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沈二,沈照野!(1 / 1)

陆飞扬把张管事打发走了。

一个人在厢房里急得团团转。

江姑娘的嫂子,人家不仅成亲了,还有两个五六岁大的孩子。

沈二!

沈照野!

该拿你咋办才好啊!

不管了,兄弟喜欢,那就帮兄弟得到。

虽然不道德,但是他兄弟看起来好像还没有歪心思。

大不了,兄弟挖墙脚的时候,他替兄弟挨人家男人的拳头。

唉。

兄弟。

为了你的幸福,真是豁出去了。

“阿嚏!”李明慧揉了揉鼻子。

江浸月有些担忧:“大嫂,你是不是受凉了?回去添件衣裳吧?”

李明慧摇头:“我的手和脚都是暖的,不知道为啥耳朵烫,还连打好几个喷嚏。”

奇怪。

她明明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江浸月打趣道:“大嫂,你说是不是我大哥想你了?

不然,你也不会又打喷嚏,耳朵还发烫。”

李明慧在洗手,就听到江浸月在说浑话。

“小妹,你在胡说什么!”

这是未出嫁的小姑娘能说的话吗?

更何况,食堂里这么多人,被人听到多难为情啊!

以后她还怎么当做面点的大师傅啊!

怎么面对村里人。

江浸月望向食堂门口:“大哥。”

李明慧嗔怪道:“小妹,你还在乱说。

你大哥在冰场修绞车,今晚都要宿在冰场那边,哪有时间回来。”

江浸月:“……”她的话已经失去公信力了吗?

“明慧,小妹。”江潮走了过来。

“你俩在说什么?聊得那么认真。”

李明慧转身就看到熟悉的脸:“阿潮哥,你咋回来了?”

江潮解释:“有两个木匠帮忙,晌午就修好。

大堂奶非要拉着我去买木板,不然,我早就回来了。”

山上也不缺木头,怎么突然要买木板。

李明慧露出疑问的脸色。

她还来不及问,就听到江潮道:“小妹,你准备怎么做告诉我,我加紧时间把东西做好。”

江浸月道:“大哥你先把东西准备好,我把图纸画好就去找你。”

她准备做一个牌匾,也不需要多么精美,反正有那么一个意思就行。

签契约的时候,江浸月问过张管事,她想挂一个牌匾,需不需要写上庆云楼的大名。

张管事拒绝了。

这件事情跟庆云楼没有关系,完全是三少爷上赶着给王府里的那位跑腿。

对外说得好听,上面施压,不得已为之。

那上面怎么没有对醉仙楼施压?

因为根本没有施压一说。

江浸月以为庆云楼是想做好事不留名,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这一摊子的活干起来,干圆满。

她的将来要开的包子铺,肯定会家喻户晓。

江浸月为了节省时间,跑去找江显宗帮忙。

她在雪地上画了一个草图,江显宗就给她画了一张牌匾的图纸。

牌匾写着包子大王四个大字,旁边还有两个Q版俩小老太。

俩小老太捧着两个包子,好似要送给客人。

和蔼又讨喜。

江潮接过图纸:“这不难雕刻,交给我没问题。”

“不过,”江潮抬头看江浸月:“小妹,你真的打算把阿奶和大堂奶雕刻在牌匾上?”

他还在邓师父的木匠铺子当学徒的时候,没少跟着师父做牌匾。

雕梁画栋,描金漆,甚至连楠木、紫檀木这种名贵的木材都用过。

唯独没见过把人,画在牌匾上的。

江浸月:“我要的就是别人没干过的事情。”

“大哥,你想啊。不管是桃溪县还是淮阳县开的铺子,大多都是用姓氏加工艺取名。

张记布衣店,李记酒楼,二狗包子,王二麻子馄饨。”

前面两个是她听江显宗说的,后面两个是她编的。

其实也有根据,她去吃馄饨的时候,摊子的老板就叫王二麻子。

她虽然不认字,但她会数数啊。

六个字的红幡子,肯定是王二麻子馄饨,没跑了。

江潮:“行,听你的,我现在就去做牌匾,一定不耽误你们在淮阳县支摊。”

图纸拿上,江潮眼底都是亮光,去他的工作室了。

吃晚饭的时候,江潮频频望向俩小老太。

乍一看,感觉图纸画的还挺像。

仔细看又不太对。

怎么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俩小老太不知道江潮在想啥,也不知道他在看啥。

反正一顿饭吃下来,浑身不自在,心里毛乎乎的。

翌日。

江浸月挑了二十多个人去淮阳县。

李明慧就在其中。

她原本还不想去,可张秀娟留在村里,她不去就得张秀娟在县城,管着十几个人。

张老头的病好些了,张秀娟在村里住,偶尔还能抽空去看看二老。

李明慧就这么赶鸭子上架,反正是出发了。

江浸月还把张晓梅和三个丫头,一块带上了。

母女四人干活都利索,别看三丫年纪小,比小媳妇干活细致,又快。

骡车停在巷子里。

狭小的门缓缓打开。

江浸月带着人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给她开门的是这个宅子的门房,平日里负责打扫院子。

杏花村的人住进来,就不需要费大力气收拾。

“这院子好大啊!”

“咱们就在院子里蒸花卷,也够用了。”

这是个四进的宅子,别说二十多个人,再来二十多个人也住得下。

门房没进来,这里面还有一个管事和婆子。

牛管事带着小老头们去安顿,婆子则是带女眷往后院走。

张婆婆:“后院是女眷住的地方,男人是不让进来的。

你们要做活,东西都收拾好了,全都放在前院的灶房里。”

穿过垂花门,就是一道长廊,院子里种了梅花。

还不到盛开的时节,只能看到花骨朵。

小媳妇和婆子们,东张西望,看什么都稀奇。

一棵树,一株草,哪怕是一块石头,都觉得放在那里一定有什么说法。

江浸月听她们神神叨叨的话,忍俊不禁。

到了地方,张婆婆推开门。

屋里没有腐朽,陈旧的味道,反倒有股淡淡的香味。

“你们快看,好大的炕!”

江浸月走进去,就看到一个大通铺,上面放着被褥和枕头。

张管事准备的东西,还真是齐全。

看样子,她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