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1章 这是什么东西?两个碗?(1 / 1)

燕子不高兴地皱眉:“妈,你胡说什么呢!”

人家政委媳妇的妹子,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农户!

难不成一辈子在乡下挑大粪!

大娘没说完的话被打断,有些不高兴,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王芬华不想给婆媳之间制造矛盾,笑着道:“怪我没说清楚,这是萧团长的媳妇儿,还没过门。”

大娘就算不经常来,也总是从儿子嘴里听到萧团长怎么怎么厉害。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跟他抢媳妇,那……

大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哎呦哎呦地打圆场,说自己老糊涂了,转身就出去了。

燕子有些不好意思。

她坐月子,一直没出门,所以也不知道这件事。

季望棉倒是不在意,也让她不要在意。

此时怀里的娃娃突然放声大哭,季望棉只觉得耳朵有一瞬间的懵。

燕子熟练地拉开衣服,直接把孩子塞了进去。

白白的胸脯鼓鼓囊囊的。

燕子一点不避人。

“这孩子哭得真有劲!你这奶真好,有营养。”

王芬华熟练地跟燕子寒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都是带孩子的艰辛,和孩子给她们带来的苦恼。

此时大娘递过来一个湿漉漉的棉花,堪堪沾湿了,燕子有些尴尬。

王芬华眼神闪了闪,倒是不在意。

谁家都不富裕,这可是用酒泡的,能给你用用就不错了。

关上门,王芬华让季望棉坐在床上,她站着给她擦。

季望棉解开两个扣子,王芬华一点点地给她涂。

一边涂,一边骂那该死的蜈蚣。

关闭的门再次被打开。

季望棉吓得赶紧攥住了衣领,王芬华下意识地挡在季望棉跟前,回头就对上一张松垮的老脸。

燕子的婆婆挤过来,脸上带着笑:“燕子,快了,你二舅专门来看你了。”

燕子捂着衣角,尴尬地看了看王芬华跟季望棉。

生怕两人生气,再把火引到她男人身上。

心里有气,语气就硬邦邦的:“妈,我们女同志在屋里聊天呢,你进来怎么不要喊一声。”

她婆婆瞬间挂不住脸了:“这又不是外人,自家人喊什么喊,你二舅专门来看你,你怎么这么说话,政委媳妇,你给我们说句公道话,这不孝顺的儿媳妇能退货不。”

王芬华也不高兴,但是在人家家里不好说什么,拉着季望棉就想走。

她二舅的目光从季望棉的脸上扫过,又看向了燕子:“怪我来的不是时候,你喂你的,别耽误孩子吃饭,我就来看看,你们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季望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咋的,你也想吃两口啊!

老东西一看就没安好心,眼睛直勾勾地往燕子胸脯上看。

燕子皱着眉:“那也不能说进来就进来!”

燕子三翻四次地给她下脸子,大娘觉得自己的威信被挑战了,气得脸都红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看的,再说你二舅都多大年纪了,什么没看过。”

王芬华拉着季望棉快步朝着门口走去,就听燕子道:“那你们还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呢,你现在敢光着给他看吗?让他看看你的屁股跟小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季望棉的脚步顿住了。

王芬华也停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站在门口,退一步就能出门的距离。

季望棉也有些不舍得走的。

这燕子的嘴还挺毒的,哈哈哈……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已经站满了人,有的人端着碗呼噜这早饭,一点也不耽误看热闹。

季望棉:……

不知道是谁给了王芬华一把瓜子,王芬华分了一些给季望棉,两人就这么靠在门框上。

牢牢站在第一排的位置。

听燕子她婆婆哆哆嗦嗦:“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你那玩意不就是喂奶的时候用吗?”

燕子的声音带着不屑:“你现在不喂奶了,怎么不见你把它割了喂狗,让二舅带回去剁碎了炒菜。”

季望棉&众人:……

嘴毒,嘴真毒!

哈哈哈……

“你想造反是不是,好,嫌弃我这个老婆子是不是,我走,自己生的孩子你自己带!”

燕子一点也不怕:“走呗,我生的我自己带,你死了你也爬起来自己埋了吧!”

“我有儿子,我凭什么自己埋,我们那时候比你们艰苦多了,一边喂奶一边种地,也没有像你这也穷讲究。”

说着,眼中有泪光,看着确实挺可怜的。

燕子:“别一直说那时候那时候,那时候还啃树皮,吃观音土呢,也没见你现在去啃,外面那么多树,没人跟你抢。”

燕子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拍大腿,声音格外高昂:“要死了,儿媳妇要欺负死我啊,我的命好苦啊,好心好意来城里给带孙子,洗衣做饭,没点好,反而受埋怨,我不如死在乡下算了。”

她诉苦,燕子的声音比她还大:“妈,你这么说可就伤我的心了,咱们说好的,你伺候月子,我给你十五块钱,家里的菜饭你买,我另外给钱,可是我肉票也给你了,粮票也给你了,你看我天天吃什么,黄饼子,炒青菜,孩子饿得嗷嗷哭,我都没奶了,你还要气我是吗?”

两人都开始翻旧账。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本来这就是一个烂账,快结束到时候,王芬华才意犹未尽地带着季望棉往回走。

听了八卦,回去的时候心满意足。

关上院门。

回屋站在镜子前,可是镜子太小,站远了只能隐约看到一点痕迹。

红红的,有个别已经紫了。

可是昨天晚上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要是处于现代。

她肯定会以为有人偷偷入室偷亲她了。

一个个的,还挺像草莓的。

但是家里只有萧临戍一个人,她相信作为军人的操守。

若是有人能不惊动萧临戍的情况下,进入她的房间,她觉得也不现实。

可能真的是虫子爬过了。

一想到床上或许还有虫子,季望棉赶紧搬着凳子,坐在院子里开始看书。

只有一周的时间了,她必须努力。

所幸她记忆力不错,专注力很在线,看书的时候就是全神贯注地看,就连萧临戍回来都没发现。

秋日的阳光温煦柔和,透过枝叶筛下斑驳碎金,轻轻落在乌黑的发丝上。

少女安静倚着老树树干,身形纤柔窈窕,眉眼清丽温婉。

她垂着纤长的眼睫,低眸凝看着手中的书页,暖光漫过她精致小巧的侧脸,衬得肌肤莹白如玉,眉眼如画。

这一幕久久地印在萧临戍的脑海里。

不忍心破坏这一幕,萧临戍动作轻手轻脚的。

季望棉回过神的时候,就见萧临戍拿着内衣不停地比画。

季望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