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是什么样子,来这里做什么?”唐甜甜迫切地想知道更多细节,尽量放慢语速,方便老者理解。
老者沉默了很久,眉头紧锁,是在努力从记忆深处打捞那些几十年前的片段,才缓缓开口,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几十年前的记忆。
据老者回忆,那位雌性是独自一人到达部落的,当时部落正遭遇一场罕见的旱灾,庄稼颗粒无收,不少族人已经开始生病,情况万分危急,甚至已经有族人开始考虑是否要放弃这片世代居住的土地,往别处迁徙。
那位雌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部落附近的一处山地待了几天,做了些谁也看不懂的事情,之后附近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处新的水源,解了部落的燃眉之急。
“当时……全族人……都不敢相信。”老者比划着,“我们……以为……要活不下去了。”
“她……教我们……找水的法子。”老者比划着,“还有……种地的法子。”
部落的人一开始对她很警惕,跟对待唐甜甜和云翎一样,慢慢地才放下戒心,愿意跟她接触。
老者说,那位雌性在部落待了大概十天左右,教了族人不少实用的生存技巧,还留下了一些种子和药方,是部落如今赖以生存的重要根基。
“这些种子……”老者指了指屋外的方向,“现在……还在种。”
唐甜甜这才明白,为什么部落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生存下来,原来靠的正是那位雌性当年留下的这份馈赠,几十年过去,早已成了这个部落生存的命脉。
“她后来去哪儿了?”唐甜甜追问。
老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她……走了……说是……还有别的事……要去做。”
“她有没有说过要去哪儿,或者提过什么特别的事?”云翎在旁边帮忙问。
老者努力回忆着,比划了半天,才勉强表达出意思:“她……说……要去……更远的地方……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唐甜甜追问,“"是什么东西?"”
老者摇头,表示不知道,只记得那位雌性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神情很凝重。
“她走的时候,往哪个方向去了?”唐甜甜追问,这是目前最关键的信息。
老者抬手指了指西边,比划出更加遥远的距离:“那边……很远……我们……没人去过。”
唐甜甜的心情复杂起来。
顺着这条线索,还有更远的路要走,可眼下这份线索已经证实了她的猜测,那位神秘雌性确实是在到处帮助各族解决危机,而不是带来灾祸。
“她当年除了帮忙,还留下过什么东西吗?”唐甜甜想到了各族档案里模糊的记载,猜测这里说不定也有类似的东西。
老者想了想,起身从屋子角落的一个陶罐里,取出一样用布包裹的东西,郑重地递给唐甜甜。
那陶罐显然被小心保存了很多年,罐身上落了薄薄一层灰,老者取东西的动作很慢,双手都有些颤抖,看得出这件东西在他心里的分量。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小块晶莹的石头,跟鹦鹉族圣物的质地有几分相似,只是颜色更偏向淡绿色,握在手心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
边缘还残留着几道细微的雕琢痕迹,显然是被人用心打磨过。
“这是她……留下的。”老者说,“说是……以后……有人会来找。”
唐甜甜捧着那块石头,手都有些发抖,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件真正意义上属于那位神秘雌性的遗物。
她指尖摩挲着石头表面那些细微的雕琢痕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在晶石和石像前看到的那些画面。
枯萎的荒原、苍老的双手,此刻这些碎片终于串联成了一个更完整的形象。
“"她还说了别的吗?”唐甜甜声音有些哽咽。
老者点头,努力回想着当年的话语,一字一句地转述:“她说……如果有人来找……告诉她……对不起……没能……回去。”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敲在唐甜甜心口,她忽然明白了石像上那句“等我”“回来”的分量。
那位雌性最终没能兑现自己的承诺,不知道是遇上了什么变故,才让这句道歉,隔了这么多年,才终于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云翎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伸手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给她一份沉默的支撑。
“多谢您告诉我们这些。”唐甜甜稳住情绪,郑重地向老者道谢,“这块石头,我想带回去仔细研究,看能不能查出更多线索,解决现在各族面临的危机。”
老者点头表示同意,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路上小心,才让人送两人回到营地,临别前还特意送了两人一些晒干的谷物和几片能治疗风寒的草药,说是给两人路上备用。
“多谢您的款待。”云翎接过东西,郑重地行了个礼,“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们一定再来拜访。”
老者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摆了摆手,示意两人早些启程。
回去的路上,唐甜甜一直捧着那块淡绿色的石头,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老者转述的那句话。
对不起,没能回去。
“接下来怎么办?”云翎问,“继续往西走?”
唐甜甜看着手里的石头,又看向西边那片更加陌生的荒芜之地,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再往西走,恐怕比这一路还要艰难,我们现在的物资也支撑不了太久,得先回去补给,把这块石头带回去让灼华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有新发现。”
“这么说,我们暂时先回鹦鹉族?”
“对。”唐甜甜点头,“这条线索不会断,但眼下不是继续深入的好时机,得做好更充分的准备再来。”
云翎没有异议,两人商定第二天一早启程返回,趁着还有余下的物资,尽快离开这片凶险的荒地。
夜里,唐甜甜把那块石头小心地用布重新包好,贴身放着,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这条追寻真相的路,无论多远,她都会走下去。
直到找到那位从未谋面、却已经在心里占据重要位置的神秘女性,直到帮她完成那个未能兑现的承诺。
所以,这样一来,六界之中竟也只剩下了人界可以走一走遛一遛,这种好机会岂能错过?
重炮师不见,肯定被刺客用闷棍敲晕在了后面的树丛中,这种晕眩状态最长可以持续三十秒,虽然只要有个队友去轻轻触碰一下就能解除晕眩,但此时场面混乱紧急,哪有时间去树林里把他找出来。
他心思着是不是让李保国帮他把吉他校正一下音准,或者干脆换一把音准OK的吉他过来。
“谁说不是呢!我本来辛辛苦苦准备的每次约会,被拒绝就算了,关键是好几次,她都说变卦就变卦,害得我钱全都白花了!”,七七咬牙切齿,一脸狰狞。
那长而坚硬之物又细又长,被洛依依一直和着衣袖攒紧在了手袖之中,以宽大的衣物遮住故而也未曾被任何人所发觉。
星辰漫天之下,火光滚烫似鎏金,他宽大的手掌似玉泉轻淌过她的腰际,将她于半空之中接住,然后,轻揽入怀。
洛依依哭成了个泪人,不断地给医仙输着真气,可是却丝毫无济于事。
一见闻曾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铁甲,手持宝剑,再看看这后边好好当当如长龙一般的队伍,这马戏团的团长立马带着队伍里的人都跪了下来,连连磕着头。
“为什么?”在他心里什么事情都不如她重要,既然写作是她最看重的,那就是他最看重的,整个盛耀都得给她让路。
薛凌偏了些头,讲着别家事一般娓娓道来:“我猜,也无人与你讲过,你是究竟如何进的江府。
老爷子不在,谁也不能真正阻止他冲出隐庄去。程倚天找过五里坡,找过他们昨天相遇一起的树林,甚至连吴不医的医馆都找过。
一开始的时候,作为修为远高于叶君泽一行人的存在,不管是莫志明兄弟还是武勋师兄弟,都并没有将这样的幻阵放在眼里。
“抱歉,我们村没有九婆,你们找错了,请你们离开!”五十多岁的男子再次开口说道,看样子,他应该是这个家里面的主人。
“上去吧,不过你先把这钢铁神鸟的食物给我扛上来一下。”骢毅指了指兑换来的汽油,对百姓代表说道。
“回龙王,我的师尊菩提老祖在百年之前与火星族的战争之中死亡了。”空虚道长眼中满是凄惨之色。
也难怪,正常人都不会无聊到跳崖吧,自己就发现不了,悬崖底下还有一张地图。
原本,他不过就是华家一个普通的公子而已。因为是华员外唯一的儿子,即使和华淑琪一个母亲,出身很差,在家倒也颇受重视。
“是谁伤害我侄儿了?看我不灭了他。”就在黑龙飞进了龙洞以后,便看到正在往外飞的一个巨大的黑色龙。
儿孙热热闹闹的,也是福气,左右是不会真的闹了别扭,随他们去吧。
蓝凤儿搂了搂她,放开手时,心虚的眼睛避开萧三郎利箭一样的直视。
“拿着鸡毛就当令箭,不过是母后身边的使唤丫头而已,跟别人有什么区别?竟然敢教训起本宫来了?”依宝公主依旧不屈不饶地教训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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