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不好吧?”
杏姨性子软,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小辞你回门不带礼物,这不合规矩。”
“没事,我跟季然刚结婚,手头紧,不带礼物,我母亲也不会计较的。”
重点是,她想计较,但她配吗?
最后在江辞坚持下,两人回门就带了一条烟,一瓶酒。
按这七零年代算,这礼很贵重了。
小天开着车。
一路送江辞跟裴季然来到军属大院。
人还没下车。
江辞远远就看见江家门口围满了人。
江辞跟裴季然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打开了出门。江辞摔先跳下车,然后搀扶裴季然下来,坐上轮椅。
“小辞,你、你跟裴团长…咋一起回来了?你没事吧?”
有围观的邻居注意到了江辞他们,明显被江辞的出现吓了一跳。
“我没事啊!怎么了?”
江辞揣着明白装糊涂。
邻居笑容僵了僵,好心道:“没、没啥,你、你还是快回去吧!听说你家出事了。”
江辞挑眉,“哦!我家能出什么事?”
“嗐!你赶紧回家吧!回去就知道了。”
热心邻居提醒道。
江辞谢过对方,推着裴季然往江家走。
才走了几步就被政委媳妇儿拦住了,“哎!小辞你、你跟裴团长…”
她视线来回在江辞跟裴季然之间扫来扫去。皱了皱眉,忽然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对了,你们咋这时候回来了?”
江辞笑道:“我今天回门呀!当然回来了,怎么了婶子。
我家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呀!小辞你还不知道吧!”苏连长媳妇凑过来,眼里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小辞昨天你刚嫁出去,后面又来了队娶亲地。
俺们才知道原来你舅舅家莫苗苗跟你一天出嫁。然后,你妈说你跑了,是莫苗苗替你出嫁的。
还让莫苗苗对象去追裴团长的车了。
哪知道后来…莫苗苗从江晚晚屋子里出来了,光着身子跟赵建国在干那事。
哎呦俺的老天爷哩!丢死人了。这姐妹俩伺候一个男人,哎呦!可臊死俺了。”
“苏家嫂子你闭嘴吧!别嚷嚷了…”政委媳妇儿扒拉开苏连长媳妇儿道:“小辞,昨天有没有人去找你们麻烦?”
江辞无辜地眨眨眼,“没有,怎么回事呀婶子,你们越说我越懵了。”
懵个屁。
再没有江辞心里门清了。
她憋着笑,继续装无辜。
政委媳妇儿叹了口气,“没人找你们麻烦那就好,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江辞的婚车离开后,络腮胡就来了,江母以为事情万无一失,就去屋里试图把被窝里昏迷的江辞给抬上络腮胡的牛车。
结果她进去屋里后,却没想到屋里床上根本没有江辞,也没有莫苗苗。
江母当时就慌了。
想去喊江晚晚跟赵建国去找人,跑到江晚晚房间一看,天塌了。
江晚晚床上躺着赵建国跟莫苗苗,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江晚晚躺在床下。
三人昏迷不醒。
江母眼前一黑。
差点头朝下晕过去。
她知道,她们计划又失败了。江辞早上了裴季然的车,嫁去了裴家。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想到络腮胡就在外面,客厅里也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她骑虎难下,慌乱下只好关上江晚晚房间的门。
跑到外面告诉络腮胡,裴季然娶走了他的媳妇儿,让他赶紧去抢回来。
等把络腮胡打发走。
她又哭唧唧告诉江父跟邻居,说:“小辞不乐意嫁给裴团长,嫌他是残废,逃婚了。
还让苗苗顶替她上了花轿。”
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江父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撅过去。
江母以为她瞒天过海了。
偏偏这时候,屋里的江晚晚醒了,看见床上的赵建国跟莫苗苗。
赵建国压在莫苗苗身上,正错愕地四目相对,莫苗苗还红了脸。
江晚晚“啊”地大叫一声,疯了般扑过去厮打莫苗苗,“贱人,破鞋,勾引你妹夫,莫苗苗你要不要脸啊!”
啊啊啊
“江晚晚你要脸,要脸没结婚就把身子给了建国哥…啊!”
听到莫苗苗揭自己老底,还从建国变成了九建国哥,江晚晚的肺都要气炸了。
又狠狠挠了莫苗苗一把,直挠得她嗷嗷叫。
赵建国发现情况不对,捡起衣服往身上套。
很快,里面江晚晚的打骂声惊动了客厅里的所有人。
江母的脸“刷”就白了下来。
想冲过去挡住江晚晚房间的门,已经有好事儿的邻居冲过去打开了房门。
嘶!
屋内情况直接让客厅里的人倒抽一口冷气。
江晚晚抽打着身上光溜溜的莫苗苗,莫苗苗身边的赵建国正在穿裤子。
这?
江父受不了这刺激,眼前一黑,终于晕倒了。
江母见自己女儿吃了亏,喊叫着扑过去帮江晚晚打莫苗苗。
一家子彻底乱了套。
而被江母骗走的络腮胡就是这时候,凶神恶煞地折返了回来。
江母看见他,下意识就想跑。
却被络腮胡屠夫一把揪住了,“你居然敢骗俺?把嫁出的女儿拿来骗俺彩礼。
俺告诉你,今天要么赔俺一个媳妇儿,要么…哼!俺住这里不走了。”
啥?
不走了?
江母吓坏了。
又气又急,“你个无赖想干啥?我都把女儿嫁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本事没追…”
“俺呸!你还敢糊弄俺。乡亲们,就是她,前几天找到俺,说要把她女儿嫁给俺。
还给俺看了她女儿照片,结果,她女儿早嫁给人家裴团长了。她还收俺彩礼,让俺去抢亲。
乡亲们你们评评理,她该不该赔俺一个新媳妇儿。”
络腮胡也豁出去了。
反正彩礼他出了,要么给媳妇儿,要么他住下。
“你、你简直无赖。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军属大院,不是你个小瘪三闹事的地方。”江母想到自己可是军属。
络腮胡屁都不是。
她腰杆都硬了起来。
“俺知道这是啥地方,那又咋了,你敢不赔俺媳妇儿,俺就告到中央,说你们当官的欺负俺老百姓。”
嘿嘿!
这些话还是江辞教他的,没想到这么好使。
又占理,又气到对方吐血。
江母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扭头看到赵建国,“建国,把这无赖扔出去,报公安,让他蹲局子。”
这?
邻居们傻眼了
被络腮胡的话震惊得半晌没反应过来。
“不是,我听明白了。江嫂子你、你咋能这样干哩?”
“就是,你、你咋能干出这样的事来,骗人彩礼还把人家关局子?你这是违反纪律,不怕你家老江被革职送农场改造啊!”
“对哩!你可是军人家属,咋这么没底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