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凤凰岭伏击战(1 / 1)

下午,凤凰岭。

一条狭窄的谷地,公路蜿蜒。

两侧山坡陡峭。

715旅的坦克、火炮隐蔽在反斜面,步兵埋伏在两侧山脊的预设阵地。

防空营的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占据了制高点。

通讯兵戴着耳机,紧张地倾听着。

“来了!敌先头部队,约一个步兵大队,已通过我伏击区前沿!”

“放过去。”

关大山低声道。

透过潜望镜,已经能看到日军的队伍。

打头的几辆94式轻型坦克,后面是卡车和步兵,队伍拉得老长。

士兵们似乎有些疲惫,但队形还算整齐。

他们绝想不到,两侧的山林中,隐藏着足以毁灭他们的力量。

“主力进入伏击圈,炮兵和辎重部队进入伏击圈!”

“开火!”

关大山一声令下。

“咻!咻!咻!”

部署在后方的旅属火箭炮营立刻开火。

数十枚107毫米火箭弹拖着尾焰,尖啸着砸入日军行军纵队的中段。

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瞬间将公路变成火海,卡车被掀翻,火炮被炸碎,士兵成片倒下。

“敌袭!”

“占领阵地!反击!”

日军反应迅速,部队试图向两侧散开,建立防线。

下一刻,更可怕的打击降临。

天空传来沉闷的轰鸣。

“空军!是我们的飞机!”

埋伏的战士们高声欢呼。

二十多架由歼6和米格组成的攻击编队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翼下挂载的火箭弹和炸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犁过日军刚刚试图集结的区域。

机头的双管23毫米机炮扫射着任何移动的目标。

与此同时。

两侧山坡上,715旅的数十辆59式和62式坦克轰然现身,居高临下,用主炮和机枪向谷底倾泻火力。

“战车!好多战车!”

“隐蔽!”

日军的94式小坦克和速射炮奋力还击,但它们的炮弹打在59式厚重的倾斜装甲上,只溅起一溜火星。

59式的100毫米炮每一次轰鸣,都意味着一辆日军坦克或一个火力点的终结。

“突击,碾过去!”

关大山命令一下,坦克集群开始向谷底碾压。

步兵从战车上跳下,跟在坦克后面,用自动步枪和冲锋枪清扫残敌。

日军第21旅团旅团长三浦敏事少将,在指挥部车里被爆炸震得头晕眼花。

己方薄弱的装甲在对方钢铁巨兽面前不堪一击。

士兵们在绝对优势的火力下如割草般倒下。

三浦敏事心如死灰。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部队……”

一枚100毫米坦克炮弹直接命中了他的指挥车。

战斗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试图向后突围的日军,迎头撞上迂回包抄过来的715旅另一个装甲营。

下午四时,枪炮声渐渐稀落。

山谷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

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遍布的日军尸体。

“报告旅长,初步清点。”

参谋长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

“日军第5师团第21旅团所属第11联队、第41联队主力,野战炮兵第5联队一个大队,战车第5大队主力,以及工兵、辎重等部队,总计约九千八百人,被我全歼。击毙旅团长三浦敏事少将,联队长长野佑一郎大佐、山田铁二郎大佐以下军官无数。”

陈风长出一口气,拿起电台。

“刘帅,凤凰岭伏击战结束,日军第21旅团主力,已被我全歼。”

电台里沉默了片刻,传来刘帅沉稳的声音。

“打得好。朔州城的铃木旅团,该知道他们的援军来不了了。”

1937年12月5日。

凌晨。

朔州城外。

北风刮过晋北的荒原,寒气逼人。

合成旅的集结地一片肃静,只有引擎低沉的怠速声和电台偶尔的电流嘶鸣。

副旅长关大山紧了紧大衣领子,踩着冻土走向指挥部帐篷。

帘子掀开,热气混着烟草味涌出。

旅长陈风和几名参谋围在地图前,刘帅背着手站在中间,目光沉静。

“报告!715旅已完成攻击准备!”

陈风立正报告。

刘帅转过身,目光在陈风和刚进来的关大山脸上扫过。

“林总在南路,拖住了筱冢的援兵。这里,就看你们的了。”

他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朔州城的位置。

“十五万对五千,板垣的铃木旅团是颗硬钉子,但再硬,今天也要把他敲碎磨平。你旅主攻北门,砸开它。”

“保证完成任务!”

陈风声音洪亮。

关大山用力点了点头。

北路强攻,南路阻援,老总们这是要一口吞个整的。

“八点整,总攻开始。炮火准备半小时,飞行大队会准时到。你们的坦克,要像锥子一样给我钉进去。”

刘帅命令道。

“是!”

关大山走出指挥部,寒气让他精神一振。

陈风跟出来,递给关大山一支烟。

“老关,突击队你跟第一梯队,我协调炮火和后续部队。”

“是,旅长。”

关大山划着火柴,用手拢着,先给陈风点上,再点着自己的。

两点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咱们今天可得让鬼子开开眼。”

陈风看着朔州方向。

“老子要让鬼子们做鬼都得怕我715旅的坦克!”

上午七时五十分。

北门外攻击阵地。

关大山坐在编号151的59式坦克里。

车舱内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耳机里,各营连长的声音依次传来。

“炮营诸元装定完毕。”

“防空连就位。”

“步兵一营完成登车。”

“指挥部通报,我战斗机群已从榆林机场起飞。”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每一秒都拉得极长。

装填手将一枚高爆榴弹推进炮膛,闭锁机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炮手沉默地擦拭瞄准镜。

关大山看了眼腕表。

秒针一格一格,走向顶点。

八时整。

三发红色信号弹撕裂铅灰色的天空。

大地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咆哮,随即化为连绵不绝的怒吼。

“轰!轰轰轰轰!”

整个红军炮兵阵地在瞬间喷吐出火焰。

重炮、野炮、山炮、迫击炮……

成百上千的门炮,将钢铁与火焰的暴雨倾泻向朔州。

城墙在火光中剧烈颤抖崩塌,城内腾起无数烟柱,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日军的还击微弱得如同暴雨中的几点火星,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