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花妖出手,杀手当场吓尿了(1 / 1)

吉普车在戈壁滩上颠簸得厉害,苏星眠坐在副驾,身体却纹丝不动。

她的意识早已脱离了这具躯壳。

妖力穿透车底的钢板,扎进冰冷的冻土,瞬间与方圆三十里的根系网络融为一体。

土壤的温度,根须的震颤,汇成一张实时地图,在她脑中清晰展开。

东北方向,第十六公里。

那个逃窜了三个小时的热源还在移动,但速度极慢,脚步踉跄。

生命的热量,正在从他身上快速流失。

在他后方八百米处,两个新的光点正极速逼近,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灭口的来了。

天空中适时传来一声鹰鸣。

“加速!”苏星眠猛地一拍赵建军的肩膀,“有人在追他!”

赵建军眼皮一跳,二话不说将油门一脚踩到底。

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疯狂地向前冲去。

“嫂子,什么情况?”

“他们要杀人灭口。”

苏星眠攥紧车门扶手,妖力死死咬住那三个移动的光点。

追击者越来越近。

“还有多远?”

“三公里到山脚,再往前没路了!”

赵建军吼着回答。

四分钟的车程,然后是徒步。

苏星眠闭眼,脑中飞速计算。

目标被追上,最多还有十五分钟。

而从山脚跑到第十六公里,正常人跑断腿也来不及。

“赵建军。”

“在!”

“车到山脚,你带人跟上,按我给的方向走。”

赵建军从扭头瞥了她一眼,声音绷紧。

“嫂子,你要干嘛?”

苏星眠没有回答。

吉普车冲上最后一个土坡,刺耳的刹车声中,车轮在碎石滩上划出两道深痕。

车身还未停稳,苏星眠已经推开车门。

身影如一道闪电,冲了出去。

“嫂子!等部队……”

赵建军的吼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苏星眠跑了起来。

妖力尽数灌入双腿,脚尖在碎石上轻点,每一次落地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脚下的石子踩得粉碎。

速度快得让赵建军只看到一个残影。

“妈的……跟上!”

赵建军拎着枪发足狂奔,却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个白大褂的背影消失在山坳里。

身后,梁劲的怒吼炸响。

“一个人跟我走!两个人,迂回包抄!”

苏星眠充耳不闻。

根系网络的反馈在她脑中炸开。

第一个热源倒下了!

而后面两个热源,已在百米之内!

来不及了!

苏星眠脚步不停,仰头,一声短促又尖锐的哨音撕裂长空。

高天之上,那道盘旋的金色影子瞬间收拢双翼,如一支离弦的箭,带着死亡的呼啸垂直俯冲。

与此同时,两个灭口者已经站在了倒地那人身旁。

其中一人蹲下,手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冷光。

是刀!

苏星眠一咬牙,将妖力灌入脚底。

“轰!”

被惊醒的七条金色主根中,三号根瞬间响应。

就在那把刀即将刺下的瞬间,金雕先到了。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山谷。

金雕的利爪如五把钢钩,从第一个杀手的后背狠狠划过,棉衣、皮肉、筋骨,被瞬间撕裂。

那人惨嚎着扑倒在地,背上血肉模糊。

第二个杀手反应极快,从腰间抽出匕首,转身就朝空中撩去。

但他落空了。

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炸裂。

一条金色布满倒刺的根须破土而出,闪电般缠上他的右脚踝,猛地一绞!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头皮发麻。

那人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

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岩石上,匕首脱手飞出。

金色根须一击得手,又瞬间缩回地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星眠冲到时,战斗已经结束。

第一个杀手趴在血泊里,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

另一个被根须缠绕脚踝,腿上血肉模糊,脑袋上也开了瓢,正用一种看鬼的表情看着她。

苏星眠没理会他们。

她三步冲到倒地的第三人身边。

男人腹部被捅了一刀,血浸透了棉衣,脸色灰败,呼吸几乎停了。

这人不能死,这可是证人。

苏星眠蹲下,左手一甩,十八根银针刺入穴位。

妖力顺着针身灌入,强行封住破裂的动脉,又在脾脏表面凝出一层薄膜。

血,止住了。

她掰开男人的嘴,塞进一颗补气养血丸,又渡入一丝妖力帮他咽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站起身。

金雕从空中落下,稳稳站在她肩头,左爪上还沾着血,喉咙里发出得意的咕咕声。

苏星眠摸了摸它的胸羽,走向那个被根须重创的杀手。

这人年纪不大,穿着牧民的旧羊皮袄,腰带扣却是军用制式。

他的嘴唇抖得像筛糠。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星眠眼瞳一抹墨绿翻涌而过,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谁让你们来的?”

却是个嘴硬的,死死闭着嘴。

苏星眠站起来,指了指肩膀上的金雕。

“我这金雕脾气不太好……”

她偏了偏头,“它要是觉得你不好看,可能会把你眼睛啄出来当零嘴。”

她刚说完,金雕就腾空而起,向男人冲来。

那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是吕处长!是吕处长让我们来的!”

他抖着嗓子,几乎语无伦次。

“他说……他说必须在部队到之前把人弄死!还有……”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更恐怖的事,哆嗦得更厉害了。

“东北第十八公里,石板下面,有个暗道!里面有个铁皮箱子,是……是账本!所有走私皮毛的账和上面批条的底联!他说必须毁掉!”

账本。

批条底联。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建军带着几个兵冲了上来。

他看看地上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又看看肩头立着金雕的嫂子,张了张嘴,脑子彻底成了一锅浆糊。

“嫂子……这、这都是你……”

苏星眠把刚记下来的口供递给他。

“收好,给梁团长。”

三分钟后,梁劲带着一排人赶到。

他扫视全场,没问过程,只看结果。

苏星眠站直身体,抬手指向东北方向。

“第十八公里,地下三米,暗道里有一个铁皮箱子。”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他们拼了命要毁掉的东西,我们得先拿到。”

金雕从她肩头振翅而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唳鸣,划出一道金色弧线,朝东北方向疾飞而去。

梁劲抬头看着那道影子消失在山脊后,转身面向队伍。

“一班留守看管伤员。”

他的声音硬邦邦砸在每个战士的心上。

“其余人……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