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七嘴八舌地指责江母。
她们都是军人家属,要是今天江母骗人彩礼的事传出去。
简直给所有军属大院的人脸上抹黑。
大家气愤不已。
络腮胡见大家都替他说话,瞬间得意起来,底气也足了。
“俺说了,俺只要媳妇儿。你也别用身份压俺,毕竟是你亲口答应俺的。
俺这么说不过分吧?”
“不过分,老江家的,你收了人家彩礼,就该给人家找个媳妇。”
“对”
“对个屁。”江母掐腰大骂,“你们咋不把自个女儿嫁给他哩?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江家的,我们可没收人家彩礼啊!”
“那我还他就是。”江母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五十块钱朝络腮胡丢去,“现在可以滚了吧?”
络腮胡盯着飘落地上的五张大团结,眼底闪过阴狠,“俺不要钱,只要媳妇儿…”
他的目光扫过后面的江晚晚。
江晚晚吓得赶紧往赵建国身后躲。
光着身子的莫苗苗,趁着这时间缩在被子里慌里慌张地套着衣服。
赵建国紧紧抿着薄唇,一个错身挡住络腮胡的视线,冷声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拿钱离开。二,我送你进局子。”
“哼!送俺进局子?你以为俺怕你…你、你干啥?”
赵建国突然揪住络腮胡领口,浑身散发着冷气,压低声音,“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夜路走多了别遇到鬼。”
“你想干啥?告诉你,老子可不是吓大的。今天,老子就住下了。”
络腮胡耍无赖。
一屁股蹲在沙发上,“反正俺家就俺一个,不怕你们玩阴的。
大家伙听着,要是俺死了,肯定是他们干的。”
他占理,他不怕。
就算对方是首长,他也不怕。
他就要媳妇儿。
“哎呦!老江家的,先别管他了,快看看你家老江吧!人都快凉了。”
经过邻居提醒,江母才发现已经晕倒的江父,脸色青白,双眼紧闭。
“老江啊!”
江母惊叫一声扑了过去。
事情最后,江父被大院卫生室的医生掐人中掐醒了。
江父刚睁开眼睛,络腮胡就把江母拿结婚的女儿骗他彩礼的事。
江父眼前那是一黑又一黑。
想晕,没晕过去,被卫生室的医生又给掐醒了。
江父又气又急,指着江母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最后憋出来一个字,“滚。”
“老江啊!”
江母抱着江父哭,就是不撒手。
街坊邻居看够了热闹都开始劝江父。
江父直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让勤务兵送走这些烦人的好心邻居。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江母拉得屎,还得他来擦屁股。
“说吧!你怎么才肯走。”
江父有气无力地指了指络腮胡。
络腮胡翘着二郎腿道:“给俺一个媳妇儿俺就走,俺知道你有俩闺女,一个是军婚就算了。
另一个吗?”
“呸!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都别想。”
不等络腮胡说完,江母先骂了起来。
赵建国脸色一冷,“你敢。”
“俺有啥不敢的?反正还是那句话,俺家就俺一个,俺不怕你们。就是告到中央,俺也占理。”
看他们能咋办。
“我把他扔出去。”
见江父也没辙了,赵建国绷着脸起身抓住了络腮胡,就要把他踢出去。
“你、你敢动我试试?”络腮胡瞪圆了眯眯眼,“你要敢扔我出去,我就去你们部队,让你们领导知道。”
“你…”
赵建国也被这络腮胡的无赖气的语塞。
如果这事捅出去,不止江母落不了好,就是金司令员再亏欠他,怕是也要给个交代了。
“放开他。”
江父发话了。
赵建国再不想听,还是松了手。
江父视线扫过赵建国跟江晚晚,还有穿好衣服出来,站在门口一直偷看赵建国的莫苗苗。
他做了个深呼吸。
闭了闭眼睛道:“告诉你,我两个女儿都是军婚,由不得你破坏。
你如果愿意和解,我们补偿你五百块钱,如果不愿意,我们就报公安吧!”
现在丢不丢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降低影响。
“俺就要媳妇儿,你俩姑娘都是军婚,那她…”
络腮胡眼珠子转了转,落在莫苗苗身上。
江晚晚注意到络腮胡的眼神,立即一个激灵,过去拉过了莫苗苗,“她给你做媳妇儿好不好?”
什么?
莫苗苗大惊,甩开江晚晚指着她鼻子骂道:“江晚晚你还是人吗?”
“呜呜呜”江晚晚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对,我不是人,我恨自己不能帮母亲解决麻烦。
如果我不是军婚,那我…”
“晚晚”
赵建国呵斥一声,霸道地把人拽进自己怀里,“胡说什么,你是我赵建国的妻子,我绝对不能让外人欺负了你。”
“呜呜呜”
江晚晚缩在赵建国怀里痛哭,“可是,可是那个无赖不放过母亲啊!我恨自己不能帮忙。”
“那你就让我嫁给这个无赖?江晚晚你怎么这么恶毒。建国哥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记恨我们被算计放一张床上的事。
她就是个毒妇。”
不得不说,莫苗苗是了解江晚晚的。
但她明显没有江晚晚手段高明。
呜呜呜呜
江晚晚不辩解,只是趴在赵建国怀里哭。
莫苗苗气得跳脚,骂得越来越难听了。
江父脸黑成了锅底。
啪!
江母一巴掌甩过去,莫苗苗闭上了嘴巴,“晚说得对,本来苗苗就是过来嫁人的。
嫁谁不是嫁。”
既然没算计到江辞,那只能委屈莫苗苗嫁给络腮胡了。
“姑姑你在说什么?我敢把我嫁给他,不、不,我不愿意,我的婚事你做不了主的。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告诉我爸妈。”
莫苗苗惊恐地喊着朝外面跑去。
络腮胡一个箭步追了出去,“媳妇儿别跑啊!”
江父一惊,起身就追。
“老江,算了,这都是苗苗的命。”
江母拉住江父。
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可算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啪!
江父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江母脸上,打得她头偏了偏。
眼里都是难以置信。
“你打我,老江你敢打我…啊啊啊!我不活了…”
江母撕扯着江父撒泼打滚。
江父想去追,去阻拦,都被江母给拦住了。
江父不理解,“莫金花,那可是你亲哥哥的女儿,你这是要毁了她?”
“啊啊啊!”江母嘶喊,“那怪我吗?怪我吗?都怪江辞那个小白眼狼,都是她害的,都是她。
如果她老老实实嫁给屠夫哪里有这么多事,都是她,都是她的错。”
江父被她的无耻差点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