知道。”
她迈步走出书房。有珠站在东野诚身后。
“东野诚先生,您喜欢这样的?”
“不讨厌,毕竟这可是合法萝莉来着。当然,你这样的我也喜欢。”
有珠沉默了片刻。
“合法和不合法……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她是成年人,只是看起来像幼女,两副状态的转换非常有趣。而且她愿意。”
有珠看着他,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
“……也许您说得对。”
晚上,德罗狄珑的房间。
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德罗狄珑躺在东野诚身边,保持着幼女形态。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脸上挂着不太自然的红色。
“东野诚,您……您真的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这副样子,做这种事。”
东野诚看着她,不为所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不觉得。”
“为什么?”
“因为……没有为什么,我喜欢。”
德罗狄珑沉默了很久。
“……您说话真的很讨厌,就不能多说点我爱听的吗?”
“嗯……是因为你,所以我喜欢?”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将房间染成一片银白。
“德罗狄珑,天使还够用吗?”
“够,十二只每天巡逻,兽人不敢来。”
“那就好。”
“东野诚,你会离开对吧?下次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应该很快吧。”
德罗狄珑沉默了片刻。
“那我等您。”
“不用等,我随时会来找你的,”
德罗狄珑的嘴角微微上扬,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晚安,东野诚。”
“晚安。”
烛火熄灭了。
那是东野诚在龙王国的第一个夜晚,德罗狄珑的又一个普通的一天。
有珠坐在隔壁房间,手中捧着茶杯,黑色的瞳孔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东野诚先生。”
她低声说。
“您……真的很变态。”
风吹动她的裙摆,她转过身,朝里面的房间走去。
这是秘书的职责,在主人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地等待。
龙王国,王宫,东野诚的客房。
东野诚靠在床头,金色的眼睛半眯着。
德罗狄珑躺在他身边,呼吸均匀,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幼女形态还没变回去,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只蜷缩在主人怀里睡着了的小猫。
太堕落了。
他在龙王国待了五天,每天和德罗狄珑在一起,白天看她处理政务,晚上陪她躺在床上。
喝茶,聊天,看天使巡逻,听百姓唱歌,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他差点忘记了外面还有一堆事等着他。
那些魔女因子需要研究,那一拳超人的世界需要关注,那个菜月昴的世界需要建立稳定通道,骨王世界还有一堆国家没有走完。
“东野诚先生。”
有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嗯。”
“通讯水晶亮了,安兹大人发来的消息。”
东野诚睁开眼睛,坐起身。
德罗狄珑翻了个身,抱住枕头继续睡。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桌边拿起通讯水晶。
“安兹。”
“东野。”
安兹的声音从水晶中传出,低沉而平静。
“托布大森林出现了一个小型的空洞,和大风暴那个类似。”
东野诚的手指停了一下。
“多大?”
“很小,直径不到一米。但不稳定,偶尔会扩大,偶尔又会缩小。”
“有东西出来吗?”
“有,我们捕捉了一只。”
东野诚挑了挑眉。
“什么样的?”
“怪物,就像奇美拉一样。狼头,蜻蜓的翅膀,蛇的尾巴,鸟的爪子,等级不高,大约二十级左右,但有很强的感染性。”
“感染性?”
“对。它的血液,触碰到伤口就能将其他生物转化为同类,肉块被吃也一样。转化后的生物会保留自己的部分特征,恢复力很强,除了大脑和心脏,几乎杀不死。”
东野诚沉默了片刻。
“有意思……空洞呢?探索了吗?”
“派了佣兵魔物进去,但时空太混乱,没有成功。”
“安兹,你觉得这和之前的大空洞有关吗?”
“不知道,但值得关注。”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观察。空洞很小,目前没有扩大的迹象。”
安兹顿了顿。
“另外,那个怪物很有用。”
东野诚看着他。
“有用?”
“皮可以制作卷轴。恢复力和感染性都很强,我用哥布林和野兽做实验,短期内培养了一大批,低阶卷轴的材料已经不缺了。”
东野诚对此倒没什么感慨,毕竟用怪物做材料,比用人好多了不是吗?
“可以做材料,质量如何?”
“还不错,几乎可以制作成三阶卷轴。用不死者看管,有毒无效的特性,不会被感染。”
安兹的声音平静。
“守护者们都很看好。”
东野诚沉默了很久。
“安兹,空洞的位置发给我,我也去看看。”
“现在?”
“现在。”
通讯结束了。
东野诚放下水晶,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有珠,准备一下,去纳萨力克。”
德罗狄珑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金色的眼睛看着他。
“你要走?”
“嗯。”
“常过来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