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1章 媳妇不让(1 / 1)

“奖励物品饭盒1万份。”

“叮,拒绝成功,奖励馒头1万个。”

“叮,拒绝成功,奖励药品1万箱。”

“叮,拒绝成功,奖励搪瓷洗脸盆1000个。”

“叮,拒绝成功,奖励毛巾100条。”

“叮,拒绝成功,奖励急救箱1000个。”

系统提示音结束,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他现在还真的有些瞧不上这些奖励了……

秦守业撇撇嘴,伸手把旅行袋拿了出来,从里面拿了一些吃的出来。

“三舅,舅妈,你俩吃点东西。”

说着他又从行李袋里拿了几个水煮鸡蛋和一包奶粉出来。

他把旅行袋放回去,然后就忙活起来。

他剥了两个鸡蛋,放到茶缸里用勺子压碎,然后放进去一些奶粉,用热水冲泡开。

秦守业拿着勺子搅了半天,然后拿了另外一个缸子,来回倒着,这样能凉的快一些。

袁维军这会已经饿得不行了。

特别是闻到饭菜香味和奶粉味之后,他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半天了。

“袁连长,别着急,等会就能吃了。”

袁维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急,我不太饿……”

秦守业忙活了五六分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一只手拿着缸子,一只手拿着勺子,蹲到袁维军床边就要喂他。

“不……不用,我自己喝就行。”

“我伤口真没事了……这点小伤不碍事。”

他这句话让秦守业想到了袁维军身上的那些旧伤。

他胸口和后背,有几处伤疤,看着挺吓人的,应该是之前打仗的时候留下的。

“袁连长,那我扶你坐着?”

袁维军点了点头,秦守业把缸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伸手把他慢慢的扶了起来。

等袁维军坐起来,秦守业把缸子递给了他。

“这奶粉……挺贵的,回头我把钱给你。”

“赶紧喝吧,钱的事等回到龙城再说。”

秦守业说着又拿了一个鸡蛋,剥了递给了他。

袁维军肠胃的伤,早就被治好了,不影响吃东西。

两个鸡蛋和一缸子牛奶,袁维军肯定吃不饱!

袁维军把那个鸡蛋接过去,说了声谢谢就一口吃了下去。

秦守业看他没吃过瘾,又给他剥了两个。

等第三个递过去的时候,袁维军摆了摆手。

“不……不用了,我饱了。”

“这鸡蛋也不便宜,你吃吧。”

秦守业没跟他矫情,抬手就塞自己嘴里了。

他一边咀嚼着鸡蛋,一边把袁维军手里的缸子接了过去。

“我扶你躺下……”

袁维军躺下了,秦守业才拿起桌子上的饭盒吃了起来。

他吃完的时候,刘三旺和铁小妹也吃完了饭,他将饭盒收了起来。

刚把东西放好,火车就鸣笛了,车速也缓缓慢了下来。

又过了五六分钟,火车缓缓停住了。

火车停稳不到两分钟呢,包厢门就被拉开了,那个乘务长站在门口,外面还有两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秦同志,能不能让这两位医生进去看看……”

秦守业点了点头,迈步走了出去。

那两个医生立马走了进去!

他们进到里面,给袁维军检查了一番。

袁维军身上的纱布他们也解开看了看,看到袁维军的伤口时,他俩都愣住了。

“这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伤口应该伤得挺深啊……”

其中一个医生拿着带着药粉的纱布,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是金疮药?闻着也不太像……”

另外一个医生转头冲着门外开了口。

“乘务长,这伤口是谁处理的?这药是谁的?”

“是秦同志,他懂医术,袁同志的伤是他处理的,药也是他的。”

那个医生看了看秦守业。

“小同志,你这药……”

“我师父传给我的。”

“你师父是……”

“一个疯道士。”

“你知道配方吗?”

秦守业摇了摇头。

“不知道。”

那个医生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他是医生,他比其他人更能明白这种药的价值。

“袁同志的伤怎么样?”

“是药有什么问题吗?”

乘务长试探着问了两句。

那个医生摇了摇头。

“没问题!袁同志的伤处理的很妥当,这种药效果也很好,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另外一个医生给袁维军把完脉,也抬起了头。

“袁同志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那个乘务长紧张起来。

“按理说他身中十七刀,应该流了不少血,可他气血十足,没有一点气血亏损的脉象。”

“我外甥还给他吃别的药丸了。”

三舅直接把秦守业给卖了。

“小秦同志,能不能把药给我看看!”

秦守业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床下的旅行袋。

“就在那个旅行袋里。”

他昨天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两个瓷瓶,喂了袁维军一次,瓶子就放里面了。

那个医生把旅行袋拉出来,从里面找到那两个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

另外一个医生也凑上去闻了闻。

“秦同志,这药有什么作用?”

“一个消炎的,一个补气血的。”

“我们能倒出来看看吗?”

秦守业点了点头。

那俩医生从瓶子里倒出两颗药丸,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掰开,各自尝了半颗。

秦守业撇了撇嘴。

你俩能尝明白吗?

他心里刚刚吐槽完,靠近门口的那个医生先开了口。

“这里面有蒲公英、黄芩、苦地丁、板蓝根……这个方子应该是汤剂的,怎么做成药丸了?”

“不过这药确实有消炎的作用。”

另外一个医生也跟着开了口。

“这个药好像也是汤剂的方子,八珍汤……应该有党参、炒白术、茯苓、甘草、当归、白芍、川芎、熟地黄。”

“没错,这也是汤剂方子做成的药丸。”

那个医生说完,抬头看向了秦守业。

“你怎么想到把汤剂做成药丸的?”

“方便携带。”

那个医生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用这两个药?”

“这两种药药性不冲突。”

“那个有问题……你们等会问吧?先给袁连长把纱布缠上吧!”

秦守业提醒了一下,那俩医生才回过神来。

他俩急忙动手,帮着袁维军重新包扎了一下。

等包扎好了,他俩收拾了一下药箱就从里面出来了。

到了外面的过道上,他俩又问了秦守业几个问题。

“秦同志,你那个药丸我们也检查了……只能说对症,但效果不可能那么好。”

“你还给袁同志吃什么药了?”

秦守业摇了摇头。

“没有,就那两种药,是我自己配的。”

“这就奇了怪了……”

“乘务长,袁同志昨天受伤的时候,流的血多吗?”

乘务长点了点头。

“不少……他衣服都被血给浸透了!”

“秦同志给他处理完伤口之后,我们才给他换了条裤子。”

“当时地上一大滩血……”

“秦同志,你除了给他吃药,还吃其他东西了?”

“鸡蛋,奶粉。”

“还有呢?”

“没了!”

那俩医生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啊……他气血为什么那么充足?”

“脉象一点都不像受了刀伤的人……”

“可能是他底子好吧!他是军人,身体比普通人要好得多。”

秦守业找补了一句。

“即便是这样,那他的脉象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秦守业没有再找补,他们爱咋想咋想吧。

乘务长倒是开了口。

“袁同志的情况,需要送去当地医院吗?”

那两个医生互相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

“不需要了,他现在没什么危险。”

“伤口也已经在愈合了……只要照顾好他,别让他剧烈运动扯开伤口就行。”

“等到了龙城,再去医院也行。”

乘务长点了点头。

“那就不让他下车了……”

秦守业没掺和他们后面说的话,直接进了包厢。

袁维军也听到了他们在外面说的话,所以秦守业一进去,他就笑着开了口。

“秦同志,你这一身医术,可真了不得啊!”

“要不是有你在,我怕是要交待在这趟火车上了。”

“没有我你也会没事,你伤的本来就不重。”

“袁连长,你睡一会吧,多睡觉,伤口好得快。”

袁维军点了点头,直接闭上了眼。

他闭上眼但是没睡着,他脑袋里想了一下凌晨的事情。

被那几个小偷捅伤的情景在他脑袋里过了好几遍。

他记得很清楚,那几个小偷的刀很长,伤口很深!

秦守业赶去救他的时候,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觉得秦守业身上有秘密!

袁维军正寻思呢,门外又响起了那个乘务长的声音。

“秦同志,麻烦你照顾袁同志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乘务员,让他们帮忙解决。”

秦守业冲着门口的乘务长点了点头。

“好的!”

接着那个乘务长动手把门拉上了。

秦守业脱掉鞋子坐到床上,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

看了没几页,对面上铺的刘三旺就开口了。

“守业,啥时候能到龙城啊?”

秦守业抬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晚上七点左右,咋了?”

“没咋,我就看看还有多久能到家!”

“三舅,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可以出去转转。”

“火车上有啥好转的,我还不如多睡会……”

刘三旺说完就躺下了,秦守业也接着看起了书。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袁维军醒了,秦守业扶着他去了一趟厕所,回来他就从包里拿了一些吃食,把午饭给解决了。

下午秦守业睡了一会,睡醒又扶着袁维军去厕所方便了一下。

晚饭他们也早早的吃了,吃完饭聊了一会天,袁维军又去方便了一下,他们才关灯睡觉。

第二天依旧如此,没发生什么事……

下午六点多,火车快到龙城站的时候,他们吃完了晚饭。

秦守业把东西收拾好,帮着袁维军换了一次药。

换药的时候,袁维军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这就……结疤了?”

“这好的也太快了!”

“袁连长,这药效果好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你身体素质好!”

“换一个人可好不了这么快!”

刘三旺脑袋从上铺伸出来,朝着下面看了一眼。

“确实,你这比我好得快,我之前也用过这种药,结疤可没你快。”

“还是药好,没秦同志你这药,我身体再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结疤。”

秦守业笑了笑没接话,麻利地给他换好了药,打好了绷带。

他把没用完的纱布和绷带放回了旅行袋里,然后从里面摸出一套黑色运动服和一双黑色帆布鞋。

“袁连长,我帮你把衣服换一下。”

“鞋也换一双。”

袁维军眉头皱了皱。

“不用了,我有衣服,下面那个包里……有我的旧衣服,还有一双鞋。”

秦守业没听他的,直接上手给他换了裤子,又把上衣给他套到身上。

期间铁小妹躺在上铺,转身冲着里面,背对着他们。

秦守业给他换好了衣服,又把鞋给他穿上了。

“秦同志,你这是干啥……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感谢你呢!你现在又给我衣服和鞋子。”

“秦同志,我……”

“行了,都穿上了!你就别矫情了。”

“你要真想感谢我,等回了家,你找找你家有没有什么老物件,铜钱银元,瓷瓶瓷碗啥的,老的书本,字画都行,寻摸一两件送给我就行。”

袁维军愣了一下。

“你年纪不大,还喜欢老物件?”

“爱好不分年龄大小,我就喜欢老物件。”

“这好办……我家还真有!”

“我爷爷以前在典当行当三柜,也喜欢弄点老物件,他倒是留下了一些东西。”

“你说的铜钱和银元,我家就有!字画也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老物件。”

“瓷瓶没有……碗和盘子倒是有,有几个还挺好看的。”

“等我回到家,把伤养一养,我就给你送过去。”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

“咱就这么说定了……我住钱粮胡同18号院。”

“一言为定!”

秦守业话锋一转。

“袁连长,你这次受了伤,部队领导知道了,肯定会延长你的假期吧?”

袁维军点了点头。

“应该会延长几天,不过我这伤问题不大……你的药那么好使,估计再有三五天我就好了。”

“不耽误我回部队!”

“袁连长,我知道你有原则……可你难得回来一次,又正好有这么合理的理由,你就多在家住几天,陪陪家里人!正好也能多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多给你们做点药丸出来。”

袁维军犹豫了一下,心里纠结了十几秒。

“那……那我就多待几天。”

“不过这要看部队领导咋说。”

“他们能咋说,你在火车上抓小偷受了伤,这是立功了!多给几天假咋了?”

“部队上也有纪律……”

他们聊了一会,火车鸣笛,车速慢了下来!

几分钟后,火车停下了!

“到了!到龙城了!”

“可算是回家了!”

刘三旺和铁小妹都有些小激动!

“三舅,你别着急下来!”

“等会咱们再下车!”

“等啥?”

秦守业朝着袁维军扬了扬下巴。

“袁连长受了伤,龙城这边肯定有人来接他。”

他这句话刚说完,包厢门就被拉开了,门外站着个乘务员。

“袁同志,站台上有仁和医院的人,还有公安!”

“你能自己下火车吗?站台上有担架!”

“可以,我现在能自己走了……”

“你的行李在哪?我帮你拿行李!”

秦守业弯腰从床下面,拉出一个发黄的军绿色帆布包,将其递给了那个乘务员。

“三舅,舅妈,你们别着急,我先把袁连长送下去。”

秦守业说着就把袁维军扶了起来。

在他的搀扶下,袁维军慢悠悠地下了火车。

外面确实有两个医生,还有六七个公安,乘务长也在这。

地上放了一副担架!

“这位就是袁维军同志!”

“这位是秦守业同志,是他救了袁同志!”

“他还帮着我们审讯了那几个小偷,帮着我们破了几桩悬案!”

乘务长介绍完,袁维军和秦守业跟其他人客套几句,然后袁维军就躺到担架上了。

“秦同志,我先去医院,等我出院了,就去你家找你!”

秦守业冲他点了点头。

“你好好养伤,伤好了再说。”

他说完这句话,袁维军就被抬走了,那俩医生和其他几个公安也跟着离开了。

秦守业转身打算上火车,结果被乘务员叫住了。

“秦同志,你们行李多吗?我等下跟站上的领导反应一下,安排车送你们回去?”

秦守业冲他摇了摇头。

“不用麻烦了,有人来接站。”

“我们提前给厂里拍电报了,厂里安排车了。”

“那你等下出站看看,要是没有车接你们,你就回来找我。”

秦守业跟他道了谢,迈步上了火车。

他回到包厢的时候,刘三旺和铁小妹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他们三个提着行李箱和行李袋,离开包厢下了火车。

到了站台上,刘三旺放下手里的行李箱,伸了个懒腰。

“总算是回来了!”

“还是龙城待着舒服!”

铁小妹深深地吸了口气,咧嘴笑了笑。

看得出来,回到龙城她感觉也不错。

“走吧,赶紧回家,回家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歇一天,后天去厂里上班。”

秦守业带着他俩往外走,同时用神识联系了刘峰。

“你到车站了吗?”

“我安排了两个随从和两辆吉普车过去,他们在出站口等着了。”

“好,我知道了。”

秦守业掐断了联系……

他们三个从出站口出来,两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

“秦科长,这么巧啊!”

秦守业知道他俩是刘峰安排的随从,所以就直接开演了。

“你们是……”

“我们是棉纺厂的,来车站送人!”

“你们认识我?”

“您之前给我们厂里送过鱼,还帮我们厂里解决了一批肉!”

秦守业冲他俩笑了笑。

“都是小事……”

“秦科长,你这是刚从外地回来?”

“嗯,刚探亲回来!”

“秦科长,我们开车送你回去吧!”

“哪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的!车子就在前面!”

他俩说着就上手帮忙拿了东西。

刘三旺和铁小妹看了看秦守业,秦守业冲他俩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很快他们就到了那两辆吉普车前,一辆拉行李,一辆拉人!

“秦科长,您住哪?”

“钱粮胡同。”

秦守业说出地址,那个随从发动车子开了出去,另外一个随从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头。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开进了钱粮胡同。

“就这,停这就行!”

那个随从一脚刹车,车子停下了。

秦守业打开车门下了车,带着刘三旺去后面车上把行李拿了下来。

“同志,谢谢你们!”

“麻烦了!”

“秦科长,就捎了你们一段,你别这么客气!”

秦守业跟他们客套了两句,那俩随从就开车离开了。

车子开走,秦守业他们仨提着东西,朝着18号院的院门走了过去。

“守业,你说你大嫂生了没?”

“三舅,打个赌不?”

“打赌?”

“咱俩赌我大嫂生没生?生的男娃还是女娃?”

刘三旺犹豫了一下,冲着秦守业摇了摇头。

“你舅妈说了,不能沾赌!”

“再说了,这都到家门口了,有啥好赌的?”

“回家问问不就行了!”

“走媳妇!咱回家!”

刘三旺说完,一脸激动的迈步上了台阶。

秦守业有些无语,打赌又不是赌钱,这时候显着你听媳妇话了!

他提着行李箱,迈步跟了上去。

“三旺!”

“守业!”

李大爷看到他们进门,满脸惊喜的喊了起来。

“你们回来啦!”

秦守业他们仨也笑呵呵的跟他打了招呼。

“李大爷,咱爷们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身体咋样?”

“我身体好着呢!”

“你们这一走,得有一个月了吧?”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得差不多一个月了……”

“赶紧回去吧,你爸妈也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咱爷们回头聊!”

“那我先回去,咱回头聊……”

秦守业提着行李箱,带着刘三旺两口子往里去了。

这会已经快晚上八点了,院子里没啥人。

他俩刚走到跨院门那,两道黑影就蹿了出来。

(老大,我想死你了!)

(老大,我也想你!)

是赛虎和白龙……

秦守业刚要伸手摸它们的脑袋,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叮,拒绝成功,触发特殊奖励……”