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世纪婚宴,艳压京城名媛圈(1 / 1)

院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陆执安从沙发上坐起身,将散落的军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回去,走到院门前拉开门栓。

站在门外的是陆家的警卫员小周,他手里拎着个用红绸布包裹的木盒子,满头大汗地立正敬礼。

“陆营长,老夫人让我连夜给您和嫂子送喜帖来了,说是三天后在京城饭店摆婚宴,让您务必把嫂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回去。”

陆执安接过那沓厚重的请柬,随手翻开最上面一张,上头用红漆描金写着陆家和沈家的姓氏,落款处盖着陆老爷子亲笔签的名字。

“我知道了,回去跟我妈说一声,让她别瞎操心。”

小周擦了把额角的汗,探头往院里瞧了一眼。

“老夫人还让我给嫂子带了话,说是海市的老裁缝已经连夜赶工,明天一早会把定做的旗袍送过来。”

陆执安把请柬塞进口袋里,抬手关上院门。

沈明珠从次厅走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身上那件浅灰色的棉布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

她靠在廊柱上,拿手背抹了抹嘴角。

“婚宴办在京城饭店?排场这么大?”

陆执安走到她跟前,抬手替她理好衬衫领口。

“陆家办事从来不藏着掖着,既然你进了陆家的门,那就得让所有人知道你是陆执安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明珠轻哼一声,“那些京城名媛圈的千金小姐只怕巴不得看我这个从县城来的土包子出洋相。”

“她们敢?”

陆执安捏住她的下巴,重新吻上那双唇瓣。

“你只管去,有我护着,谁敢对你指手画脚,我让她全家都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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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京城饭店。

这座建于建国前的老饭店被陆家从早上六点就全场包了下来,门口停满了挂着军委、总院、总参三部红色牌照的红旗轿车。

穿着深蓝中山装的警卫员笔直地站在台阶两侧,每来一拨宾客就有专人引导往里走。

饭店二楼的宴会厅被布置得极为隆重,红色的绸缎从房顶垂下来,墙壁四周挂满了双喜字和牡丹花灯笼。

京城圈子里几位身份显赫的夫人早早就到了场,她们穿着体面的呢子大衣和改良旗袍,聚在靠窗的位置嗑着瓜子小声议论。

“听说陆家这个新媳妇是从临河县招来的,之前在乡下纺织厂干活,也不知道老夫人怎么看上的。”

“可不是嘛,林芊芊那样的姑娘都被陆执安直接给踹了,换了个县城来的丫头,八成是瞧上人家会治病呗。”

坐在最边上的那位夫人压低嗓门,拿团扇挡住嘴唇。

“我听我家老爷子说,这沈明珠治好了陆老爷子的急症,李德望那老家伙还特意给她颁了特等功,这才让陆家人认可的。”

“会治病有什么用,这种场面她能应付得来吗?”

几位夫人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到沈明珠今天会穿成什么样。

“我赌五十块钱,她肯定穿一身红通通的棉袄棉裤,头上插朵红绒花,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作风。”

“那我赌她连个像样的头面都没有,顶多戴个铜镯子充门面。”

正说着话,宴会厅的正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陆执安一身笔挺的深灰色军装,肩头扛着少校军衔,腰间扎着黑色皮带,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气场。

他侧身伸出手,将身后的姑娘牵了出来。

宴会厅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静了下去。

沈明珠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绒刺绣修身旗袍,领口是立领盘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海棠花纹。

她腰肢纤细,被那身贴身剪裁的旗袍勾勒得越发玲珑有致,一头黑发用母亲留下的金凤簪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手腕上戴着陆老太太亲自送的帝王绿翡翠镯子,在水晶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抬起眼,那双清凌锐利的眸子从容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明艳不可方物。

在场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千金们,在她这一身行头跟前,硬生生被碾压成了陪衬的绿叶。

陆母从主桌站起来,大步走到沈明珠跟前,拉着她的手在众人面前转了个圈。

“诸位都瞧见了吧,这就是咱们陆家的新媳妇,我的亲儿媳沈明珠!”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拿茶缸盖敲了敲桌面。

“从今往后,谁敢欺负我陆家的孙媳妇,就是跟我陆志国过不去!”

在场的宾客纷纷举起茶缸,齐声道贺。

宴会厅里重新热闹起来,服务员端着托盘将一道道硬菜摆上桌。

酱肘子、红烧鲤鱼、粉蒸羊肉、烧鹅、炖鸡,还有几盘时令蔬菜,在这个深冬时节能上这样的席面,已经足够显出陆家的排场。

陆执安牵着沈明珠在主桌落了座,始终抬手护着她的后腰,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几位平日里跟林芊芊交好的千金小姐不甘心就这么被压了一头,端着酒杯走到沈明珠跟前。

“沈小姐,我们敬您一杯,祝您和陆营长百年好合。”

沈明珠端起搪瓷茶缸,里头装着白开水。

“我不喝酒,以茶代酒。”

那几个千金对视一眼,突然切换成英语交谈起来。

“Lookather,shedoesn'tevenknowhowtoholdaproperwineglass。”

(瞧瞧她,连个酒杯都不会拿。)

“Iheardsheusedtoworkinatextilefactory,soprovincial。”

(听说她以前在纺织厂干活,真够土气的。)

她们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沈明珠放下茶缸,偏过头看着那几张油光粉面的脸。

“几位是把我当聋子了?还是觉得京城饭店不归保卫科管,可以随便乱吠?”

其中一个穿着藏青色旗袍的千金愣了一下。

“沈小姐听得懂英文?”

沈明珠靠在椅背上,拿手指敲了敲桌面。

“听不懂,不过狗叫都是一个调,听多了也就懂了。”

那几个千金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坐在隔壁桌的一位留洋博士放下筷子,起身走到主桌前。

他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一副洋人的打扮。

“沈大夫,久仰大名,我是京城医科大学的刘教授,专攻心血管方向,听闻您用中医手法治好了陆老爷子的心梗,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他话音一转,直接开始往外蹦夹杂着复杂医学名词的洋文,摆明了是要在专业领域给沈明珠一个下马威。

陆执安脸色一沉,刚要起身赶人,沈明珠却抬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她连站都没站起来,就这么坐着打量了刘德明几眼,冷笑了一声。

“刘教授是吧?研究心血管的专家?”

沈明珠修长的手指转着手里的搪瓷缸子。

“你专攻别人的心血管,怎么没算算自己左侧颈动脉斑块压迫神经有多严重?”

刘德明愣了一下,正要嘲笑她胡言乱语,沈明珠的话已经像刀子一样扎了过来。

“你刚才从那桌走过来,右脚落地的声音比左脚重了三分,这是气血不畅导致的短暂性偏瘫前兆。”

她伸手指了指刘德明端着酒杯的手。

“你右手食指和中指现在是不是不自觉地在发麻发颤?你以为自己是紧张,其实那是心肌缺血导致的末梢神经痉挛。”

刘德明猛地低头,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两根手指竟然真的在不受控制地微颤,连带着酒杯里的红酒都在晃荡。

沈明珠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就你现在这浮到了脸上的病脉,还敢在这跟我拽洋文质疑针灸?”

她把茶缸往桌上一磕。

“与其关心我的治病原理,不如赶紧去总院拍个片子,看看你自己的冠状动脉堵了百分之几,你今天再多喝几杯酒,明天总院的抢救室绝对有你一个床位。”

刘德明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顺着脸颊直往下淌,端着酒杯的手抖得厉害,酒水洒了大半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

“沈大夫医术高明,是在下班门弄斧了。”

说完就灰溜溜地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沈明珠这一手震住了。

陆母在主桌上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桌子冲陆老爷子说。

“老头子,咱们家这儿媳妇是真有本事,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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