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秦汉三来了!(1 / 1)

“我秦汉三又回来了!”

秦奕这一次的回归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

大唐贞观世界五年,而现实不过是五个月!

五个月的时间,从当初走几步都很难,每晚各种难受地睡不着,到现在基本上无感。

看来,太子伴读系统还是说话算话。

秦奕觉得自己完成了任务,身体也已经痊愈,拥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已经开始重新规划未来了。

却不想,系统声音再一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痊愈!】

【宿主大大拥有了健康的身体,难道就不想成为百万富翁吗?】

【有了健康的身体,又有了百万财产,从此真正走上人生巅峰?】

【来完成任务吧!】

【系统任务发放:帮助太子刘据稳住太子之位,以完成度发放奖励。】

秦奕看着系统面板,犹豫了片刻。

干了!

说实话,统子任务这东西,多少还是容易让人上瘾。

秦奕觉得就算是自己拥有了健康的身体,这一辈子怕是也很难赚到百万,便是真的能,那也是压榨自己的身体健康!

经历了一次病痛的折磨之后,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所以,他坦然地接受了。

依然是一个小时的倒计时。

秦奕立即打开电脑,开始查找太子刘据的资料。

这一查。

差一点儿就放弃了。

感觉就好像是地狱难度,比太子李承乾还要难,这李世民是要脸的,也是一位仁慈的帝王。

而刘彻完全就是晚年不详!

人老了,害怕自己手中的权力被夺走,所以谁都不相信,连自己的儿子都能怀疑。

当然,看似是怀疑太子想要谋反,却总有一种想要借助太子刘据来清理那些旧勋,防止他们功高盖主?

这怎么帮刘据稳定他的太子之位?

这已经不是刘据是不是真心谋反,而是刘彻要不要他谋反的问题。

“操!”

“我就知道,这世上最难挣的就是钱!”

秦奕眼瞅着倒计时已经即将归零,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先过去再说,至于详细的史料,以后再查。

【5】

【4】

【3】

【2】

【1】

随着倒计时归零,依然还是眼前一黑,意识直接陷入到一个空白的维度之中。

一切都是空白。

对面有两座青铜门。

一座写着:大唐

一座写着:大汉。

秦奕眼神闪烁了一下,直接迈步上前,尝试着推动‘大唐’的青铜门,却发现自己推不动。

也只是尝试了一下,就放弃了,系统应该不会就这么让他再去大唐吧?

而这座‘大唐’青铜门的后面,也不一定就是大唐贞观年。

秦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只好转身推开‘大汉’的青铜门,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随即,再睁开眼,见到的是另一个世界。

打眼一看,就感觉这个世界比之大唐要落后太多太多。

接着,秦奕就感觉一股记忆涌现。

犹如回马灯一样。

一股子不属于他的记忆直接融合了。

他现在是元朔三年的太子刘据的门客秦奕,出身于……。

他尝试着迈出一步。

依然还是一种细微的变化,原本宁静的世界,一下子就活了过来!

突然,秦奕感觉自己的视角一下子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看着院子中的桃花,怡然自得。

这是……系统在大唐贞观时期塑造出来的第二替身太子伴读陆明?

“替身也跟过来了?”

秦奕起身,走进屋内,找到了铜镜,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这就是陆明的相貌。

“又或者,这已经成为了我的技能?”

“应该是在副本世界的技能了。”

“并且还能从第一个副本世界带到第二个副本世界,有了这个替身,任务难度稍微降低了那么一点儿。”

秦奕松了一口气,退出了第二替身的视角。

随着秦奕的视角退出,太子刘据的新晋门客之一陆明,也随即起身,转身离开了宅院。

而等到秦奕和陆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博望苑,就见到太子刘据身边聚集着好几位门客。

此地是刘彻为太子刘据所建的宾客之苑,专为刘据收纳四方贤士、论道议政所用。

可以说,成也博望苑,败也博望苑。

此地也让太子刘据招揽了一众牛鬼蛇神,以及一些被武勋排挤的文臣儒士,一个一个啥也不懂,就知道在太子刘据的面前吹牛逼。

对于朝堂之上,有人在刘彻那儿吹耳边风,也是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甚至是在刘据被江充冤枉的时候,也没多少人敢站出来为太子鸣不平,不仅如此,还怂恿太子刘据谋反。

真当太子刘据反了吧。

这些人又没有一个站出来,能为太子刘据谋划。

与此同时,博望苑中的牛鬼蛇神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引起了老年刘彻的忌惮,最终才造成了巫蛊之祸的悲剧。

看起来,汉武帝刘彻的朝堂之上锐意进取、严刑尚武,而这博望苑之中,素来崇尚儒风、宽仁爱民,是整个大汉朝最纯粹的仁政道场。

实际上,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刘据一步一步走进巫蛊之祸的大坑中。

刘据如今年岁十五,身姿清挺,眉目温润,是一位练习生的好苗子!

他面含谦和,端坐席首,暖场之后,开始与一众宾客探讨时政利弊,言语之间,句句不离宽刑、轻赋、安民之策,一派仁君气度。

彼时的刘据,尚是刘彻最宠爱的儿子,再加上,卫氏荣宠未衰,东宫声势鼎盛,天下儒士皆慕名而来,齐聚博望苑,愿追随这位仁厚太子,从而得到从龙之功,日后得以大用。

后来的秦奕和陆明则是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相对而坐,听着太子刘据和这些宾客们一起妄议国事。

秦奕心绪微定,彻底接纳了眼前的处境。

耳中听得众人议论,庭院之内,满是温吞迂腐的论调。

“方今圣上雄武,连年征伐匈奴,开疆拓土固然是千秋伟业,然连年用兵,徭役繁重,百姓疲敝,是以天下稍显动荡。”

“太子殿下仁厚,当屡次进言,劝陛下止戈息武,宽赦天下,方是储君本分,仁政之道。”

“治国只需守礼、宽民、尚德,教化万民,则天下自安,无需严刑峻法,无需霸道强权。”

一众儒士你一言我一语,一副要把太子刘据教导成为自己想要的仁君,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执政。

这些人都是一味地推崇宽柔教化,全盘否定强权与法度,言语间尽是书生空谈,看似大义凛然,实则脱离时政,空有仁心,无治国之术。

刘据认真地听着,微微颔首,深以为然。

他七岁立为太子,随后跟随瑕丘江公受习《谷梁》,从此偏爱儒道,最喜听闻此类安民尚德的言论。

众人议论正酣,无人留意角落的秦奕。

秦奕听了一会儿,便直接拱手朗声道:“诸位先生所言仁政,固然没什么大错,却只知其表,未知其里。”

一语落下,庭院之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因为刚才这句话的声音,就是从身后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