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公子语气轻佻,笑道:“小丫头,看你们父女打扮,是西边逃难过来的?不如随我回府暂住几日,管你们温饱不愁。”
少女慌忙躲到父亲身后,那父亲连忙上前半步,姿态恭谨地推辞:
“公子美意我们心领了,城中尚有亲戚可以投奔,就不劳公子费心。”
胖公子嗤笑一声:“你那穷亲戚能给你们什么好日子?不如随我走,往后顿顿鱼肉,绫罗绸缎穿戴不尽。”
父亲依旧咬牙婉拒:“实在不敢叨扰公子,我们自有去处。”
胖公子脸色骤然沉下,蛮横喝道:“由不得你们推辞!小李,把这姑娘掳上车!”
赶车的马夫翻身跃下马车,大步走向父女二人。
父亲又惊又怒,挺身拦在前方:“你们想要干什么!”
马夫一言不发,伸手去抓少女。
父亲急忙将女儿死死护在身后。
马夫扬手一记清脆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五道清晰指印瞬间浮现,父亲整个人被掌力掀翻在地。
“爹!”
少女失声痛哭,正要上前搀扶,胳膊却被马夫死死攥住,强行往马车拖拽。
一旁观望的卫山见状,怒火涌上心头。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意图带回凌辱,简直泯灭人性!!
他几步疾冲至马车前方,沉声冷喝:“给我站住,放开她!”
马夫只斜斜瞥了卫山一眼,眼中满是轻蔑,手上拉扯少女的力道分毫未松。
卫山直接拔刀,朝着马夫劈斩而去!
马夫练过几分拳脚,只当卫山是乡下猎户、不自量力多管闲事,竟抬手打算徒手擒住刀刃夺刀。
寒光骤闪,鲜血喷溅满地!!
啊!!
他整条探出去抓刀的胳膊当场落地。
马夫心神巨震,脑中一片空白,不可能!
看对方一身粗布短衫,明明只是乡间猎户,怎会一刀斩断自己手臂?一定是方才自己大意轻敌。
剧痛与屈辱瞬间冲向大脑,他松开少女,怒喝一声:
“开门拳!”
仅剩的独拳裹挟劲风,直砸卫山面门。
卫山不闪不避,长刀再度平平一劈。
寒芒掠空!!
那只挥来的拳头滚落在地。
啊!!
又是一声惨叫,
马夫瘫坐在地,望着卫山的目光只剩彻骨惊恐。
这看似普通的乡野汉子,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分明是扮猪吃虎!
卫山懒得再理会瘫在地上哀嚎的马夫,转头看向马车,透过车帘缝隙锁定车内臃肿肥胖的身影,冷声开口:
“报上你的姓名、住处,还有家世身份。”
车内胖子吕迟身子微微发颤,紧闭双唇不肯应声。
卫山握着淌血长刀,语气冰冷:“你该不想落得和他一样断手的下场。”
吕迟色厉内荏,厉声呵斥:“我乃吕府子弟,你也敢动我?”
卫山抬刀,凛冽寒芒直逼车帘,没有半分退让:
“我最后问一次。”
吕迟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撑不住硬气,慌忙答话:
“我叫吕迟,本县吕家之人,宅院在西街三号院。”
卫山说道:“我本只想路过,无意招惹是非,可你今日受此折辱,心中必然记恨,事后定会伺机报复。”
“我懒得与你纠缠,但你记牢,只要我一日尚存,必定折返寻你清算!”
“对付你这种纨绔子弟于我而言易如反掌,到时候定将你千刀万剐,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卫山收刀转身离去。
那对逃难父女连忙快步跟上。
马车帘缝里,吕迟一双眼睛阴毒地死死盯着卫山远去的背影,心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父女二人快步追上卫山,父亲深深躬身一礼:
“多谢恩公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我们父女没齿难忘。”
少女怯生生躲在父亲身后,垂着脑袋,细声细气道:“多谢恩人。”
卫山摆了摆手:“不过举手之劳,以这纨绔的性子,今日受辱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们留在清风县迟早再生祸事,最好尽快离城避祸。”
他也听过吕家,是县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城内铺面宅院遍布,人脉势力盘根错节。
父亲脸色一白,苦声长叹:“可我们别无去处,唯一能投奔的表舅就在城中,我们不得不来。”卫山心念一转,索性好人做到底:“我陪你们一同过去,你们也好和表舅商议往后对策。”
父女二人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三人结伴入城,顺着父亲指引,一路走到一间胭脂铺门前。
铺内柜台后站着一位女掌柜,卫山留在门外等候,父女二人进店认亲。
没过多久,父女二人面色灰败地走了出来。
卫山见状开口询问:“出了何事。”
父亲满心苦涩,低声道:“起初表舅母尚且热情,一听我们得罪了吕家,当即翻脸,塞给我们几吊铜钱,催促我们另寻生路,不许再登门拖累他们。”
“她肯念几分亲戚情分给钱,已经算厚道了。”卫山说道:
“寻常人家听闻你们得罪吕家,怕是直接将你们赶出门,半分接济都不会给。”
父亲哭丧着脸,满心茫然:“那我们父女如今该去往何处?”
少女紧紧抱住父亲的胳膊,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不敢落下。
卫山心中已有盘算:“我正打算在县城购置一处宅院,你们暂且随我落脚,平日里帮我照看屋舍。吕家那边,有我来应付。”
父亲连连拱手作揖,感激不已:“多谢恩公收留!”
卫山略感疑惑:“你为何这般笃定,我有能力抗衡吕家。”
“只因恩公是武者。”
卫山微微挑眉:“武者?”
“世人皆说,武者便是人上人。只可惜我年少时测过根骨,没有习武天赋,终生无缘武道。”
“你仔细说说武者。”
父亲缓缓说道:“所谓武者,便是锤炼血肉筋骨,滋养自身气血修行。我只知晓前三重境界,皮境、肉境、骨境,再往上的层次,我便一无所知。”
说话间,三人走到城中牙行。
卫山对着迎上来的小厮开口:“我想购置临街带院落的宅子,地段最好常有衙役巡守。”
小厮立刻应声回话:“眼下恰好有两处符合您的要求。”
“哼,你能这样想,也算你识相。只不过,本姑娘可不是那般好糊弄的!别说你这个贱丫头根本就没有本事,就算你有本事,凭咱们两之间的关系,你怎么可能真心帮我?”梅蕊皱眉思索了一番,方才带着怀疑的语气开了口。
没办法,能打败截江剑王的人,他觉得指派谁都有可能会失手,甚至没有得到这把斧头之前的他出战都有可能输。
只见她浑身颤抖,拼命摇晃着手里的红巾,想鼓动本命蛊,挣脱我的钳制。
在莉莉骑着狮子向白色光束的“星级舞台”赶去的时候,白夜也从和大兔子一起翻滚的眩晕状态中回过了神来。
一缕缕火焰渲染,将无处不在的灵魂能量彻底燃烧,只是瞬间,那看似华丽的仙境便化为幽绿色的鬼蜮。
后面那句话灵之缎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毫不在意的表情已经暴露了一切。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些敢于率先出头参与者已经全部都被抓捕了,但肯定还会剩下少数像我一样的人隐藏在暗处。
虽然奖励只是一把青铜级的匕首,但是能用来将就着用一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双目重新睁开,凛冽寒芒回到那双眼睛里,定定迎上摄政王怔忡的注视。
到了这个程度,上清派这个名称就成了一派统称,原本的上清派也不好再以派自居,便更正为茅山宗,是上清派真正的鼻祖、龙头。
她和秦胤泽的事情,她不说,秦胤泽也不会乱说吧,校长怎么会知道?
万剑宗的地盘,被我们四宗分割,奖励你的山门驻地,就是其中之一。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郁楚兰和刚刚那个男人的身影,也不知道那个男人送郁楚兰回家后会发生什么事,要是那个男人心怀不轨可怎么办?
她真的不该给自己留下余地了,越是留恋,越是不舍,最后会陷入更加疯狂的怪圈里。
说实话,在这之前,唐唯心并不恨陈欣,只是希望她理智一些,可现在,她是真的恨透了。
自己又为苏烈大弟子,在未来,会有无数斗争险阻,身边没有人,怎么能行?
但是,聂霜遇到的对手是黑衣剑圣,一个连胜混元后补榜的家伙。
不过,他相信蓝睿的野心,他是不会甘愿被别人打压的,到时候,就算陆煜城不要求,他也要对付红鹰帮,当然,陆煜城提出要求,就会加速他对付红鹰帮。
夏心念正在办公室里创作新设计,突然,她听到前台有人给她打电话。
“我……我们刚才都是说着玩的,不是真的,凡哥,你千万别生气。”卓焕瞬间没了脾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求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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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逛街还有一个好处,心念一动,就能飘到附近想要去的地方,像短距离瞬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