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眠眠的刺,原来不止长在手上(1 / 1)

苏星眠被他压在身下,心跳快得要蹦出来,溢出的花香渐渐铺满屋子。

银簪滚落一旁,将所有香气都锁在这一方小小的炕上。

她瞄了一眼炕边那个小方盒。

新婚夜那种满嘴跑火车的撩人大胆劲儿,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枪实弹摆在眼前了,她怂了。

苏星眠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他那双眼睛。

“哥哥……”

她声音透着几分心虚的软糯。

“你说……吴姐姐……她醒了吗?”

她努力扯开话题。

“我是不是该过去看看?”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万一受惊吓了影响胎气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试探着往后挪动。

“还有宋青青那边。”

“也不知道反噬成什么样了。”

“万一她又生出幺蛾子来。”

周秉衡静静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支撑身体的手臂忽然一软,整个人朝下压了几分,恰好堵住小姑娘所有想逃的退路。

“吴秋梨有梁劲寸步不离地守着。”

他语气慢条斯理。

“真有急事他会跑过来砸家里的门。”

“离天亮还有一个半小时,足够我们完成第一次实操课。”

他俯身凑近。

“至于京城那边。”

“爷爷一直派人盯着。”

“有什么消息会有人立刻发加急电报通知我们。”

他视线落在她躲闪的眼睛上。

“现在,你需要操心的只有你自己。”

男人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在她脸颊的软肉上轻轻摩挲,强迫她把乱飘的视线转回来。

“眠眠。”

“你现在是害怕了吗?”

苏星眠的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没、没啊。”

她嘴上反驳,声音却明显中气不足。

周秉衡轻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贴合的地方传过去。

酥麻感直冲苏星眠的头皮。

“那就好。”

周秉衡的笑意直接染上眉梢。

温热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

路过细长的脖颈。

稳稳地停在她白皙的锁骨边缘。

“不要躲。”

“看着哥哥的眼睛。”

他温和地下达指令。

“现在,注意力集中,满脑子只能想着哥哥。”

他的大拇指按住她柔软的唇角。

轻轻摩挲。

“哥哥现在……很难受,需要眠眠的帮助。”

苏星眠睫毛狂颤。

“帮、帮什么忙啊?”

她磕磕巴巴地问。

他伸出另一只手拿过那个小纸盒,挑开封口。

“帮我。”

“戴上它,好不好?”

这句问话带着极其浓重的暗哑,像是一把带钩子的小刷子。

直接刷过苏星眠的心尖。

她看着那个东西,身体往被窝深处瑟缩了一寸。

“我不会啊。”

“那个东西看起来好复杂的。”

“没关系。”

周秉衡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垂吐气。

呼吸滚烫灼人。

贪婪得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馥郁花香。

看着她绯红的耳垂,轻咬了一下。

“哥哥教你。”

“一遍不会,就教十遍。”

男人炙热的大掌直接包裹住她的小手。

一根接一根地掰开她攥紧的手指。

“保证……教到你熟练为止。”

苏星眠脑子飞速转动,寻找脱身的办法。

灵光一闪。

她反手捉住他的胳膊。

“哥哥你等一下!”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是一朵花,建国后成精的霸王花!”

“植物跟你们人类的身体构造有壁垒的,花朵只会授粉和结籽,我可能……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

周秉衡手上的动作一顿,深邃的目光锁在小姑娘狡黠的双眼上。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反复推敲了两遍。

眼底强行压抑的暗潮瞬间冲破牢笼。

手臂猛地一扬。

纸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了炕角。

“哥哥你丢掉它干嘛?”

苏星眠傻乎乎地问。

周秉衡重新压低身躯。

两个人的鼻尖亲密地贴在一起。

皂角香和草木花香在空气中热烈地交缠。

“眠眠刚才提醒得很对。”

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一圈,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这样才是最完美的。”

“……”

“真是太好了。”

男人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带着疯狂和占有,封住小姑娘所有试图退缩的借口。

苏星眠被亲得头晕转向。

双手软绵绵地攀上男人宽阔的后背。

周秉衡主动撤开半寸距离,抬起右手。

修长的食指与拇指捏住左腕的金属表扣。

腕表被他随意地扔在炕柜上。

他眼尾带着情动时的红晕。

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性感张力。

重新俯下身的动作,一枚羊脂白玉扣从胸膛砸落下来。

正好垂在苏星眠微微泛红的脸颊旁。

她的注意力瞬间被勾走。

指尖勾着红绳。

“哥哥,这枚玉扣爷爷什么时候给你的?”

“我记得那根红绳很旧,谁给你换的呀?”

周秉衡任由她在自己胸前作乱。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离开京城那天爷爷给的。”

“回平溪村的火车上,你一直在睡觉。”

“我就在旁边一根一根编出来的。”

苏星眠诧异,老狐狸居然会编这个,她想要。

还没等她提出要求,他的大掌裹住她的手。

带着那枚玉扣贴向她的红唇。

“眠眠,帮哥哥亲亲它。”

“好不好?”

苏星眠顺从地微张开嘴唇。

带着男人滚烫体温的羊脂玉被她含住。

红色的编绳半遮半掩地挂在唇角。

周秉衡的眼神一瞬间暗到了谷底。

鲜艳的红绳映衬着雪白的齿贝。

水汪汪的眼睛,眸底那点绿意映出一种野性的懵懂。

纯情交织着极致的诱惑。

彻底击碎了他最后那一丝引以为傲的克制。

他俯下身,连同红绳一起卷入狂热得唇齿纠缠中。

他常年在西北日晒雨淋的粗糙皮肤,直接贴上了小姑娘娇嫩雪白的肌肤。

强烈的触觉反差让他眼底的暗色越发浓重。

红绳变得越来越湿润。

男人温厚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粗茧,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不断游走。

“哥哥,别总捏腰……”

她带着哭腔哼唧,声音里全是半推半就的纵容。

“这就受不住了?”

周秉衡被这声音刺激得理智全无。

“课……还长着呢。”

苏星眠圆润的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划痕。

“嘴上说不要,手怎么抓这么紧?”他低笑,“怕哥哥跑了?”

他太享受她这种嘴硬身体却诚实的反应。

顺势低头,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去,留下了大片惹眼的红痕。

“你……你别乱说话,赶紧起开。”

苏星眠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急于摆脱这种被彻底压制的弱势局面,她心里生出一股叛逆。

小姑娘借着他俯身索吻的空档,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

她红唇微张,一口咬住了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

周秉衡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秒紧绷到快要爆炸。

苏星眠咬完觉得还不够。

胆大包天用地舌尖绕着那块软骨,轻轻舔舐了一圈。

周秉衡僵直了整整十秒钟。

苏星眠看着他罕见的失控模样。

心底冒出一股恶劣的得意劲儿。

声音软糯娇滴滴地往外冒。

“哥哥。”

“你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呀?”

“我看到你的瞳孔都失焦了呢。”

“脸也好红啊!”

周秉衡眼底燃起滔天的大火。

他低下头埋在她的颈窝。

“我们眠眠的刺,原来不止长在手上。”

苏星眠眨了眨眼睛,神情无辜极了。

“我在帮你实践理论呀。”

周秉衡狠狠咬着后槽牙,抬头,一只手抓住她作乱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抓住脚踝往上一提。

整个人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锁死。

他凑到她耳边,厮磨。

“那哥哥今天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