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后？”陈董的声音有些不满。“乔总，这件事已经拖了一周了，不能再拖了。”
“陈董，公司现在最重要的是融资和业务推进，管理层的调整可以稍缓。”
“乔总，您这是在拖延。”
“我没有拖延，只是分清轻重缓急。”乔清雾顿了一下。“明天董事会您就明白了。”
她挂断电话，继续整理材料。
晚上七点，她准时下班，开车回家。
路上，林云峰发来消息：【今天做了糖醋排骨，岁岁说要给你留一块最大的。】
乔清雾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一暖。
回到家，岁岁立刻扑了过来。
“妈妈！”
乔清雾蹲下来抱起她。
“今天在家乖不乖？”
“乖！”
岁岁在她怀里蹭了蹭。
“爸爸做了糖醋排骨，我给你留了最大的一块！”
林云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排骨。
“趁热吃。”
乔清雾接过筷子，夹起那块最大的排骨，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
岁岁开心地拍手。
“妈妈喜欢就好！”
晚饭时，岁岁问：“妈妈，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乔清雾笑了。
“因为今天有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工作上的事，岁岁长大了就明白了。”
岁岁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饭后，乔清雾陪岁岁洗澡，林云峰收拾碗筷。
洗完澡，岁岁拿着蜡笔，在成绩单上画了一颗星星。
“妈妈，这是今天的星星。”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笑了很多次。”
乔清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岁岁。”
岁岁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乔清雾给她念了绘本，几分钟后，岁岁睡着了。
乔清雾走出房间，林云峰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明天董事会，你有把握吗？”
“有。”乔清雾在他旁边坐下。“Schneider的合同一公布，陈董就没理由再推陈宇。”
“如果他硬推呢？”
“那我就直接否决。”乔清雾顿了一下。“有周董支持，他推不动。”
林云峰点了下头。
“那就好。”
乔清雾看着他。
“林云峰，这次多亏了你。”
“这是第四次了。”
乔清雾笑了。
“我记着。”
第二天上午十点，凌越科技，董事会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周董坐在左手边第一位，陈董坐在右手边第一位，中间是两位中立董事，乔清雾坐在主位。
会议准时开始。
乔清雾打开投影，屏幕上显示着本次会议的议程。
“各位董事，今天的会议有两项议程，第一项是公司战略合作进展汇报，第二项是常务副总人选讨论。”
陈董开口：“乔总，我建议先讨论常务副总的事，这件事已经拖了一周了。”
“陈董，战略合作关系到公司未来三年的发展，我建议先汇报这件事。”
陈董皱眉。
“乔总，您这是在拖延。”
周董插话：“陈董，听乔总说完再讨论也不迟。”
陈董看了周董一眼，没有再说话。
乔清雾点开PPT，第一页是Schneider项目的背景介绍。
“各位董事，上个月我们启动了与Schneider基金的合作洽谈，目标是为小峰系统引入战略投资，经过两轮尽调和技术审核，Schneider总部已经正式确认合作。”
她翻到第二页，是Weber发来的合作确认函。
“这是Schneider发来的正式确认函，首期投资五千万人民币，用于小峰系统的商业化推广和技术迭代，合同将在下周签署。”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周董先开口：“乔总，恭喜，这个项目对凌越来说意义重大。”
两位中立董事也点了点头。
“乔总做得好，Schneider是国际知名基金，能拿到他们的投资，说明小峰系统的技术实力确实过硬。”
陈董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说：“乔总，这个项目我之前也有耳闻，但我有一个疑问，Schneider为什么会选择凌越？”
“因为小峰系统在分布式边缘计算领域的技术优势。”乔清雾翻到第三页，是SchneiderCTO的技术审核报告。
“这是SchneiderCTO的评估结论，他认为小峰系统的响应延迟低于行业平均水平40%，并发处理能力是同类产品的三倍，具备极高的商业价值。”
陈董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乔总，我还有一个疑问，小峰系统是林云峰开发的，如果他离职，凌越能保证系统稳定吗？”
乔清雾早有准备。
“陈董，这个问题Schneider在尽调时也提出过，我们已经提供了完整的技术交接方案，包括代码托管、团队培养和风险对冲机制，Schneider的CTO审核后认为风险可控。”
她翻到第四页，是林云峰写的技术交接文档。
“这是林云峰提交的完整方案，里面详细列出了每个核心模块的负责人和备份人员，即使他离职，凌越的技术团队也能在三个月内完成交接。”
陈董看完文档，没有再问。
周董接话：“乔总，Schneider的投资什么时候能到账？”
“合同签署后一周内。”
“好，那公司的现金流压力就解决了。”
两位中立董事也表示认可。
乔清雾合上PPT。
“各位董事，Schneider项目的汇报就到这里，接下来讨论第二项议程，常务副总人选。”
陈董立刻开口：“乔总，我推荐陈宇担任常务副总，他的履历我已经发给各位董事了，能力和经验都符合要求。”
乔清雾看着他。
“陈董，我理解您的推荐，但我认为现在不是调整管理层的合适时机。”
“为什么？”
“因为Schneider项目刚刚确认，接下来公司要全力推进商业化，管理层需要保持稳定，任何调整都可能影响项目进度。”
陈董皱眉。
“乔总，常务副总的位置已经空了一周了，再拖下去，公司运转会出问题。”
“陈董，这一周公司运转正常，没有出任何问题。”乔清雾顿了一下。“而且我可以暂时兼任常务副总的职责，等Schneider项目落地后，再讨论人选。”
陈董的声音冷了一些。
“乔总，您这是在拒绝我的提案？”
“我不是拒绝，是建议延后。”
“延后到什么时候？”
“三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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