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0章 一切真相大白,都是江母一手策划(1 / 1)

这?

“这不好吧?”

杏姨性子软,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小辞你回门不带礼物,这不合规矩。”

“没事,我跟季然刚结婚,手头紧,不带礼物,我母亲也不会计较的。”

重点是,她想计较,但她配吗?

最后在江辞坚持下,两人回门就带了一条烟,一瓶酒。

按这七零年代算,这礼很贵重了。

小天开着车。

一路送江辞跟裴季然来到军属大院。

人还没下车。

江辞远远就看见江家门口围满了人。

江辞跟裴季然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打开了出门。江辞摔先跳下车,然后搀扶裴季然下来,坐上轮椅。

“小辞,你、你跟裴团长…咋一起回来了?你没事吧?”

有围观的邻居注意到了江辞他们,明显被江辞的出现吓了一跳。

“我没事啊!怎么了?”

江辞揣着明白装糊涂。

邻居笑容僵了僵,好心道:“没、没啥,你、你还是快回去吧!听说你家出事了。”

江辞挑眉,“哦!我家能出什么事?”

“嗐!你赶紧回家吧!回去就知道了。”

热心邻居提醒道。

江辞谢过对方,推着裴季然往江家走。

才走了几步就被政委媳妇儿拦住了,“哎!小辞你、你跟裴团长…”

她视线来回在江辞跟裴季然之间扫来扫去。皱了皱眉,忽然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对了,你们咋这时候回来了?”

江辞笑道:“我今天回门呀!当然回来了,怎么了婶子。

我家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呀!小辞你还不知道吧!”苏连长媳妇凑过来,眼里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小辞昨天你刚嫁出去,后面又来了队娶亲地。

俺们才知道原来你舅舅家莫苗苗跟你一天出嫁。然后,你妈说你跑了,是莫苗苗替你出嫁的。

还让莫苗苗对象去追裴团长的车了。

哪知道后来…莫苗苗从江晚晚屋子里出来了,光着身子跟赵建国在干那事。

哎呦俺的老天爷哩!丢死人了。这姐妹俩伺候一个男人,哎呦!可臊死俺了。”

“苏家嫂子你闭嘴吧!别嚷嚷了…”政委媳妇儿扒拉开苏连长媳妇儿道:“小辞,昨天有没有人去找你们麻烦?”

江辞无辜地眨眨眼,“没有,怎么回事呀婶子,你们越说我越懵了。”

懵个屁。

再没有江辞心里门清了。

她憋着笑,继续装无辜。

政委媳妇儿叹了口气,“没人找你们麻烦那就好,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江辞的婚车离开后,络腮胡就来了,江母以为事情万无一失,就去屋里试图把被窝里昏迷的江辞给抬上络腮胡的牛车。

结果她进去屋里后,却没想到屋里床上根本没有江辞,也没有莫苗苗。

江母当时就慌了。

想去喊江晚晚跟赵建国去找人,跑到江晚晚房间一看,天塌了。

江晚晚床上躺着赵建国跟莫苗苗,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江晚晚躺在床下。

三人昏迷不醒。

江母眼前一黑。

差点头朝下晕过去。

她知道,她们计划又失败了。江辞早上了裴季然的车,嫁去了裴家。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想到络腮胡就在外面,客厅里也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她骑虎难下,慌乱下只好关上江晚晚房间的门。

跑到外面告诉络腮胡,裴季然娶走了他的媳妇儿,让他赶紧去抢回来。

等把络腮胡打发走。

她又哭唧唧告诉江父跟邻居,说:“小辞不乐意嫁给裴团长,嫌他是残废,逃婚了。

还让苗苗顶替她上了花轿。”

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江父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撅过去。

江母以为她瞒天过海了。

偏偏这时候,屋里的江晚晚醒了,看见床上的赵建国跟莫苗苗。

赵建国压在莫苗苗身上,正错愕地四目相对,莫苗苗还红了脸。

江晚晚“啊”地大叫一声,疯了般扑过去厮打莫苗苗,“贱人,破鞋,勾引你妹夫,莫苗苗你要不要脸啊!”

啊啊啊

“江晚晚你要脸,要脸没结婚就把身子给了建国哥…啊!”

听到莫苗苗揭自己老底,还从建国变成了九建国哥,江晚晚的肺都要气炸了。

又狠狠挠了莫苗苗一把,直挠得她嗷嗷叫。

赵建国发现情况不对,捡起衣服往身上套。

很快,里面江晚晚的打骂声惊动了客厅里的所有人。

江母的脸“刷”就白了下来。

想冲过去挡住江晚晚房间的门,已经有好事儿的邻居冲过去打开了房门。

嘶!

屋内情况直接让客厅里的人倒抽一口冷气。

江晚晚抽打着身上光溜溜的莫苗苗,莫苗苗身边的赵建国正在穿裤子。

这?

江父受不了这刺激,眼前一黑,终于晕倒了。

江母见自己女儿吃了亏,喊叫着扑过去帮江晚晚打莫苗苗。

一家子彻底乱了套。

而被江母骗走的络腮胡就是这时候,凶神恶煞地折返了回来。

江母看见他,下意识就想跑。

却被络腮胡屠夫一把揪住了,“你居然敢骗俺?把嫁出的女儿拿来骗俺彩礼。

俺告诉你,今天要么赔俺一个媳妇儿,要么…哼!俺住这里不走了。”

啥?

不走了?

江母吓坏了。

又气又急,“你个无赖想干啥?我都把女儿嫁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本事没追…”

“俺呸!你还敢糊弄俺。乡亲们,就是她,前几天找到俺,说要把她女儿嫁给俺。

还给俺看了她女儿照片,结果,她女儿早嫁给人家裴团长了。她还收俺彩礼,让俺去抢亲。

乡亲们你们评评理,她该不该赔俺一个新媳妇儿。”

络腮胡也豁出去了。

反正彩礼他出了,要么给媳妇儿,要么他住下。

“你、你简直无赖。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军属大院,不是你个小瘪三闹事的地方。”江母想到自己可是军属。

络腮胡屁都不是。

她腰杆都硬了起来。

“俺知道这是啥地方,那又咋了,你敢不赔俺媳妇儿,俺就告到中央,说你们当官的欺负俺老百姓。”

嘿嘿!

这些话还是江辞教他的,没想到这么好使。

又占理,又气到对方吐血。

江母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扭头看到赵建国,“建国,把这无赖扔出去,报公安,让他蹲局子。”

这?

邻居们傻眼了

被络腮胡的话震惊得半晌没反应过来。

“不是,我听明白了。江嫂子你、你咋能这样干哩?”

“就是,你、你咋能干出这样的事来,骗人彩礼还把人家关局子?你这是违反纪律,不怕你家老江被革职送农场改造啊!”

“对哩!你可是军人家属,咋这么没底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